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二七零章 回歸(2/2)
張天流調侃:「那有沒有東方三四五六號?或另外系列的生命一號,神舟二號,長城三號和東風快遞?」
既然東黑手用傀儡身來此,又怎麼會是化身。
張天流姑且當他是東方一號。
空無一物的草原上,小光頭抬手,仿佛觸摸了什麼東西,道道靈光縱橫交錯,很快一扇巨門由虛變實。
小光頭貼在門上的手一推,巨門開啟一道縫隙,裡面混沌一片,他輕飄飄的飛入其中。
張天流毫不遲疑的走到裡面。
很快他們出現在一處洞府中。
「這應該是周壇老巢啊,來這裡幹什麼?」張天流問。
他不信小光頭貪圖周壇那點家底。
周壇大半心血都用在神秘大陸上了,為了九萬神劍布局近乎十萬年,功虧一簣!
其實張天流很像見識下九萬神劍煉成的那一天,必然壯觀非常,可惜要付出一族的代價,拿個種族滅絕去看九萬核彈什麼威力,張天流還沒這麼喪心病狂。
「周壇只是借宿,這裡真正的主人早死了,你開陰陽劍衣跟上我。」小光頭說完,飛到一面洞府石壁前,對石壁上的古樸星辰圖視若無物,直接穿了過去。
張天流一愣。
先前的巨門他能看到,只是用障眼法遮蔽而已,但這星辰圖內居然暗藏空間,他還看不穿,那必不是靈子的力量,多半周壇也不知道這個隱秘空間!
想了想,他還是開啟陰陽劍衣,跟著走了進去。
轉瞬間,張天流視野變得無比開闊,所見的是浩海的宇宙,遠處一顆太陽般的熾熱恆星照的他眯了眯眼,在近處,距離他們不遠是一顆殘破星球,後背後,是一片如惡海般的黑暗,看不到邊際。
「你不會告訴我,那是太陽,這是地球,後面就是惡海?」張天流笑問。
「嗯。」小光頭點頭。
沒說是,也沒說不是,張天流卻肯定似的道:「不像。」
小光頭道:「沒水,等注了就像了。」
「這是破了多少年?」張天流問。
「不是破,是我一點點收集了不知多少年,這應該要從南天涯崩塌開始算。」
張天流皺眉道:「那一戰你不是輸了嗎,然後死去了別的位面。」
「但有很多個我留在這裡,其中一個發現了九州的世界碎片後,便開始了這個工程,為了這件事,這個我油盡燈枯,我回來後陽神歸一,你可視作我繼承自己的衣缽。」
「這麼說,地球……不,應該是九州秘境在八十萬年前就開始崩碎,逐漸融入無邊海,或陰陽雙洞,可崑崙秘境中的你,是哪個你?」
小光頭道:「首先,陰陽雙洞是假設,這些年我驗證得知的真實情況,可能你已經料到了,這裡所有世界,都處於一個怪物體內,三十六天將其稱為饕餮,世界樹喚做尼德霍格,須彌山視之羅睺……等等,每個體系對它都有自己的理解和稱謂,用我的話來說,還是老樣子,黑洞。」
「又說怪物,又說黑洞,到底是什麼?」張天流可不想被打馬虎眼。
「你進入過黑洞嗎?」小光頭反問。
張天流笑道:「如果這裡算的話。」
「在你沒理解本質前,它可以是怪物,也可以是黑洞,你也可以給它假設是高位面的降維打擊,這並無所謂,而我的理解只是黑洞,另外……」
小光頭話鋒一轉,飛向破碎星球的同時,又接著道:「眼前世界並非你誕生的世界或位面。」
張天流皺眉,跟上去問:「那還修復個毛啊。」
「等會你就知道了。」
靠近破碎星球後,小光頭祭出一塊十丈方圓,裡面存在生物的世界小殘片,隨著他握拳,殘片進一步破碎,化作的齏粉飄向了殘破星球,但卻遺留了一些魂魄虛體,一動不動的懸浮在小光頭身邊。
「不如眼見為實。」小光頭看向張天流。
張天流知道他什麼意思,拿出鬼門與酆都兩個黑球,扔給小光頭。
小光頭甩手就將其中一顆扔向破碎星球。
當小球衝撞到破碎星球上後,肉眼可見的殘缺部分得以補充,而滯留小光頭身邊的魂魄,竟受到了某種指引般,化作細芒流光也融入了星球中。
「我可沒動手腳。」小光頭道。
「知道。」張天流看得出來,魂魄是受到鬼門吸引,又或者說,是鬼門氣運所引。
小光頭這才將另一顆解封,卻又沒有完全放出。
酆都大帝這時候現身出來,看了兩人一眼,又看向破碎的星球,長長一嘆道:「自天崩地裂後,多少年沒看到這番景色了。」
「比火星還荒,有個毛景色。」張天流笑道。
「心中有景,眼底自會有景。」酆都大帝笑了笑,看向兩人道:「今日我便歸矣,再繼酆都之主,護千魂萬魄,待生機重現之日,若再無天道,我將歸於新天道,化為陰神。」
「麻煩了。」小光頭將黑球最後一層封印解開,頓時,他們頭頂展現出一座古樸巨城。
「有緣,或許還能再會!」酆都大帝言閉,轉身在暢快淋漓的大笑中,攜酆都城飛入了殘破星球。
看著他,張天流突然想到了玄黓!
他被迫融入了無邊海天道的場景,歷歷在目。
「感覺,好像被我坑了!」
如果把玄黓島帶到這裡,融入時,他的表情應該是欣慰,而非落寞的!
只是他也知道無力改變,既被召喚出來,勢必融入無邊天道,最後反過來安慰張天流,他將無處不在,無需傷感。
「這特麼的亞撒西啊!」
聽到張天流的感慨,小光頭道:「找到十皇圖剩餘殘片,可從無邊天道里將玄黓收回。」
「讀心術啊。」張天流白了小光頭一眼。
「沒有。」小光頭老實回答:「只是察覺你突然情緒低落。」
「情緒低落的原因就不能是羨慕人家能回家了,還有,我便宜老豆可是在酆都里的,忘了道別,心情低落不行?」
小光頭很現實道:「別再試探我對人心的揣摩,說多少次我們不是敵人,你可以不與我合作,而我的看法,只當這不是選擇題,而是算術題,大帝的回歸是必然,這樣的結果你最多有感慨,至於你老豆,你跟他並無感情,他還只是一道魂念,時間長了與我分身一樣多了點意識,說是你老豆,不如說是你兄弟。」
張天流笑道:「就不能是兄妹?」
小光頭一板一眼道:「你這比喻很噁心,以後別用了。」
張天流話鋒一轉道:「我知道你為什麼要重塑了,真假無所謂,重要的是,她存在於我們靈魂深處,是這片土地賦予我們的精神與文明,但我還是好奇,她究竟是怎麼來的?」
小光頭道:「既然你都知道在於靈魂深處,何須再問。」
張天流一笑,不住點頭道:「了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