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一三六章 江湖(2/2)
張天流一臉失望的看著餘映秋道:「忘了我之前對你說的,你來幽冥這麼多年,卻跟走個過場沒區別,你從來沒想過怎麼去融入這個世界,學習這個世界的生存規則!」
「擎冢耘!」餘映秋怒吼一聲道:「你如果出賣我,顏仙儀必然不會放過你!」
擎冢耘一聲不吭,冷漠的看著他們。
張天流嘆了一聲,拍拍餘映秋的肩膀道:「別費勁了,你們由始至終都沒把人家當人看,還指望人家把你當人看嗎。」
「你究竟許諾了他什麼?」餘映秋怒視張天流。
「太多了!比如冥紋,比如神跡,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,生存!」張天流說話間,指尖觸在餘映秋眉心上,笑問:「知道自己輸在哪了吧。」
「要殺便殺,別廢話了。」餘映秋知道自己完了,他的元神清晰看到,元神壁壘外正快速的被一篇篇符文所籠罩,元神已經無法逃脫。
一道指芒自張天流指尖迸發,剎那貫穿餘映秋眉心。
下一瞬間,餘映秋的領域解除,禁錮他四肢的符環隨之消失,他的手腳也在第一時間落在地上,鮮血在這一刻才從傷口裡濺出。
這時候,擎冢耘騎著巨黑虎來到近前道:「別忘了你答應我的。」
「我一向信守承諾,這是古夕燎的冥紋,外加我研究所得的部分詳解,另外這個神跡我不需要。」張天流說完,隨手扔給擎冢耘一沓情報和一個黑球。
拿到東西的擎冢耘沒有離開,而是翻看張天流給的冥紋資料。
張天流笑道:「假不了。」
「目前看確實。」擎冢耘點點頭,再居高臨下的凝視張天流問:「你說的大劫,還有多久?」
「這可不包含在交易里。」張天流笑道。
「我可以給你報酬。」擎冢耘拋還張天流剛才給的神跡。
「呵!」張天流接過神跡直接揣兜里,笑道:「不知道。」
擎冢耘皺眉道: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字面意思,就是不知道。」張天流仰頭看了看天上的紫陽,又道:「等這幫修士帶神跡離開後,我大致就能推算出來了。」
《仙木奇緣》
擎冢耘回看霧區里,爭奪神跡的各方人馬。
「你意思是跟神跡有關?」
「僅是猜測啊,你別當真,就我個人推斷,融入無邊海的世界都有靈氣,唯獨幽冥沒有,這很奇怪,唯一的解釋,是排斥,無邊海排斥幽冥的力量,幽冥排斥無邊海的力量,唯有懷大氣運或龐大願力的神跡可暢通無阻,這有點跳出三界不在五行的道道,不過聽了某和尚的結論後,我更覺得,它是陰中有陽,陽中有陰,幽冥大陸,就是這陰中的陽,如果我的這個推論不錯,那麼造成這個陽極的,正是含有氣運的遺蹟,它們構成了如今的幽冥大陸,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來之外界,包括你們。」
張天流說完,掃了一眼越來越近的牽龍台,連台上安璇臉上毛孔都清晰可見的他,衝著安璇眨了眨眼。
安璇莫名的臉一紅,後仰遠離炮筒望遠鏡,隨後就對自己的情緒是又喜又怒。
自己怕什麼?
之前又不是沒見著,雖然是傀儡,但跟這死鬼是一模一樣好吧!
「你意思是……」擎冢耘琢磨片刻問:「幽冥大陸會隨著神跡的減少而逐步消失,這就是你說的大劫?」
「理是這個理,還要經過這次的計算後才得知,如果沒有異象,比如漲潮什麼的,那或許是我多慮,剩下的就讓時間去驗證把,我該走了。」張天流說完就一躍而起,長發在紫陽下紫光熠熠,剎那間化為一道紫芒破空而去。
擎冢耘沒有阻攔,待張天流一走,他回頭就騎著巨黑虎沖向霧區。
若張天流所言屬實,神跡可就關乎到幽冥的生死存亡,自然要能留一件是一件。
而張天流此行目的奈何橋,早在衝出餘映秋領域後,投放幾個煙霧彈就趁亂搞到手,其餘神跡與他手中九州神跡沒感應,不然哪有閒情逸緻假冒聶上真繼續攪渾局面,好趁機偷熘啊。
可惜碰到了正主。
更可惜,這正主莽撞,一頭扎進鬼門關後,被四臂猿給活撕生吃了!
這孽畜被關押了太久,憤怒值早拉滿了,難得有個活人進來給它打牙祭。
這孽畜,真打起來張天流都不是它對手,何況聶上真。
張天流如今是不想被因果,可這個因,早結下了。
這跟炎魔還真沒什麼關係,老黃曆就不算了,大致可從太令淵延算起!
沒有炎魔,他也會除掉太令淵延,也遲早會遇到太令嫣,然後這痴情種肯定跳出來,那麼自然而然的跟神乙宮也結怨了!
江湖啊!
既已身在其中,談何置身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