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一別兩寬之霽月(4)(1/2)
韓落雁的反應讓他害怕,本想趕緊讓她出營,一看她發作得厲害,韓孝郡當即把她拽回自己營帳了。
那本是他父親平日所在的營帳。
本想著先安置在這兒,再想辦法的。
就在他動手把韓落雁安置在榻上,準備轉身去找個繩子把她捆綁時,不料,腦袋忽然一昏,他一頭栽了下去。
他栽在了韓落雁身上,她立刻如魚得水。
也不管這人究竟是誰。
她的神志實則已失。
韓孝郡昏倒在榻上,半天沒動靜。
不知幾時,有人忽然走了進來。
是霽月領了個軍中大夫過來了,一塊過來的還有鍾都尉。
聽說韓太守的女兒過來了,身體不適,現在正在太守這邊的營帳休息,鍾都尉也一塊來了。
可是,這是什麼聲音?怎聽起來那麼奇怪。
還有榻上的人,那是在作甚至?
鐘太青忙往前走了幾步,頓時一愣,結巴起來:「這這這……」
親眼目睹了韓太守的女兒這般不知羞恥,他頓時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跟著過來的大夫也是一駭。
霽月已怒,聲音冷冽起來:「好你個韓孝郡,你們竟干出這等苟且之事,你對得起朝歌嗎?」
韓孝郡本來是昏了那麼一會的,後來稍微轉醒一點,稍微清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不對勁了。
有人對他上下其手。
還沒等他回過神來,霽月的聲音就傳來了。
一聽霽月這聲音,他又清醒了一些,只是這頭還是昏得很。
後腦勺還有些疼,感覺像被人在腦袋上打了一拳頭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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