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零四一章 如遭雷擊(2/2)
「古文,毒入荒河,至數萬人畜中毒而亡,梧於村井邊見病鹿食苔,次日痊癒,梧因知苔可治毒,告知全村服之,盡皆痊癒,然次日又有毒發,於尋毒源,知荒河之禍,巡上下游見數村皆受毒害,取之井苔救之,然無效,數日尋解,終明藥非苔,乃家村井口石晶……」
「原來是這樣!」祥霓郡主是大感興趣啊。
她真沒想到,白鹿神起源如此古老,那時候他們連文字都沒有,若非荒蠻遺蹟里有刻紋記載,又有人將碑刻拓印出來,世上誰知白鹿神?
若非白鹿神,又哪有南冥,而沒南冥,怎來的東冥?
「此神對人的貢獻,不可謂不大呀,為什麼寂寂無名呢?」祥霓很疑惑。
她畢竟生在這這裡,眼界也盡於此,沒有張天流這些異人全方位的探索思維,自然不明白白鹿神鮮有人知了。
一來,白鹿成神是南冥文明起步期,相關拓印流露出來時。
後南冥發展過快,矛盾積多,從而分裂,連年大戰,百姓疾苦,也就是在這時候,一批遷來東冥!
「咳。」一聲咳嗽打斷祥霓的思緒,緊接著又聽到:「什麼風你丫頭吹我這來了。」
祥霓頭也不回,就先展露笑顏道:「女兒想爹爹了嘛。」
來者正是鎮北王,紫淵厚。
紫淵姓自然也是東冥皇族的姓,其姓十分之古老,來之荒蠻紫晶峽谷。
不過他們並非是古代皇族,反而身份很低賤,是開採紫晶的奴隸。
本無姓,因獸潮滅國,逃往至南冥,問起姓名,故而取名紫淵。
當時一起逃往的礦奴很多,也有取紫晶的,采晶的,晶淵的……唯有紫淵在今天貴不可言,其餘姓無一可法。
紫淵厚看到女兒手裡的古神記,不由笑道:「怎嘛,是打算文武皆修嗎?」
古神記也是春闈的考題之一,除吃之外,紫淵厚實在想不到這寶貝女兒為何看著玩意。
「不是的,只是我營里,有一個藥夫供奉的是白鹿神,擔心是邪神外神,故而來查。」
紫淵厚有些意外,但想想女兒性子也就不奇怪了。
換他要是不知道什麼亂七八糟的神,直接攆走就是了,區區一個藥夫而已。
「白鹿神,嘶,這可是很古老的神了,如今居然還有人供奉!」
「爹爹知道?」祥霓有些意外,她爹了解她,她也了解她爹啊,別看書房琳琅滿目的書籍,其實壓根沒看過幾本。
紫淵厚笑道:「以前增援鎮南王時,俘獲了一批藥師,其中有兩位就是供奉白鹿神的,這在南冥知道的人也沒多少,何況我們東冥,即使記載也是匆匆幾筆罷了,你也不必擔心那藥夫有什麼問題,我擒獲的那兩名藥師也不是邪惡之輩,離開南域時,他們還在街頭救治南域百姓呢。」
祥霓意外道:「如此善神,我們祖輩也算得起恩澤,卻為何在東冥沒有傳承呢?」
紫淵厚搖頭道:「你問我,我哪知道,依我看來東冥尚武,身體強健少有病痛,醫者無醫,信奉之人自然少了。」
祥霓搖頭道:「以前女兒不清楚,這些年外城情況是否糟糕,多病痛者無處求醫,即使有醫也無錢糧,終被病痛折磨而死。」
「唉,這些不是我們該操心的,你見不得,就少去外面逛。 ���紫淵厚想點到為止,再說下去那就越權了!
雖在他府邸書房,外人不可知,可小心慣了的紫淵厚,對這種事是能不提就不提。
祥霓道:「我那藥夫打算離開軍營,到外面繼續供奉白鹿神救濟窮苦百姓。」
「那就讓他去啊。」紫淵厚實在搞不懂,一個藥夫而已,丫頭怎麼就一臉不舍了呢?
莫非他容顏舉世,天下無雙,把我家丫頭迷得神魂顛倒了?
這可不行啊,男人怎麼能光看相貌呢!
祥霓嘆了一口氣道:「他說是藥夫,只是職責上行藥夫之事,我覺得他完全可以做藥師的,甚至……唉,他的藥很好,以前冬練十損一二,自他來了,冬練受損百里無一……」
「什麼?」紫淵厚驚問:「百里無一?」
「嗯,三千兵士,只有一人因風雪掩蓋,實難找到,得不到他救治,發現時人已去了。」
紫淵厚瞪大眼珠,難以置信道:「你營中竟有這樣藥夫!」
祥霓點頭道:「他有一藥方,莫說刀槍劃傷,就是箭矢穿體,只要不傷及內臟,敷之止血,十日痊癒,且至今他所至於的兵士,無一提過舊傷疼痛。」
紫淵厚更加驚訝,不住抓住女兒的手腕問:「他竟由此神藥!那你可有問他索要藥方?」
祥霓搖頭,紫淵厚還以為對方不給,而以女兒性子斷然不會強取,正打算用什麼辦法把藥方逼問出來,就聽女兒道:「他給了全營藥夫。」
傻了!
紫淵厚直接傻得瞠目結舌,如遭雷擊,半天都沒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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