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零八三章 將錯就錯(2/2)
幻想也不行,因為虛吞獸結構複雜,露出來的只是它的嘴,它的肉身可是隱藏得很深的,小白可是冒了不少險才成功觸摸到它,擁有了召喚複製體。
不過老婦人也不完全錯,虛吞獸屬於混沌獸的一種,混沌雖無處不在,但確實屬於混沌世界,不過這玩意很喜歡來生靈界,吞噬生靈血肉。
空間薄弱的地方很容易找到虛吞獸,特別是深海之中,那些巨大海獸的出沒之地,是虛吞獸最喜歡光顧的。
陸地上很少,因為陸地上的生靈普遍太小,且容易暴露。
小白終於衝到了鎮國王府上空,都不需要他找,就看到大前輩已經出現在一間五層高樓的屋頂上,不悅的看著他。
小白一個斗篷怪扔過去,然後控制黑龍盤旋一圈,跟附近龍騎和侍衛耍耍,雀鳥就在斗篷怪遮掩下來到了他身旁。
「搞什麼你啊。」雀鳥不悅的聲音響起。
聚攏龍背上的囚犯們一愣,左右環顧卻不見說話之人。
「玩砸了啊,哦,應該說誤會……」小白控制黑龍一邊逃竄,一邊解釋,當然說的都是剛才和這些人閒扯出來的,主要是複述襲擊他的人是去陰山解救邪教徒的,是不是真來殺他,成了疑問。
張天流一聽就知道這廝關心則亂,總在擔心別人會看出什麼,或堅石忠敏銳的察覺他的身份。
「你查到什麼沒有?」小白還故意問了一聲。
「查到了,戰赫家跟諸棠家走得很近,諸棠家有一個娃娃就在十一衙當差。」
「我就說嘛,肯定給他脫不了干係。」小白面上氣憤,心裡暗道:「不愧是大前輩,太會接了!」
這番話,讓一直沉默的堅石忠坐不住了,當即道:「與諸棠f無關。」
「你知道?」小白冷眼望去。
「我就是在十一衙當差的,諸棠家沒這個能耐,也沒這個膽,更沒理由信奉邪教。」
之前說小白誤會的老者也道:「嗯,別人或許有理由,諸棠家可沒有什麼理由這樣干。」
雀鳥的憑空聲音響了起來:「有沒有理由不是你們說的算,是需要我去查證,我們才是受害者。」
「對!」小白忙接口道:「好端端的被人拿刀劈,這事不能簡單了了,你們都是東冥人,自然要為東冥人說話,我可不會信你們。」
雀鳥接著道:「砍我們還是其次,侮辱我們那才是重罪。」
「這可不能其次,很嚴重的好不好。」小白冷冷笑,又道:「不過確實,我遊歷天下幾百年,還從來沒有被人羞辱過,你們東冥人能耐啊,視人命如草芥也罷了,怎麼滿口噴糞啊?」
鋪設定嘛,張口就來唄。
這讓囚犯們怎麼回答?
完全搞不懂這兩人是什麼心態啊?
睚眥必報也有個限度吧!
人你們不是殺光了麼,還不肯放過背後之人?
不過換他們,他們如果能解決掉對方,當然是滅一個乾淨。
問題是,這件事極大可能是誤會啊!
雀鳥這時候突然問道:「那個,十一衙當差的,你怎麼可能在這裡?」
此言一出,其餘囚犯也是懵逼,一個威揚門的小官吏,卻是不可能被關在這裡啊。
堅石忠沒有回答。
雀鳥聲音又響起:「看來你問題很大呀,你如果不是諸棠家的人,那就肯定是諸棠家的政敵,他們安排你調查諸棠家,被諸棠家發現交給了戰赫家審問背後的主子吧。」
聽到雀鳥越說越離譜,堅石忠再次出聲道:「沒有, 我是因為調查新兵營奸細才被帶到這裡的。」
「政治犧牲品。」雀鳥評價一句。
小白遺憾複評一句:「嗯,政治犧牲品。」
堅石忠低頭一嘆,顯然也意識到了。
「那麼誰告訴我,壟羊神是怎麼傳出來的,誰最先發起的?」雀鳥突然轉移到正題。
囚犯們也覺得,他目的就是要搞清楚,砍他們的人究竟是誰。
之前已經猜測到了邪神信徒,而這邪神就是壟羊神。
眾囚犯不住竊竊私語,卻無人應答。
小白一邊釋放召喚物對敵,一邊道:「冤有頭債有主,我們不會濫殺無辜,你們也見了,目前為止我沒殺害一個人吧,我只想知道,誰特麼派人砍我,還特麼侮辱我!」
「我們也不知道啊。」囚犯們鬱悶道。
「這就是你們對國際友人的態度嗎?」小白冷笑。
雀鳥道:「有看過南冥遊記的吧,我是夜天流原型,所以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一查到底了嗎,我這人猜忌太多,不幫我查出前因後果,我玩死你們。」
眾囚犯一愣,小白也是一愣,隨後也無所謂的道:「在下,書中小白龍。」
豈料人家壓根沒搭理小白,看過南冥遊記的鎮海王府僕役,一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就衝著小白身旁,看不到的雀鳥問:「夜天流,那你肯定就是王子了!我就說我猜對了,竊國通篇暗示了不止一次了,可他們就是不信,說你就是閒的,還說你其實偷了王妃,小國王是你孩子,我覺得不對,你雖沾花惹草,但是片葉不沾身啊,哦對了,你是不是太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