第二二七八章 把酒不言歡(2/2)
「沒把你迷失了?」安璇笑問。
張天流指尖往身前一抹,出現一篇符語。
隨著符語成型,周遭漂浮的靈氣光暈立刻聚攏而來,融入符語中,又化為一隻只雀鳥飛向四面八方。
「這是我的道,名為御神靈,可借天地之力為我所用,目前我只能控一兩界之力,卻非無邊海這樣的大界,是殘破世界融入後的力量,我這條道的盡頭能控制整個無邊大界,但我走不到,心態,壽元,天賦與領悟,很多我不具備,所以我停了,把所剩的時間去精細我現在擁有的力量,遠比漫無邊際的走下去更適合我。」
「小麻雀多沒意思啊,就不能化個漂亮點的,比如飛蛾。」
安璇明顯就沒在意張天流後續的話,心思都在張天流為什麼變出雀鳥,不是飛蛾?
「正常不是說蝴蝶嗎?」張天流好奇。
安璇白他一眼道:「你不覺得蝴蝶除了翅膀外沒什麼優點嗎,蛾子就不一樣了,放大了毛茸茸的,很萌的,哪是只有花衣裳的蝴蝶能比。」
張天流對此沒什麼研究,不好做評價,乾脆不語。
「我小時候啊,家裡管得嚴,還中喜歡給我灌輸一些腹黑學,導致我沒有一個知心朋友,靠近我的都是些只會攀比炫耀的婊子,拔了她翅膀後,要多醜陋有多醜陋。」
安璇的笑容很甜很美,卻讓張天流幻想到了那些被她摧殘後的妹子,衣衫破碎的縮在角落裡,惶恐的看著安璇手中電動玩具和皮鞭蠟燭,嚶嚶哭泣。
「你的腦袋,就不能幹淨點?」安璇好似張天流腦里幻想的場景。
「只是讓她家從雲端跌下來,便無需我去做什麼,她自己會跪到我面前涕淚橫流的哀求。」
「哦,那才是她們真正的翅膀。」張天流恍然道。
「你都不可憐我!」安璇瞪了他一眼。
張天流一愣,沒好氣道:「人只是在你面前炫耀一下,你都把人給逼到給你跪了,誰可憐啊?」
「重點是這個嗎。」安璇更沒好氣道:「重點是我沒朋友。」
張天流腦袋短路了一下,苦笑道:「我也沒。」
「那我們是同病相憐咯!」安璇一喜。
張天流話鋒一轉:「我有兄弟。」
安璇臉色一沉,繼而輕笑道:「哦,是嗎,可惜了!」
「不只是清秋。」張天流白了她一眼,道:「不過也是因為清秋,我小時候跟街坊孩子關係都不好,我是屬於反派,讓他們欺負的哪一個,直到清秋和小己成了朋友,他倆有一次被欺負時,我遇到了,衝上去幹了一架,不僅多了小己這個弟弟,還有了個哥哥,就是小己的親大哥,你個閨蜜都沒有,哪來的同病相憐?」
「哼,酒醒了,再給我整點。」安璇命令似的道。
「回去拿啊,都放你窩裡。」
「這離我那棵樹太遠了,我跳不過去。」
張天流長發將她一卷,然後竟脫離一部分,把安璇送往了樹洞。
樹洞裡,看著一人偷喝了半杯靈酒的米雅和吟鸝都已經醉得不省人事,安璇也不在意,抱起兩壇酒就出去了。
「一壇就夠了喝半個月了。」張天流道。
「要你管。」安璇從沙發似的長髮上落下,坐回張天流身邊,將一壇塞給他道:「干!」
張天流苦笑。
兩壇碰了一下,都只是抿了一口。
天光過後的幽冥群島,又恢復了以往的重複生活。
對於天光,他們有諸多猜測,卻沒法子去驗證什麼。
絕大多數討論幾句,便為了生計開始勞碌。
一天天過去,張天流還在關注陸陟,陸陟還是沒有出面,他也在暗處靜靜的看著登升醫館和東冥帝都每一天的變化。
身邊安璇沒有離開,她從小時候講述到進入社會,兩人的壇中酒水不知不覺少了一半。
「你有沒有因為沒上大學感到可惜啊?不過不要緊,其實大學也沒什麼意思……」
聽著安璇喋喋不休,張天流隨口應付:「沒朋友,沒閨蜜,當然沒意思。」
「你再跟我顯擺,我就開論壇,講述你跟我的愛情故事。」
「別鬧,我老婆很多的,個個脾氣還不好,一點就炸。」
「是嗎?」安璇滑動平板,打開一條新聞,放到一張照片道:「霧山派這幾個嗎,對你挺好的嘛,給你弄了一個天流城哦,長得嘛,也都可以,咦,這個身材很誇張嘛,是不是你說的大g,揉爽了吧,不過不夠漂亮啊,主要是邊上這個有些頂級了,孤清仙子,嘖,介紹給我唄,這種傲傲的,冷冷的,一嬌羞起來,呵!」
「我給你介紹一個更高級,也更傲更冷的楊sir。」
「男人啊,沒興趣。」安璇冷笑。
「是妹子。」張天流強調。
「哦!妹子還叫sir。」安璇立刻搜索起來,很快就找到了楊藻的新聞,看到照片裡那精緻到極點,堪比冷酷系封面超模的五官,她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