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護不住你她傷心(2/2)
這是他未婚妻,居然敢……
他猛然又盯向霽月。
沈家的養子,這是一個令他厭惡的人,偏偏兩個人的關係瞧起來不是一般的好。
他在府里也有妹妹,就算是同胞的妹妹都不會這般親熱。
男女有別,六歲不同席,七歲不同堂。
他盯著霽月,霽月坐在那兒,給自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態,慵懶,道:「你有意見?」
實不相瞞,他看韓公子也非常的不爽。
你有意見,滿滿的挑釁。
韓孝郡怒瞪他一眼,又把目光轉向朝歌,她正押了一口茶,假裝聽戲,就聽這人和她說話:「你是沈家嫡出的姑娘,和一個卑賤的養子坐這麼近,也不怕失了你的身份。」
她是他的未婚妻,她若聰明一點,就該聽他的,立刻站起來,離霽月遠一點,來討好他。
朝歌仿若沒聽懂他的話,站了起來問:「你在說誰卑賤?」
韓孝郡壓著聲道:「離這個卑賤的養子遠一點,他這個人不安……」
不安好心,最後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,他驚覺身上一燙,朝歌手裡捧著的茶直接倒他身上了,她還能立刻假裝無辜的道謙:「韓公子,我不是故意的,你看你身上都髒了,你趕緊去換件衣裳吧。」
韓孝郡氣結。
她居然護著這個卑賤的養子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在她心裡這個卑賤的養子比他重要。
她把水故意潑在他身上,為的是支開他,讓他走。
走就走,他會讓他們後悔的。
韓孝郡鐵青著臉轉身便走了。
朝歌的好心情瞬間被打擾了,難受的坐了下來。
這個賤人罵霽月是卑賤的養子,她卻不能為霽月做什麼。
前一世,她也常這般罵霽月,她已經很後悔了。
這一世,她不僅自己不能罵,也無法容忍旁人這般罵他。
霽月一點不卑賤,卑賤的是她,是韓孝郡,是夕歌,是他們這些人。
他們這些人才和狗一樣卑賤。
狗做錯了什麼?
「朝歌。」
霽月的聲音傳了過來,她抬頭看了一眼。
她眼睛泛了紅,他有幾分的詫異:「你在難過什麼?」
「就是被人欺負了不能還口,覺得有點難過。」
他笑問:「因為我嗎?」
「嗯。」她點頭,微有哽咽。
他站了起來,和她說了句:「你坐一會,等我回來。」然後他走了。
這人讓朝歌這般難過,他不能不做點什麼。
「……」朝歌看著他挺撥的背影,明明知道他不是一個軟弱的人,又莫名覺得他的背影很孤單。
現在的霽月還沒有功名,只能忍受別人的欺辱。
至於她,也不能把韓家如何。
她需要等一個契機,把韓家真實的背景告訴霽月。
她也必須借霽月的一些力量,才能扳倒韓家,可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所以,她也必須忍耐。
如果可以,她也想沖韓孝郡大罵一通,指著韓孝郡的鼻子告訴他:你才是天底下最卑賤的狗,連霽月的一根腳指頭都不如。
~
連霽月一根腳指頭都不如的韓孝郡已去找沈老夫人了。
不管沈老夫人這會在陪著誰,有多忙,他現在也顧不得這些個了,必須把要說的話說了。
沈老夫人見他臉色不善,也就立刻招呼了一聲身邊的賓客,帶著韓公子去了一個比較安靜的房間,奴婢守在外面,只剩兩人的時候沈老夫人問:「大人,這是發生什麼事了?」
她也有注意到,他袖口有濕了,胸前也有一些濕。
韓孝郡也不與她拐彎抹角,道:「沈老夫人,有些話我就直言了。」
「您說。」沈老夫人待他還是非常客氣的。
「你們沈府的那個叫霽月的養子,他對朝歌存了一些不該有的骯髒想法,這樣的人不應該再繼續留在沈府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