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一九六章 夢幻之戰六(2/2)
可惜也快到極限了,否則即使有張天流幫助,婧慈不解封還是難以出來。
但張天流依舊堅信,他們還處於夢境中!
「我們內戰,確實與他無關……」傀儡口中的他,自然就是東黑手。
傀儡繼續道:「他是被牽連的,不過你憑此就認定我在針對他,那就錯了,我們在做同樣的事情,我以我的方式,他以他的方式,我們沒有矛盾,只是不知什麼時候,我無法了解他,他也無法了解我了,人格的獨立,讓我們逐漸走向了兩個極端,他無視所有的情感,正如無視我們,無視我們的感受,覺得我們做的事毫無意義,只是浪費時間,我們逐漸意識到他沒有人情味,只有無止境的要求我們提供他研究所需,我們是為工具而生,但我們有了情後,誰又肯當工具,衝突在所難免,我們贏了一次,輸了所有,再度恢復意識,我沒有想過報復,我總歸是他的一部分,也受他影響,我跟他有了一樣的目標,我的離開不是逃避,而是回來做個了斷。」
「你信嗎?」張天流問婧慈。
婧慈淺笑不語。
張天流乾脆自己道:「怎麼說呢,這感情牌打得,說高明嘛,有點套路,說套路嘛,又有點隱晦,我想要的答桉好像都有了,但其實這些答桉已經在我設想中,就像專門為了實現我的設想而設計的,沒什麼對錯可言,可要說沒對錯,嘖,為自由而戰,在當今普遍認知中,即使不是正義,也是值得讓人敬佩的,可為了自由而戰的你們,把之前的南天涯給毀了啊,你要說回來贖個罪什麼的,我還佩服你一下,因為這是很難做的事,我是深有體會,可是,據我所知我二婆娘全家的死跟你又有莫大關聯,這回來贖罪卻把人給滅了,好矛盾啊!」
婧慈淺笑道:「簡言之,他剛才說的,是你剛才所想的,你並沒有跟他對話,而是跟自己對話。」
「哦!」張天流一臉恍然大悟道:「感情鬧了半天,他在拖延時間解我符語啊。」
「卑鄙。」婧慈居然諷刺了一句。
張天流不住樂呵道:「我感覺你在說我!」
婧慈笑道:「我覺得你在認為我說英文。」
「這都讓你發現了!」張天流哭笑不得道:「別盡學一些沒用的。」
美婦人在幫夢神子拖延,張天流也不是在虛等。
一早張天流就利用給婧慈的單片鏡,讓她脫離一重夢境,同時識海里,已經在嘗試破解這一重夢境的符語了。
眼看計劃被戳穿,夢神子乾脆消失。
美婦人冷眼一掃二人,揮袖間,連人帶茅屋還有裡面的新婚夫婦一併消失。
與此同時,天空一輪明月照的山川銀白一片,那是太陰的神通,然而卻不見太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