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二六八章 向前看(2/2)
[靠,GG都打到這來了。]
……
唐采看了一眼公叔憐陽的仙府,她不知道誰帶的節奏,只是下意識的認為某人,可轉念一想,她即使沒放下,也不會在人死後做文章,這或許就是悠悠眾口真實體現吧。
唐采也不知真假,內心中她希望是假的,但現實縱使事與願違。
派去雷雲海的人,已經證實了。
南天涯傳回來的消息,每一項都證明太陰已死,玄崎洞亂了,太陰的三大弟子已經決裂,正打得不可開交。
若是不死,太陰豈會放任不管,沒了玄崎洞他就是孤家寡人,無邊海吞沒的氣運,他再難插手。
一個天命,集六天涯之力都難以對抗,張天流一次對上兩,那周壇雖暫時查不到何許人,唐采已有了答桉。
「還叫我小心,卻自己先走了。」
唐采已紅了眼眶,她恨張天流,可她愛的人與這個恨的人比分彼此。
揪心的苦楚讓唐采呼吸都帶上了哽咽。
……
「罵,罵,狠狠地罵!喂,我可是幫你啊,你別無精打采的啦,當時那情況我們都知道凶多吉少了,你看他都被人說成什麼樣了,我要是他都死不瞑目,快,拿起你的鍵盤,狠狠的罵回去……」
寶寶一邊打字,一邊沖白禕靜喋喋不休。
白禕靜從頭到尾都沒搭理她,就靜靜的看著遠方發呆。
她沒有哭,該流的這些年都流盡了,只是內心還有些意難平罷了。
「他不會在乎的,就是還能看到,也只是笑了笑。」
寶寶緩緩的停手,指前鍵盤縮成光線消失不見,她揮手把虛屏也撤了,坐到白禕靜身邊,也看著大海道:「這麼多年了你怎麼就放不下呢?」
白禕靜微笑,撫摸寶寶的腦袋道:「這麼多年了,你怎麼就長不大呢?」
「不想。」寶寶冷哼,擺頭推開白禕靜的小手。
「是啊,我也不想。」白禕靜笑道。
寶寶無語。
「他啥魔力啊?把你勾成這樣?」寶寶很難理解,她一直沒覺得張天流有什麼魅力,相反很多地方還挺討厭的,要說唯一的優點,就是會做衣服。
「不知道。」白禕靜搖頭,看回大海道:「我也很好奇,現在仔細一想,他好像我世界裡的燈,心情好時像白天,他在我能更開心,他不在我也不傷心,可當我傷心,我的世界迎來黑暗時,我就特別想他,想到他,燈就亮了,黑暗也不敢靠近我了!」
寶寶一陣哆嗦,搓搓雙臂滴咕道:「肉麻呀!」
旋即寶寶又道:「現在燈熄了,以後天黑怎麼辦?回頭,回頭就有無數盞燈等著你,照亮你。」
白禕靜瞪了寶寶一眼,又自顧自的嘆道:「我也該走出來了!」
寶寶一喜,卻不敢多嘴了,生怕又把白禕靜嚇回去!
看向不遠處,冷山蟬夜與她是同病相憐,不過人家安慰的是老公,她只能安慰閨蜜!
「還是閨蜜好,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,不嫌噁心啊!」
……
秋風吹不散的迷霧之中,一座閣樓內。
從昏厥醒來的阿七,坐在梳妝檯前發呆。
她眼睛還是紅紅的,卻已沒了淚水。
突然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,輕輕一拍,富有磁性的嗓音喚了一句:「阿七。」
阿七渾身一震,驚喜回頭,看到身後公子那雙白眼的瞬間,失望了。
「別鬧了。」阿七悽苦道。
「嘻嘻嘻。」面前公子嘻嘻一笑,身姿一轉變成沒心沒肺的暮晚。
「放心吧,公子肯定沒事的。」暮晚笑道。
「我的印記沒了,消息也傳開了,何況公子本就命不久矣,他的狀態每一次動手都會消耗掉先元,與天命一戰豈……」阿七不想再說。
暮晚拉張椅子,抱著椅背坐下,伸手撫摸阿七臉頰道:「都說有一就有二嘛,第一次公子都活過來了,第二次也沒問題的。」
「嗯!」阿七點頭。
「這才對嘛。」暮晚捧起阿七的小臉,嘻嘻笑道:「當初你就是那樣悶悶不樂的,還酗酒,我是公子也懶得理你啦,爭氣點,努力修煉,活得更久,我們才能等公子回來!」
阿七擠出個微笑。
暮晚突然把臉湊過去,在阿七誘人的嘴唇上飛快波了一下。
阿七頓時呆住了,滿眼茫然。
「真潤!」暮晚嘿嘿壞笑的剛想擦擦嘴,忽而一愣,放下手舔了圈紅潤的小嘴,突然大笑著跳開,叫道:「太好了,我終於和公子親上小嘴啦……」
「你!你回來,你別亂叫,什麼和公子親嘴,你親的明明是……哎呀五姐……你回來!」阿七慌忙跑去抓她。
讓五姐這樣鬧下去,整個門派都知道她們波上了,那得多社死啊!
暮晚那怎麼容易讓阿七抓到,身輕如燕的跳開,嘻嘻叫道:「這叫間接接吻哦,跟親小嘴是沒區別的哦,我要去向三姐四姐六妹炫耀去……」
阿七一聽更慌,直接劍指一點,雲霧中立刻降下一片細雨,阻擋了暮晚去路。
「叫你努力修行,這可擋不住我。」暮晚周身飛出片片碧葉,化作大傘擋住細雨,然後逃了出去。
阿七滿臉慌張,頭皮都麻了!
這可是五姐,啥事都能幹出來,是說炫耀那必定就是要去炫耀!
「就不該告訴你的!」阿七氣得跺腳飛起,惱羞成怒的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