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覺得哥哥很迷人(5)(2/2)
他已伸手扶了身子差點沒歪倒的朝歌,和她說:「到我這邊來坐吧,靠著我便不會閃著了。」
「我……」話沒說完,人就被他提了過去。
她想說她就這樣坐著就挺好,會注意的,但霽月的手勁實在太大了。
她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,他就這樣把她輕飄飄的拽他身邊了,讓靠著他坐。
「你兩眉毛畫得不一樣。」
忽然從霽月嘴裡說出這麼一句話,她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「真的假的啊?」
「一邊高一邊低。」
「……」她拿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小鏡子左右看了看,覺得挺好的呀。
再看霽月,見他噙了笑,便意識到自己又被他給耍了。
收起鏡子,她輕哼一聲,忽然驚奇的道:「你臉上是不是沒洗乾淨呀,我幫你擦一下吧。」
不由分說,她伸了手便要往他臉上擦。
雖然什麼也沒有,她還是要捧著他的臉使勁揉,一邊和他講:「這粘的什麼呀,這麼不好擦呀。」
他便坐著不動,由她在臉上折騰,為防她跌倒,雙臂就圈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上了。
「一會就好了。」報復性的揉啊揉,擦啊擦。
距離這麼近,從他臉上都找不到瑕疵。
霽月的眉毛不用畫也是極好的,劍眉星目,就是眼睛……
眼睛像一片深海,深不見底。
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想幹什麼。
盯著你看的時候,會讓你心裡慌。
她就那麼闖入他的眼中,她看他的時候,他也抬著眼眸看她。
朝歌便愣了一下,看見自己的手正捧著他的臉,已經不是揉搓了,而是像在欣賞一件極為貴重的寶貝,眼裡的喜歡在那一瞬間便再也掩飾不住。
當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,她忙放下自己的手,一臉訕訕。
霽月便笑著問:「是不是忽然發現,哥哥五官精緻,極為迷人?」
「哪有這樣夸自己的。」
她心尷尬又起漣漪。
臉皮真是太厚了。
但前一世,她好像也常在他面前這般的自誇。
猶記得被霽月從南夷帶回來後。
三年後又相見,霽月已是名震天下手握三軍的太尉大人,而她卻家破人亡,只剩自個了。
為了在霽月面前維護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,她也是什麼話都敢說的了。
當霽月親自把她從戰馬上解綁下來,帶她回到自己的營帳時,對於霽月的目不轉睛,她則是微微一笑,沒心沒肺的道:「太尉大人,你這麼盯著我看什麼?是不是覺得三年不見,姑娘我越發美貌迷人了,我勸你不要對姑娘想入非非了,沒結果。」
對於她的話,他並沒言語。
她還能活蹦亂跳,足夠了。
~
腰上猛然一重,朝歌被他掐了腰。
霽月好聽的嗓音傳過來。
「你覺得哥哥不迷人?」
「迷人,你最迷人了。」
明顯有敷衍的味道。
「比起韓公子,誰更迷人?」
提到這個姑娘就認真了。
「和他比較你也不怕髒了自己。」
韓孝郡算個什麼東西?
給霽月提鞋都不配。
他便被她的話愉悅了,望著她笑。
笑起來的樣子像滿天的星辰都燃亮了。
霽月的手還握在她的腰上,她忽然就覺得自己的腰被火燒了起來,便扭身坐一旁,離他遠點。
霽月過於危險。
「我忽然想起要問你一件事來。」
「嗯,你問。」
心情好,說話便溫柔,隨和。
「韓公子昨個回府的路上,聽焦嬤嬤說,被人路上攔著了,被人家一刀把馬車都劈了,這是什麼人幹的呀?」
隱隱約約有點懷疑,不會是霽月乾的吧?
昨個在沈府,霽月從戲台那邊離開就沒過來了。
「你很關心他?」
「我關心他幹嘛。」
霽月有時候也是挺笨的,這樣的問題還要問。
她怎麼可能關心那個賤人。
霽月也就說:「找人教訓了一下,死不了。」
本是有點懷疑,現在他承認了,她還是暗驚。
「還真是你乾的呀?」
他頷首,是他,當然是他。
除了他的姑娘,還沒有誰能在辱罵過他後能安然無恙的。
朝歌說句:「你膽真大。」
他發一個單音:「嗯。」
想到他的前一世,她發出一個疑問:「這世上有什麼事情是你不敢幹的。」
這是一個連妹妹都想要的人。
他便問:「怕嗎?」
「有一點點。」
擔心查到他頭上了。
他現在還不是太尉大人,還沒有手握三軍,沒那勢力。
「別怕,哥哥不會有事的,你也不會有事。」
她小臉上的三分的凝重便化作一朵笑。
她都知道,他不會有事的,畢竟他是霽月。
他望著她的笑,好像春風拂過臉龐,柔柔的,痒痒的。
馬車穩穩的停下,不知不覺就到太守府了。
青磚紅瓦,高門院牆外有官兵侍立,冷冽而莊嚴。
到底是太守府,當然與商戶之家的門口大不相同。
商戶之家,看家護院的都是普通的家僕。
婢女紅果走到門前去說了一聲,就說沈家的七姑娘來探望韓公子。
沈家的人今天會過來,韓家的人自然是早就想到了,但為了擺架子,還是讓朝歌在外面等了好一會,得讓她知道商人之家再有錢又怎麼樣,到了他們家,依舊得低著頭,巴結著。
知道一時半會進不去,朝歌也沒有立刻從馬車裡出來。
她輕輕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蔥白的小手,她怕霽月會等得耐煩,便找話和霽月說:「這些個人是最會擺譜了,通知我們家韓公子受傷的情況是為了什麼?不就是為了讓我們帶著禮物過來看嗎?可我們來了,他們偏還要讓我們等上個一刻鐘方能進去。」
霽月問她:「帶了多少銀票?」
朝歌伸了一個食指。
「一萬兩?」
朝歌便笑了一下,在大哥的心裡,她還是傻的嗎?
「把他賣了都不值萬兩,是一百兩。」她悄悄的說。
「都帶了什麼禮物?」
朝歌便把自己帶的禮物數了一遍,霽月心情稍微好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