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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即小皇帝就被元泓嚇得照著他的話去做。
什麼有司會審,直接跳了提過去,中書省的上值的人被叫了過來,要擬定詔書。
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那些人也是驚慌失措,元泓見他們畏手畏腳。乾脆要來紙筆,自己寫下關於趙王的罪狀。
他這般行事,蠻橫霸道,比起趙王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但誰也不敢說話,只是看著他寫完,把手裡的筆一丟。終於有人忍不住,「擬定詔書,原本是中書省的職責,大王越俎代庖,實在不堪!」
元泓急著把趙王從名頭上定死,只要皇帝開口,趙王就是板上釘釘的亂臣賊子。就和之前趙王抱著小皇帝,要褫奪他所有的名號一樣。
「我曾經為中書侍郎,中書侍郎掌制詔,何來越俎代庖之說?」
元泓說完,徑直站起來,不想要和這些渾身上下冒著酸腐之氣的郎官們呆在一塊。
他出了宮門,賀若敏就已經迎了上來。一靠近,就聞到賀若敏身上濃厚的血腥味。
「阿舅,如何?」元泓開口。
賀若敏點頭,「人都已經處理完了,趙王全府上下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。」
斬草除根,這是必須的。權力廝殺容不下有半點的心慈手軟。而且治罪必定禍及妻兒,也是朝廷的慣例。
元泓聽後,知道大局已定,他對賀若敏點了點頭,抽身離開,直接往城門那裡而去。
玲瓏生產,輕易不能挪動,加上兵荒馬亂。誰也不敢這個時候,把一個產婦抬來抬去。
鬧了這麼一宿,此刻天邊已經泛青,漏出點天光下來。
他下馬不停歇的就往城樓上趕,樓璨見著他,快步過來。
「怎麼樣?」
樓璨一直在外面守著,見著元泓過來,「說是還沒有生下來。」
元泓看了看天色,「怎麼還沒有生下來。」
樓璨在此事上,要比元泓樂觀的多,「聽說有些婦人生孩子,生上幾日幾夜也是有的,王妃這樣,應該還算早。」
話語落下,樓璨就被元泓狠狠瞪了兩眼。
樓璨被眼刀剮了好幾次,頓時閉嘴不說話了。
婦人生幾日都生不下來,那是難產。元泓還是個道士,沒有還俗回家的時候,曾經在山腳下的農莊裡,見過難產的婦人。
那裡沒有多少大夫,所以農人見他會醫術,請他過來幫忙。男女有別,他沒法進產房,只能在屋子外面,指點產婦一二。可是他一個男人,也沒有生產過,也不清楚女子身體如何,如何能指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