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二六五章 夢過如煙(2/2)
「喂,你們搞錯了,二婆娘是孤清,我記得八字沒一撇。」黑髮張糾正道。
市儈張沒好氣道:「會不會算啊,總有個先後,那七個婆娘得從三排起。」
老師張點頭,第一次站隊市儈張道:「大老婆必須初戀,大女兒必須梨枝。」
市儈張毫不領情,冷笑道:「把做夢當真,不切實際。」
「你不夢?你不夢會娶柳綿?」老師張一臉不爭氣的瞥了一眼市儈張,仿佛娶了柳綿是他人生中的污點。
「還說不回憶,不回憶你怎麼知道綿綿?」市儈張鄙夷道。
「我和本體通過神。」老師張道。
「靠,我說呢。」市儈張鄙夷道:「還以為是你跟我通了神,那就是本體先和你通了神,再和我通了神,難怪我獲取的短暫回憶里,你跟綿綿壓根沒見過,規規矩矩的接受一切,老老實實的學習畢業,有了一份安穩的工作,娶了初戀,生了女兒,嘖,人生贏家呀,可惜是做夢!」
老師張微微一笑:「真酸。」
市儈張白了他一眼,正要開口,黑髮張道:「夠了,今兒個夢都要醒了,咱們就別糾結這些有的沒的,老三。」
白髮張看向黑髮張。
「沒叫你。」黑髮張衝著空無一物的旁邊道:「你要躺到什麼時候?」
一個躺平的張天流憑空出現,沒有現代裝束,也沒有黑白二張的長髮,像極了張天流從南陸墓中復活時。
他沒有開口,但精神波動卻傳達給了四張,他早準備好了。
旋即便見三號周身寒氣涌動,逐漸化作了一頭寒蛇,擺身鑽入了白髮張體內。
白髮張嘆了一聲,看向其餘三個道:「抱歉!」
「嘖,真噁心。」市儈張一臉厭惡。
老師張推推眼鏡道:「能做這麼美的夢,我得謝謝你,也謝我自己。」
二張先後化作雲貓、靈雀,一奔一飛融入白髮張體內。
黑髮張戾氣橫生道:「我就不謝了,都苦逼成什麼樣子了,甭廢話,趁著我現在自主意識不強,趕緊的。」
言閉,黑髮張化作了冥魚。
白髮張一伸手,冥魚圍著他一個盤旋,鑽入他掌心。
仿佛過去了很久,又仿佛只是一眨眼,張天流面前的鏡子裡,恢復了他的鏡像。
張天流轉身,瑤池元君已經站在身後。
「我知道,你遲早要來取的。」瑤池元君澹漠道。
張天流邊走邊道:「你如此占了元君主識,遲早要出事的,海棠。」
元君一愣,繼而苦笑道:「師父怎麼看出來的?」
「這還用看?」張天流站定,扭頭盯著她道:「費盡心力給你搞天材地寶,修煉得又是回天訣,這麼牢靠的基礎你要無法成為主識,豈不是太小看我了。」
「既然師父刻意為之,為何又要說這番話?」海棠笑問。
「以前我只想給元君埋個坑,防止在她局中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,而今經歷所有,我深刻體會到主次之分,不論做什麼決定,切記不可寒了自己的心。」
「事到如今還說這些。」海棠臉色略沉。
「只是過來人之言,你可以不在意,只要記得無法挽回之事,再多的虛假陪伴也無法撫平創傷。」張天流說罷,一步出了密室。
海棠臉色有些失落,抬眼看著空轉流鏡,眼神流露出掙扎!
她跟張天流有著相似的遭遇,父母早死!
海棠這一輪,可以說是最完美的一次,在張天流庇佑下,她與父母安然無恙的度過最危險的時期,在無邊海重建瑤池,齊心協力將瑤池發揚光大。
可最後呢!
當期限結束,她卻得知自己活在夢中,父母其實早已經死了!
這跟一覺醒來父母暴斃有何區別?
海棠無法接受,她成了瑤池元君的心魔,且如今更是占據了主識。
掙扎之色逐漸收斂,海棠走到了鏡子前,伸手一撫,空轉流鏡波動一起,密室內響起了一句低語:「別在做夢了!」
密室外張天流欣慰一笑,叼上支煙道:「我也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