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零七四章 回陰山(2/2)
「我還在呢。」姜唐英不爽道。
什麼叫換個方式,你換什麼方式我都不可能同意。
「你瞧。」小白冷笑:「她那一臉要跟我槓上的表情,是會妥協的人嗎,我小白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但她這臭脾氣,我就特麼看不慣,大前輩是不知道,這丫的人菜癮還大,鎮守魔窟時,經常讓我們給她擦屁股,連老闆都看不慣她,你說做人做到她這份上,是不是失敗。」
木鳥揚起翅膀讓準備發作的姜唐英閉嘴,
對小白道:「鏡像世界的事就算了,提一個你覺得她能接受,又讓你很爽的法子。」
「大前輩你這就……嘿嘿!」小白壞壞一笑,上下打量姜唐英一眼,然後搖了搖頭道:「算了,鏡像里的我也不糾結,但僅限于堅石忠這事,其餘的我看心情。」
木鳥點頭:「那現在交換下情報。」
雙方的情報,張天流幾乎都知道,但他們雙反知道的並不多,讓他們自己交流,張天流則控制木鳥到一旁翻書。
小白西行的這一路,沒往給他收集冥紋書,有些張天流在別的轄區看了,大半是他沒看過的。
可沒等他看進去,這兩人聊著聊著就吵起來了。
要不是這房間早讓張天流布下了隔音結界,不然左鄰右舍還不得衝過來踹門啊。
「我真是服了你兩了,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。」
「說的好像你沒跟她吵。」小白沒好氣道。
「這倒是不少。」張天流不得不承認,他們的秀下限也算變相的爭論,只是沒到潑婦罵街的程度。
「那我給你們整合一下。」張天流不想浪費時間,從堅石忠開始剖析,花了一刻鐘講完重點,再問他們,讓他們對木鳥回答細節,也能讓對方知道。
明明兩個人完全能對的上話,偏要讓木鳥橫在中間,就差沒讓木鳥再轉述一遍了。
末了,木鳥道:「目前已知的事很零碎,許多地方連不起來,咱們也別強求,關於兵營的調查也別理會,事到如今堅石忠還在鎮國王府,讓我很奇怪。」
小白道:「事情沒有查清楚自然要留著他,畢竟那些人不知道頭知道多少。」
只要堅石忠還在鎮國王府, 就會讓某些人心底難安。
「嗯,鎮國王雖是紫淵家的人,但真正掌管權力的是戰赫一族,他們在神輝殿裡有人,與其說忠心東冥,不如說忠心神輝殿,他們維持的是神輝殿不可動搖的地位,但為何,外城沒有傳教?」
木鳥剛說完,姜唐英便道:「不是沒有傳過,但都失敗了。」
木鳥點頭道:「不僅因為窮吧。」
姜唐英點頭:「窮只是一方面,有些人是越窮越要拜神,甚至什麼神都會嘗試去拜,一天換一位,也沒什麼邏輯可言,今天拜神明天走運就繼續拜,上午倒霉,中午回家就立即換著拜,某些人卻會堅持天天換,認為這樣,神會為了留住他而給他更多好處,極少一直只拜一位。」
木鳥笑道:「實用主義,選擇當然多了,這確實跟窮不窮沒關係。」
姜唐英嘆道:「只為好處,那根本不是信仰,壟羊神這種白痴都不信的玩意,能流傳至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。」
「壟羊神你搞的吧。」小白道。
剛才交換情報的時候,他知道了姜唐英是謫海王的信息,就覺得她在報復東冥。
姜唐英只是輕蔑一笑,都不屑於跟小白解釋。
木鳥道:「實用主義最難搞,在我們看來他們內心空虛,在他們看來,我們是吃飽了沒事幹,立場的不同註定了信仰的不一,難關你等這麼久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,皇權很神權肯定也為此頭疼,畢竟唯一的辦法只能破而後立,不論神權倒塌,還是皇權滅亡,東冥都將重新制定新的秩序,而這個過程,要死很多人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