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姑娘這是在傷害(5)(2/2)
她微微閉了一下眼睛,朝歌又擰了個帕子,給她換上。
徐姑娘不再說什麼,朝歌也住了口。
照顧了她一會,朝歌見她確實無話,好像睡了過去,起身,徐姑娘卻忽然開了口,道:「你不是說要照顧我半個時辰的嗎?」
這才多大一會,就要走了。
朝歌便道:「這水已經不涼了,都溫了,我去換盆涼些的水。」
徐姑娘無話,朝歌也就拿了銅盆出去,讓奴婢再換些涼水,她繼續在屋裡伺候著。
正那時,沈老夫人、晚歌和五姑娘鳳吟都過來了。
一塊前來的還有花頌。
自打把花頌從府外尋回來後,她在沈老夫人面前痛哭一場,又是認錯又是發誓的,到底是老夫人的親外孫女,她心下一軟,就不關著她了。
花頌也就和往常一樣,常到老夫人面前伺候著,她再沒有去找韓公子,這也就讓老夫人放了心。
墨蘭、墨啟生、暮詞以及扶辰正閒坐在外面的亭中說話,乍見沈老夫人過來了,便迎了去,
聽說這徐姑娘還病著,沈老夫人就來關心一下。
一行人走進徐姑娘的屋來,就見朝歌坐在一旁伺候著,擰著帕子給徐姑娘額上一次又一次的換上。
沈老夫人微微蹙了眉,這麼多的奴婢是幹什麼吃的,竟然朝歌來做這些事情。
朝歌幾時幹過這等伺候人的活。
這話她暫時壓著沒說,只是心裡不大痛快。
朝歌見她過來,便起身走過來輕聲道:「奶奶您怎麼來了。」
「她怎麼樣了?」
朝歌便請她到外面說話,免得徐姑娘的病過人,墨蘭也就留下來照顧這徐姑娘了。
朝歌帶了自家祖外往外去,說徐姑娘這是染了風寒,這會已睡著了,她沒什麼大礙,讓她老人家不用掛心。
一行人邊說邊走,也就走遠了。
沈老夫人也就道:「既然只是受了風寒,你也不要太擔心,讓奴婢多照顧著點就是了,你也回去好好休息。」
朝歌應是。
待送走了祖母,朝歌、晚歌、鳳吟也就一塊往回走了。
晚歌問她說:「剛聽祖母說,你的婚事退掉了。」
一大早的,沈老夫人就派人把該送的東西都送還與韓家了,剛好姑娘們過來請安,她就把這事說了。
提到這事朝歌整個人就輕鬆下來,笑道:「對,從今以後我就是自由身了。」
鳳吟說:「這樣你就可以與我作個伴了。」
到了該定親的年紀,鳳吟的親事還沒有定下來,想一想,也有點難為情。
晚歌卻微微蹙了眉,自由身,瞧把她高興的,她心裡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,只是朝歌這親事才剛退,眼下也不好太著急,心裡想著先緩一緩吧,免得落下話柄。
幾個人一塊往回去,朝歌吩咐紅果,讓她去看一看大哥是去了軍營,還是在府上。
紅果飛快的跑去看個究竟,姑娘們還沒有走進院宇,她又飛快的跑回來說,公子人府上。
人在府上的霽月正在看一封鎮北將軍讓屬下送來的信。
信上鎮北將軍說,玉瑤在沈府,他放心得很,又說玉瑤是頭一次出遠門,就讓她在廣陵多遠一段時間吧,也請他多照顧一下這孩子。
並不急著要接他閨女回京。
霽月輕輕撫額,過了一會,便拿了本書翻看。
朝歌那時走了進來,在他的注視下在霽月面前坐下。
兩人相視,一時無語。
過了一會,朝歌問:「不用去軍營了嗎?」
是不是因為擔心徐姑娘,所以軍營都不去了。
霽月頷首。
朝歌瞥見他旁邊攤開的信,不由拿起來,看了一眼,道:「鎮北將軍倒是夠放心的。」
語氣之中難免有了酸意。
霽月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,喚她:「坐到哥哥旁邊來。」
朝歌也就移了過去,與他並排坐著。
霽月便伸手攬了她的肩膀,只是沒說話。
朝歌也目不斜視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書案,說:「玉瑤說在京師的時候鎮北將軍就有意想把她許給你。」
霽月便側過顏,看她,說:「我不知道這事。」
她也側過顏,問他:「你若知道,你會答應嗎?」
「哥哥已和你定了情。」
兩人的對話顯得鄭重其事。
「你那時若是沒有與我結髮定情,是不是就對旁的姑娘動心了?」
「哥哥只對你動心,眼裡容不下旁的姑娘。」
誰道霽月這人無趣,和他在一起會沉悶。
和他在一起,她不要太開心。
霽月這個人,甜言蜜語不要太會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