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插花還是你好看(1/2)
晚歌既不能理解朝歌的作為,又為她的作為擔憂。
從父親那邊的院子走出來時,她便有幾分不悅的說:「讓夕歌搬到你的院子裡住,你到底在想什麼?」
明明之前還覺得朝歌長大了,懂事了,可現在做的這等事情,笨蛋都不會這樣做。
沒有誰會願意把自己的房子讓出來一間,給旁人住的。
朝歌和身邊的奴婢吩咐一聲,讓她們都先回去,並交待等夕歌過去的時候,就讓她在小花廳候著,等她回來,哪都不許去。
她的奴婢離開後,朝歌這才挽著她的胳膊輕聲說:「我知道六姐姐的擔憂,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吃虧的,這事回頭我會慢慢和你說,眼下我們要去大哥那邊一聚,昨個我和大哥商量了一下,看看能不能請動吳世子來咱們府上,偶爾給咱們上一節課,我可聽說那吳世子學問大著呢,上能觀星參紫薇,下能梅易卦乾坤。」
「你聽誰說的呀?」
廣陵郡幾時出了這等厲害的人物了。
「你整日在這兒深閨之中,當然不如我知道的多。」
她還驕傲上了。
「你又溜出去了?」
「沒有,我這幾日都在專心看練字,何況你把洞堵住了,我也沒洞可鑽了哩。」
她可是乖得不能再乖了。
閒談之間,朝歌見那邊的花開得正濃,忍不住又去采了一把花。
藍天白雲,花香瀰漫。
愛出風頭的鬱金香在花海中爭奇鬥豔,只為擠入你的眼帘。
她喜歡花,只要開得好看,各樣的花她都喜歡,今天她采了鬱金香。
紅的、粉的、黃的、藍的、紫的、白的。
她每樣來一束,一捧各色的花扎在一起,五顏六色,她也不覺得刺眼。
她捧著這束花回來的時候問她:「好看吧。」
她說:花自然是好看的。
朝歌莞爾:「六姐姐你比花更好看。」
這張小嘴幾時這麼會誇人了,晚歌反有些不好意思,她又笑眯眯的說:「這麼好看的六姐姐,那得是什麼樣的青年才俊才能配得上呀。」
「小姑娘家家的休要整天把這些個話掛在嘴上。」她向來不如朝歌放得開,一說這事就臉紅。
一想到秦公子,心情便有幾分低落。
與秦公子的婚事,勢必要退的。
那人終非是她的良人,可女子一旦退了婚,就會被人所非議。
被非議也總好過與這樣的人一輩子吧。
「拿著。」朝歌給了她一朵鬱金香花。
郁香香清純的香氣撲鼻而來,淡淡的幽香,又讓她稍有低落的心情好了幾分。
另外一些花,朝歌便帶去錦園居了。
偶爾有歡樂的鳥語聲從上空飄過。
霽月人在廳堂的軟椅上斜倚著看了會書,聽著外面的腳步聲,他手中的書也就擱了下來。
「大哥,我來了。」朝歌進來喚了一聲,徑直去做插花這等事。
晚歌依禮福身,她總是顯得比較客氣。
見了大哥要行禮這樣的小細節,朝歌自動就忽略了。
雖說長兄如父,但要是太客氣了就顯得生疏了。
「這丁香花都死了,怎麼還不換掉呀?」
朝歌發現她先前為他插的丁香花,即使有水滋味著也不行了。
霽月說:「忘了。」
朝歌疑惑,忘了是什麼意思?
換花這種事情不是有奴婢來做嗎?
難道是這些奴婢做事不盡力?
她只好把丁香花拿出去,準備去換新水,門口的時候左右看了一眼,沒有奴婢侍候在門口,她便叫了聲:「這院裡的奴婢呢?」
「七姑娘,奴婢在。」兩個奴婢正坐在不遠處的拐角處閒著,一聽她的聲音便匆忙過來了。
「叫什麼名字?」
朝歌有幾分不悅,這些奴婢竟如此怠慢霽月。
能把霽月安排到這錦園居來住,就說明了霽月是被重視的,這些奴婢也太不懂變通了吧。
「回稟七姑娘,奴婢鳳仙。」
「奴婢水仙。」
「大公子屋裡的丁香花都干成達樣了,都不知道給換的嗎?」
兩位奴婢聽她聲音嚴厲,慌恐,解釋:「七姑娘,是這樣的,大公子特別交待,不許動桌上插的花。」
「……」竟有這事?
朝歌理不好再責備兩個奴婢什麼了,只好交待:「那聽他的便是了。」又讓奴婢給她去取了水,這才把花瓶又抱進了屋裡。
她不在這兒的時候,霽月與晚歌各坐一處,為了不讓兩個人的相處顯得尷尬,晚歌便又主動問了幾句話,就是關於世子來沈府學堂給大家上課一事。
霽月只說,要問過世子才知道。
過了一會,朝歌又抱著花瓶進來了。
她在一處矮几前跪坐下來,把自己帶來的鬱金花插了進去。
這紅花綠葉的在她手裡隨便一擺,瞧起來就是賞心悅目。
她還是挺喜歡自己的傑作,跪坐在桌前滿意的盯了好幾眼。
本想問霽月好看不好看,想了想,又作罷了,卻聽霽月說了句:「還挺好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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