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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洵被玲瓏這句話,給堵的說不出話來。當時的確是和外面這麼說的。玲瓏一提,他無話可說。
「那話不過是騙騙外人,其中如何,阿嫂難道也不知道?」元洵自顧自的說下去,「六娘年少,長兄為了給長嫂出氣,未免下手也太過狠絕,簡直是要了她的命!」
玲瓏把手裡的團扇一丟,纖纖細指輕輕揉著太陽穴,她果然是和徐妃一系八字犯沖。光是說話就頭疼犯噁心。
「不過是小錯而已,為何如此苦苦相逼?」
「小錯?」玲瓏斜睨過去,「在王府之中,竟然在長嫂飲食中下藥,還算得上是小事,照著小叔的意思,是非得把人給毒死了,才算不是大錯?」
「庖廚重地,她卻是看誰不順眼,就對誰下手。難道小叔是真覺得,阿公對她所作所為當真一點不滿也無?」
玲瓏見他還要開口,搶在之前截斷他,「與其小叔在我這裡發牢騷,不如去阿公那裡,儘管說夫君如何不將手足情誼放在心上,對親妹下如此重手。」
元洵冷笑,「你們夫妻兩個能依靠的,也不過是阿爺罷了!」
「若是沒有阿爺的偏心,你們以為你們夫妻二人算甚麼?」
玲瓏當著元洵,毫不遮掩的翻了個白眼,「我記得府里進了幾許薄荷葉,待會小叔記得帶回去。」
元洵不知玲瓏此舉到底要幹什麼,玲瓏對著元洵,笑眯眯答道,「此物有香味,可去口氣。」
元洵的臉頓時漲成豬肝色。
「小叔若是有本事,也不會跑到我這兒,和我說這些。」玲瓏撕人臉皮,從來不忌諱什麼,動手起來,簡直要人的命。
元洵沒有料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留情面,「你」了好幾聲,說不出半句話。
玲瓏手臂直接壓在憑几上,好整以暇的看他的模樣,「小叔,這做人可是要臉的。總不能只許你們害人,不許別人報復。再說了,阿公可是親自說了,前段日子,六娘病了,一直在王府里養病,那麼多人伺候著,怎麼可能是被夫君給折磨成那樣了。」
一張美人面,櫻桃小嘴和刀子似的,「沒有真憑實據,紅唇白牙的。一旦傳出去,小心被有心人說成你對長兄心懷不滿,所以拿著親妹妹構陷長兄。到時候你的世子之位,甚麼時候拿到手,還真不好說。」
元洵的臉色更加難看,他指著玲瓏,玲瓏笑笑,她慢騰騰的起身,「送客。」
元洵前腳剛出去,玲瓏就讓人在他背後灑水掃地薰香。
那姿態看的元洵怒目圓睜,卻有無可奈何。
芍藥瞧著元洵怒氣沖沖離開,頗為有些擔憂,「九娘子何必?」
「何必?」玲瓏從侍女手裡拿過一把新團扇,團扇嶄新,上面還熏了新調配的香,「他都欺負我男人,欺負我腦袋上了,我要是還不給他點顏色瞧瞧,到時候恐怕覺得我們夫妻兩個更好欺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