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他說是哥哥不好(1)(2/2)
「據刀疤臉交待,他是凌宵閣的人,凌宵閣的人做的都是殺人的買賣,這刀疤臉在閣里也是頭號厲害的殺手,這塊令牌是凌宵閣的,有了這塊令牌就可以出入凌宵閣。這些殺手只要給足銀子,什麼人都敢殺,總共有多少人下面的人並不清楚,有些殺手和殺手之間平常不會見面,也互不認識。」
霽月拿著那塊令牌在手中看了看,聲音冷冽,道:「把這個刀疤臉吊在秦府的大門上。」
又說:「凌宵閣,皇室權貴都忌憚的地方,為了銀子什麼都敢做,既然如此,端了。」
「再去探。」
既然要端了這凌宵閣,就要先探清楚這凌宵閣的一些路線。
錦言應是,退下。
霽月倚在面前的書案上微微閉了會眼。
「大哥。」朝歌的聲音忽然傳來,人已匆匆跑來了。
姑娘聲音裡帶了些抱怨。
「你不是說我睡覺你守著嗎,你怎麼就趁我睡著了就跑了,你騙人。」
雖是抱怨,聽起來卻更像在撒嬌,沒什麼殺傷力,還意外的蠱惑人心。
他便伸了手,說:「到哥哥這兒來。」
她輕哼著到他面前,本想坐下,卻被他摟在了懷裡,低首,在她額上就印了一吻,還嫌不夠,又親了她的耳朵,輕輕咬了一下,還嫌不夠,又親了她白皙的頸,還是覺得不夠,又親了她的臉頰。
「……」
都怪她太會撩人。
這樣的抱怨,讓他所有的愛和欲都無法克制的展現出來。
雖然都是蜻蜓點水的招式,還是撩得她腳趾頭都要蜷起來了。
等到親足了,這才說:「是哥哥不好,臨時有點事情要處理,就先回來了,下次一定等到你醒來。」
他一本正經的道謙,她還沒有從他一路的親吻中回過味來,面上羞赧。
其實也並沒有真的怪他的意思。
她就是想問問,他為什麼走了。
現在被他一通親,她什麼話也問不出來了,手腳發麻。
他瞧著她好看的眉眼,忍得極為辛苦,又必須克制,問:「你睡好了嗎?」
她頷首。
睡得極好,一個夢都沒有。
霽月便伸手摸她好看的眉眼,對她的喜歡不加掩飾,愛不釋手的摟她在懷中,拿自己的額輕輕觸碰她的額,她愣怔著不知如何招架。
他這般親昵的觸碰,莫名引起極度的舒適。
他直挺的鼻子輕輕碰到她的秀氣的鼻子。
兩個人的呼吸都沉重起來,心口起伏。
「公子。」錦言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。
他稟報:「沈老夫人那邊來人傳話說徐姑娘來了,請您過去。」
霽月微微抬首,問:「哪個徐姑娘。」
「說是從京師來的,鎮北將軍家的徐姑娘。」
「……知道了。」
朝歌微微愣怔,他聽錦言說是從京師來的,鎮北將軍的女兒,那來頭便不小了。
霽月之前從未和她提過鎮北將軍這件事情,她前一世也從未去過京師,也不認得什麼鎮北將軍的女兒。
她下意識的問:「你在京師也有認識過別的姑娘了啊?」
而且,人家找上門來了。
霽月扶著她一塊起了身,道:「別瞎想,一塊過去吧。」
朝歌也就不吭聲了,跟他一塊往外走。
這鎮北將軍的女兒,不知道生得是一個什麼樣的模樣。
前一世她過早的便去世了,她去世之後,霽月最後在京師是不是娶妻生子了。
她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求過一個姻緣簽。
那是一個下下籤。
霽月見她面上已沒了先前的快活,便伸手輕輕在她臉蛋上捏了一下,說:「朝歌,快活點。」
他見不得她苦著臉。
朝歌便沖他盈盈一笑。
說話之間,兩人出了院宇。
沈府前院。
這次來沈府的時候,除了墨蘭兄妹之外,還多了一個人。
這人正是鎮北將軍的女兒徐玉瑤,與墨蘭同歲,14了。
兩人是手帕之交。
小姑娘都處在最美的年紀,一切都剛剛好。
水靈靈的姑娘,天真活潑,一張小嘴也是能說會道的,雖是將軍之女,一點架子沒有,絲毫也沒有輕視商人之色,瞧起來就討喜。
知道沈家老夫人是霽月的祖母,她也跟著一口一個祖母的喚,叫得老太太心花怒放。
了解到這姑娘的身份,也知道霽月當初在鎮北將軍家住過,沈老夫人對小姑娘也就存了好感,就覺得和她的朝歌一樣可愛有趣。
沈老夫人心裡對比了一下韓家的人,那韓家的人,一個個眼睛都快要長在頭頂上了。
墨蘭話就不多了。
她本不是徐玉瑤這等天真活潑的姑娘,去任何地方都能夠很快自來熟的人。
姑娘矜貴著呢,也不輕易與人打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