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二六四章 心灰意冷?(2/2)
大陣出現漏洞的後果,是擎天木遭受幽冥界力侵蝕,後果不是簡簡單單的樹死!
擎天木畢竟是植物,目前還沒有什麼靈智,不會像人一樣收斂真元,避天機。
它只會維持它的自然狀態,而重新吸收到幽冥界力的它,積蓄多年的龐大靈力會瞬間釋放,這衝擊力不亞於彗星撞地球!
故此原人的大陣根本不是防禦周壇的,張天流都沒算到有這號人!
大陣就是針對幽冥環境,阻隔幽冥界力。
當然不排除a村長老知道,或預感到,不說,也有他不說的用意。
畢竟張天流啊。
要事先知道有周壇,他不會參合這事!
最多教他們用冥紋布陣完轉身走人。
這不亞於坑。
但這也只是張天流的自我猜測。
或許他是對的,但也可能是錯的。
一輩子將心比心,讓他活得無比的心累。
「唉,都命不久矣了,便送佛送到西吧!」
張天流神色恢復從容,指尖靈光一掃,一篇符語乍現。
剎那間,無數劍草襲擾而來。
張天流不敢硬接,只能閃身躲避。
劍草在頃刻間將剛剛顯現的符語沖得靈光潰散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張天流不死心,又寫出一篇。
同樣的一幕再現。
他一邊躲,一邊寫,始終和周壇保持在安全距離內,通過牽制讓周壇分心。
雖然這種效果微乎其微,但張天流真是沒了辦法,和太陰一戰消耗太大,一個玄冰鏡吞了他八成真元,這真氣和元神的雙重大消耗,讓他已無力開劍衣和周壇大戰。
「找誰幫忙好呢?」
「這人情債可不好還啊!」
「還是算了吧,我可不想把剩下這點時間,都為他人活著!」
「我好像過於自信了,就我,能有幾個人幫忙啊,對手還是天命!」
「這好像也不是幫我,只是鄰居一場,仔細一想三千年也滿了吧,不過當初答應的是三次,算起來得三千六百年,眼下讓我整提前了,為什麼呢……」
張天流思緒有點亂。
不知道是元神衰弱,導致五衰進一步靠近,還是他心態真的有所改變。
一下覺得沒必要死磕下去。
什麼承諾,那是自我貼上的標籤罷了,唬唬人,讓大家覺得他信守承諾,世間行走會方便很多。
一下又覺得不死磕,這一輩子還有什麼意義?
救一群跟陌生人沒什麼區別的原人,這些人為的還只是一棵樹,放棄這棵樹不一樣能活的好好的。
太不值得。
可這是人信仰!
他們是為了守護這棵樹才來到陌生的世界,沒有憑藉強大的肉身出海害過任何人。
而自己,卻騙了很多無辜者。
臨到死,也不曾發自真心的給世界帶來一絲光芒和溫暖。
家裡老頭可不是這樣教他的啊!
「沒意思。」
張天流忽然停手,整個人變得無精打采。
周壇也沒有持續攻擊。
「給人溫暖的人,被人活活氣死,從小規規矩矩的三好學生,走個夜路讓人撞死,罪魁禍首還逍遙法外,這叫我怎麼選擇啊?」
張天流自嘲一笑,忽然轉身進入混沌漩渦中。
「終於識時務了。」周壇斜眼一瞥,冷笑著收回目光看著界域籠罩的神秘大陸。
是發力的時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