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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皇帝見著元泓那副恭謹的模樣,越發的心難平,「太后病重,原本就應該回洛陽!可恨有些人從中作梗,竟然將太后留在溫泉宮,其心可誅!」
頓時殿內陷入一片可怕的靜謐里,就連在座的官員的喘息聲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小皇帝平日裡,除了重大節日之外,都不怎麼上朝。少年人都頑劣,元泓沒有約束管教小皇帝的意思,上朝不輕鬆,而且朝臣們有大事,也不會向一個少年人說,全都會在下朝後,往元泓的東柏堂去。
久而久之,小皇帝越發覺得上朝沒有意思,乾脆也不去了。他只知道元泓大權獨攬,不知道這大權獨攬之下的血雨腥風。
頓時間殿內,掉針可聞,眾人把呼吸都給放輕了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出氣筒。
元泓面上沒有多少情緒,「陛下這麼說,也晚了。」
小皇帝萬萬沒想到,元泓竟然這麼毫不客氣的給他來了這麼一句,頓時氣得臉色通紅。
「當即的要事,是辦太后的身後事。至於追責,太后若是有心回來,怎麼會一聲不吭呢?」元泓斯條慢理開口道。
小皇帝氣急,可說不出半句能出氣的話。面前的大丞相不管他說什麼,都是不動如山,萬事不在心上。
就連皇太后的喪儀,都是過來和他提一提,而後將所有事,交給有關的宗室。自己並不打算關心太多。
元泓見一切都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,就讓眾人散了。從頭至尾,他都沒有問過小皇帝到底怎麼想的,至於皇帝怎麼想,也和他沒幹系了。
左右皇太后的喪儀都有規制,一步步照著來就是了。
元泓一走,小皇帝不等其他人散完出去,就砸了東西,嘴裡罵了一聲,「跋扈!」
這話自然有人告訴元泓的,元泓聽了,只覺得好笑。
先帝這一脈,不單單是子嗣艱難,就連腦子都不好使。
元泓回來的時候,玲瓏不在,聽人說是去清河王府去了,她和世子妃交情不錯,世子妃有事請她過去商量。
元泓把兩個兒子教導跟前來考功課。
阿旃防著元泓的這一手,早就把功課被的滾瓜爛熟,結果元泓只是考了幾句,就開始直接問實務,差點把阿旃問得要鑽地。
元泓看了一眼旁邊的陀羅,陀羅倒是站在那裡不緊不慢的。見著阿兄答的快要鑽地縫了,還能幫上幾句。
元泓對兩個兒子不太一樣,長子要繼承家業,就要早早培養起來,要求嚴格。次子將來,最大的可能就是輔佐兄長,所以元泓對次子要和藹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