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頁(2/2)
「夫妻兩個,一個唱白臉一個□□臉,醜話才說完,掉頭就說自己不得已。」玲瓏站在那裡。
「大王那裡也該結束了吧?」
元泓那裡,也是一方訓斥。元泓受了,而後又是要請人吃飯,塞人錢財,好請人回去在皇帝面前好言幾句。
「陛下對大王甚是器重,」元泓送了人不少錢財,終於那個原本看起來一臉正人君子一樣的使者,被元泓給撬開了縫。
晚上回來,元泓對玲瓏笑,「果然陛下對我是有疑心了。」
「你有多少次給他們收拾殘局了,現在局勢稍稍安穩一點,就想著怎麼把你搞下來了。」玲瓏扯著他腰間的玉佩,滿臉憤憤不平。幸好元泓從始到終,沒有想過真的要給皇帝賣命,一開始是想要賭一賭,為自己獲得一個觸碰兵權的機會,到了現在,更是為了兩人的將來做準備。
如果元泓真的是個忠臣,遇上那麼個皇帝,玲瓏覺得不如反了算了。
元泓握住她的手,「小聲點。」
「這家裡難道還怕隔牆有耳?」玲瓏抬頭。沈氏被下藥的那次,玲瓏藉口這個,把刺史府的人換了一半有餘,到了現在,內外如同鐵桶。
元泓低頭下來,他的野心,她其實一直都知道。作為最是親密的人,想要瞞過她,其實很不容易,他也沒想過要瞞過她。
玲瓏的表現也是讓他喜出望外,她不被所謂的君臣之道束縛,甚至還頗有些振臂一呼的狠勁。那些王侯將相在她眼裡,可能就是分為,能動的,和不能動的。
完全沒有半點怯弱和害怕,比世上許多男人都還要膽大。
「這倒不是。」元泓說著,「陛下對我不放心,那麼就只有打仗了。」
元泓眼眸里昏昏沉沉,「阿舅那裡最近一直不太平,另外冀州那邊的□□越演越烈,也不知道會成甚麼樣。」
「……」玲瓏不語,她沉默了好會,「不管如何,我都希望你好,希望我全家也好。」
她的心其實也不大,也就能容下自己的親人和元泓,別的哪怕再親熱,也思慮有限,考慮不上。
「六娘送來的那個消息……」玲瓏想起元彩月在書信里提及的,高家兄弟提及皇帝身體不適,「恐怕是病得有些厲害了。」
「嗯。」元泓點點頭,「雖然還沒有和先帝一樣,令各州刺史尋求當地名醫,但也好不到哪裡去了。」
「也難怪對我會有顧慮,太子畢竟年小,對我這個阿叔,是壓不住的。他似乎想到了什麼,千秋殿裡的那個女人,也壓不住。」
他嘴角一勾,勾出幾分桀驁,那份桀驁高高在上。玲瓏一把捧住他的臉,她饒有興致的端詳他,「你這樣子我看了心喜的很。」
男人沾染了權力之後,就別有一番風情。甚至眉眼都和以前不同了,意氣風發,勾人的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