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姑娘就是故意的(3)(2/2)
霽月說不定就是哪位神明轉世,特意來到這人間與她相愛一場,這個可真說不準了。
嗯,一定是這樣子的。
朝歌滿心喜悅看著自個的情郎,直等到他吃完,喝過茶,拿了帕子仔細的把手擦乾淨了,這才起了身,說:「哥哥去沐浴,一會過來陪你用晚膳。」
朝歌點頭:「那我就在這兒等你。」
霽月也就進了裡屋,換下身上的戎裝。
想想小姑娘剛才的眼神,他心情也是極為愉快的。
其實甚想抱她親熱一下,但剛從軍營回來,還不曾沐浴,便不想讓自己這般沾著她。
嬌嬌嫩嫩,乾乾淨淨的小姑娘,他怕弄髒了她。
等人的功夫,她也不覺得無聊,坐到霽月的書案前,拿了他的書翻著看。
不知不覺,沐浴過後的霽月便走了出來。
一看見他,朝歌就覺如沐春風。
霽月最近的衣裳都是她幫著買的,從頭到腳都是她在打理。
自己喜歡的公子從頭到腳的穿戴都是她的,她眨眼看著,眼裡放光。
霽月迎著她的目光走過來,在她旁邊坐下,很自然的就把她給圈在懷裡了,一吻輕輕落在她唇角。
最好的時光大概便是這般了,外出回府就能看到她,她也變著花樣的來討他的歡喜。
太多的遺憾,因她就得到了彌補。
兩人正欲耳鬢廝磨,下面的人來稟報。
是陳溪來了。
霽月也出去來到廳堂那邊見她,朝歌跟著一塊去了。
見著了霽月,陳溪客氣的行了一禮。
人家雖是晚輩,但又是二品的上將軍,何況她以往與霽月不熟,禮要到位。
霽月也就請她坐了下來。
陳溪開門見山道:「我就是來問一問,添香在軍營有沒有給你惹麻煩。」
霽月說:還好。
陳溪又說:「這小子若是不聽話,你只管揍他。」
話雖如此,想一想兒子真被揍個鼻青臉腫,還是挺捨不得的。
霽月說:好。
陳溪又說:「他頭一次離家,也不知道能不能習慣,吃不吃得慣,睡不睡得好。」
想放手由他出去歷練,真放手了,又擔心不已。
兒行千里母擔憂,大概就是這般了吧。
朝歌含了笑,道:「二哥能習慣,四哥也就能習慣,二伯母您就放心吧。」
確實如此,陳溪知道自己有些婦人之仁了。
說到這四公子,那可是一個令玉瑤姑娘咬牙切齒的存在。
本想著等她身體恢復好了,非要好好修理他一番不可,哪曾料到,他竟去了軍營。
這人在軍營,想修理他就難了。
暗暗咽下了那個啞巴虧,一切都被她默默記在心裡呢。
天色漸晚。
暮詞在這兒陪了她一會。
閒來無事暮詞正繡一方絲帕,因為心裡有些煩亂,莫名就扎到了手。
有血從指腹冒了出來,她驚了一下。
霽月和朝歌這時就一塊來了。
無須特別去請,只要他人回了府,差不多這時間總會過來的,只是他來的時候一準是會由朝歌陪著的。
兩人一塊走進來,霽月依舊詢問一下玉瑤的情況,雖然他已經知道了。
朝歌目光則落在了坐著未動的暮詞身上,她一臉委屈的盯著霽月,可霽月沒注意到她一樣。
「三姐姐,你手指流血了。」朝歌拿了一塊帕子,遞給她,想讓她擦一下。
暮詞看她一眼,這才伸手去接她遞來的帕子,偏又沒接住,掉在地上了。
朝歌彎腰撿了起來再遞給她,說:「三姐姐,你擦一擦。」
暮詞卻不能領這份情,手一揚,作勢要把她的手推開,朝歌卻覺得手背上一疼,一道口子便被劃開了。
是暮詞手裡的針,在推她之時,就那麼劃到她的手背上。
朝歌一驚,疼得抽氣。
血從手背上冒了出來,就聽霽月已厲聲沖暮詞道:「你幹什麼。」
暮詞被他忽來的戾氣嚇一跳,就見霽月已拿了朝歌的手,被那一針劃的長印子可不短呢。
這是多深的仇多大的恨,要如此用力。
霽月再無二話,抱起朝歌就朝外去了。
速度之快,玉瑤和暮詞都愣怔了一會。
過了一會,暮詞委屈得眼淚掉下來。
大哥剛看她的那個眼神,近乎殘忍,是她從未不曾見過的霽月。
眼神和聲音一樣,都是戾氣。
就因為朝歌手背傷著了,他就這般待她?
她手指也受傷了呢,也沒見他有半分著急。
玉瑤卻說:「你該去和大哥認錯的,告訴他你不是有意的。」
暮詞固執的含著淚說:「我就是故意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