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五八三章 過去三六(2/2)
這個女人她見過,卻不能算認識,只知道名字,安嫙,聽她爸說,是什麼安氏集團華東區總負責人,來頭挺大。
芮憐卻沒見過明市有安氏集團。
「安姐,你怎麼來了?」柳綿好奇道。
「你說他來了,我就來了。」安嫙笑道,繼而目光一掃,就落在張天流身上。
柳綿皺眉,低聲跟安姐道:「安姐,你不會真為他來的吧!」
「玩笑,我當然是為你來的。」安嫙突然捏住柳綿的尖下巴。
「哎呀,討厭。」柳綿拍開她的手,似乎才發現安嫙手裡的衣服,好奇道:「怎麼還帶了一件衣服?似乎還是男人的!」
「是啊,也不知是誰扔我床上的!」
這話,絕對是安嫙的大實話!
然而別人聽後,腦袋就嗡了!
安嫙一進來,幾乎把所有男人目光深深的給吸去了。
之所以是幾乎,也是因為有張天流這個意外!
密集的洋碼子,仿佛在他眼裡勝過一切女人。
「嗨。」安嫙終於走到張天流的桌前。
張天流這桌只有他一個,雖然是霸著一整張桌,但就是柳綿也不介意,何況酒保。
人家一個人的消費,超別人三桌。
不過奇怪,他後面那桌怎麼也是這種調調?
是最近流行嗎?
要不要?
在柳綿千思萬緒的時候,安嫙已經坐在張天流對面。
「安小姐。」張天流見到安嫙,不自覺的皺眉。
這個女人又變了!
昔日的簡短大背頭已經齊耳,並從金色變成了偏點黃的銀白色,第一次見,好像是黑色的簡短三七分吧。
髮型變,氣質卻一如往昔,匯集兩性優點,柔中帶剛,和藹之餘又含三分霸氣。
「您似乎忘了什麼。」安姐道。
張天流看到她指尖勾起的西服,點頭伸手道:「有勞。」
安姐卻把西服挪開,不讓張天流觸到,嘴角掛著淺笑問:「只是這樣?」
「請你喝酒吧。」張天流說著,就要招呼酒保。
安姐抬起另一隻手示意不必,隨後手掌一倒,細膩的指尖正好指向張天流的紅酒瓶,裡面還有半瓶,其餘三個是空瓶。
張天流雖然喝了不少,但平均下來兩個小時一瓶,他的體質散發酒精的效率不錯,醉意一直保持在輕微程度,全身舒舒軟軟的,讓他很放鬆。
眼下十點多,他準備把半瓶幹了,等回到家,勁頭正好徹底上來,也是睡覺的絕佳時刻。
安嫙,似乎要打亂他的節奏。
「酒保,來瓶同樣的。」張天流喚到。
安嫙沒阻止,把西服掛在身邊,長椅背正好有能掛的裝飾環。
「近來怎麼樣?」安嫙騰空兩手後,端起紅酒,再從酒保手裡接過酒杯,自斟自飲,不過看她嘴角略微苦澀的樣子,顯然不是很滿意。
張天流不是行家,一百塊和五百塊雖能喝出好壞,但超過五百的他感覺差不多。
這要讓嚴向禮知道,不得給欣賞了他了。
因為嚴向禮也這樣,幾次帶張天流見商業大佬時,喝了紅酒,回頭就說還沒他老家幾塊一斤的米酒好喝。
張天流只能真情流露,擺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讓嚴向禮自己去悟。
面對安嫙的問題,張天流並沒有如實回答,只是簡單道:「還行。」
他雖沒注意到芮憐在背後,但他,還有安嫙,包括似乎很莽撞柳綿,都很理解怎麼應付這種場合。
從頭到尾,兩女都沒有說出他的姓名,而他也不說對方名字,是他將這兩人視為行里人。
柳綿為此很鄙夷,並說了自己名字,有表示跟張天流不是同道的潛在含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