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玲瓏在洛陽,看了不少宮內繾綣事。拓跋家的男人,都是說不好的一群人。倘若真的愛一個女子,哪怕給自己連戴兩頂綠帽,寧可把人關起來不見面,也保持其皇后尊榮。若是不愛,就算生的美貌無雙,兒子都被立為太子,也沒有任何追封為皇后的意思,甚至連葬禮都是冷冷清清,還要等自己兒子做了皇帝,才遷葬。
玲瓏看諸位先帝對後宮女子的作風,對能不能讓於皇后被賜死,實在不好說。
她一手抱住元泓,手指隔著衣料,在他的胸膛上比劃,「萬一陛下想要停了這個祖制呢?」
元泓眉頭一皺,子貴殺母已經執行了將近百年,會被廢止了?
「現在陛下就一個皇長子,一個弄不好,說不定就夭折了。」玲瓏說著笑了笑,「何況後宮裡的那些手段,我在外面都聽說過了。」
後宮那些妃嬪們,為了不生孩子,真的是什麼都做的出來。
「誰願意再去呢。陛下若是一時心慈手軟,就這麼放過也不是不可能。當年立皇后不是還要手鑄金人,到了先帝,這個都被廢止了。手鑄金人都能被廢止,立子殺母,恐怕也長不了多久。」
玲瓏話語軟軟嬌嬌的,那一把嗓音,伸手捏下去,幾乎能掐出汁水來,繾綣萬分,卻又令人為她的話語為之一沉。
「若是於家出了個活的皇太后,到時候我還有活路?」玲瓏完全不把於皇后和於家往好里想,玲瓏抱住他的脖子,哼哼唧唧的,半晌沒有聽到他的回應,伸手就把他的臉捧起來。
「說,你是不是覺得我心腸毒辣了?」
元泓任憑自己的臉被她捧在手裡,「我何曾說過?」
玲瓏這下被問的啞口無言了,「那你怎麼不說話。」
元泓笑了笑,「那是因為我覺得,夭夭說的不錯。」
玲瓏一聽,眉眼裡露出些許得意,「你也覺得我說的話很對呀,那你應當早些和我說才是。」
元泓臉上笑意濃厚,順著她的話語,「是是是,為夫應該在之前就說夭夭說的好。」
他說著,伸手握住她的手掌,手臂一把攬住她。他早就知道她是個什麼性子,到了如今,也無所謂了。他愛她,到了現在性子如何無所謂了。
這世道,善人被人欺。心狠手辣反而還是護身的一道好手段,就算旁人想要動手,也要斟酌幾分。
許多人說她心思毒辣,和善良二字完全沾不上邊,可是他就愛她這個性子,他愛她,無關於她到底是善良還是狠毒。
不管她如何,他都願意容的下她所有的性子。
只要她陪在身邊。
元泓十年孤獨,得她在身邊,在覺得這世上也不是一味的孤苦。看她笑,聽她說話,不管說的是什麼,他都一盤全都接受了。
玲瓏被他這麼一番哄,心滿意足。她窩在他胸膛,「那你覺得怎麼樣?」
元泓低頭下來,「你想要對皇后動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