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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章 哥哥帶你去歇息(3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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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沈公子,沈姑娘。」

一道冷冽的女聲傳了過來。

是韓落雁和她的母親年小蝶在僕人的前呼後擁下來了。

今天是祈福的好日子,有些權貴人家的婦人小姐也會選擇在這一天早早來寺院祈福。

倒是沒想到一進這寺院便先遇著了霽月和朝歌,兩人正站在寺院的一處清池前,水裡面被人投放了許多的碎銀,這是一種許願池,只要投下銀子,便可以在此許下自己的心愿,財大氣粗的甚至會投塊金元寶銀元寶金葉子進去。

朝歌覺得來都來了,便也想許個願,倒是沒有多投,投了一塊碎銀進去。

陽光灼熱,兩人也沒撐個油紙傘,霽月便拿手為她遮著陰涼,這一幕就落在了前來的太守夫人和韓落雁眼裡了。

即使是兄長,這舉動也不太妥。

誰家兄妹之間到了這個年紀還這般親近的?

因為覺得不妥,韓落雁喚他們的聲音便帶有警告的味道。

朝歌看了一眼來人,也就福了身,並沒有言聲。

她也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和她們說什麼,她們來這無非是祈福,進去便是了。

太守夫人冷冷的盯了她一眼,一個商戶之女,看起來恭恭敬敬,實則一點不怕她。

那次她上門都送的什麼破東西她並沒有忘記,好在後來沈老夫人識趣,又派人送了些人參燕窩和銀子過去。

「就你一個人來的嗎?」太守夫人問了她一句。

朝歌這才說:「就我一個。」

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來這祈福的,貴得要命。

韓家能過來,不過是仗著自己的權勢。

二伯母陳溪要祈福多半會選擇去別的寺院,既然去哪裡都可以祈福為什麼要選擇這麼貴的寺院呢,光上個台階就能把人給累死,體弱的根本承受不起。

太守夫人也便不再與她說什麼,先去了裡面,祈福的事要緊。

韓落雁沒有急著走,目光在霽月的身上留戀了一圈,道:「沈公子,也許走的時候我們可以結伴同行。」

她還不知道霽月要在這祈福一個月,不能下山。

朝歌便和她道:「恐怕要讓你失望了,我大哥一時半會不會離開這兒。」

所以你還是一個人滾吧,賤人。

韓落雁微微有驚訝,問:「今天不會離開嗎?」

朝歌忽然有些後悔所說的那句話,這賤人該不會在知道霽月不會離開後,也留下吧?便不答反做了個請的手勢:「韓姑娘,你該進去了。」

韓落雁忽然就笑了一聲,撥腿走了。

朝歌心裡幾分的不痛快,自己的人被狼盯上的感覺又出來了。

再看霽月,他面無波瀾,只是見她苦了臉,鎖了眉,有些疑惑,問她:「怎麼了?」

醋罈子打翻,自己都快薰死了,霽月卻不知道。

上次霽月已表態不會看上這韓落雁了,她若再說什麼,就顯得她太無理取鬧了。

她可不是這麼無理取鬧之人。

可萬一霽月被纏上了會很麻煩的。

內心毫無波瀾的霽月完全不知道這一會功夫,她腦子裡已上演了一出他被某個女人死纏爛打追著不放的戲碼。他見太陽灼熱,總擔心她會被傷到,便拽著她的肩膀把她往旁邊提了提說:「往這邊走。」

兩人行至一處菩提樹下。

朝歌問他:「你知道這是什麼樹嗎?」

「思維樹,這些修行之人又叫它菩提樹,尊為聖樹。」

朝歌也懂一點的,既然霽月說出來了,她只好不顯擺了。

她拿了帕子,鋪在地上,本想自己坐在這樹下,見霽月是站著的,便喚了他坐。

霽月沒有坐,只是也拿了帕子出來,與她的鋪在一塊,這才坐了下來。

摒除各種貪慾雜念倒也不必,乘會涼倒是可以的。

兩人並排坐了一會,朝歌和他說:「等再過幾天休息的時候,我可以再來看你,你想吃什麼,我都給你帶過來。」

她讀六天書就會休息一天,這一天剛好可以來看霽月。

霽月便說:「路遠,你還是不要來了。」

小姑娘家出門在外,萬一個有什麼閃失,他又不在身邊。

比起她的安全,這一面不見也罷。

朝歌看向他,感覺自己的一腔熱忱都被澆滅了。

自己這麼高興來看他,還想著以後還來呢,他居然就這麼拒絕了。

之後,她忽然就別過臉,不理他了。

她真有點生氣了。

霽月默了默,有樹葉落下,剛好落在她頭上,便伸手接過那片葉子,輕輕去撩她的臉蛋,她便伸手捧了自己的臉,不讓他碰。

霽月便去戳她捧著臉的小手,道:「你要來便來,只是路上注意安全,注意天氣變化,等回頭我讓錦言護送你回府,下次若來,也帶上他一塊便是。」

她回了頭,本能的拒絕:「不行,我不要錦言。」

怎麼對錦言這麼大意見?錦言幾時得罪她了?

「那就換錦語。」

朝歌也就應了,只要不是錦言便可。

霽月打算晚會再好好問問錦言,怎麼就把朝歌給得罪了。

她眼見的不氣了,他不由得要揶揄她一句:「不氣了?」

小姑娘的心思並不是很難猜,他變個法試探一二便知了。

她便反問一句:「我氣什麼了?」

她還不承認了,他便笑而不語了。

笑得跟個狐狸似的,她一時反看痴了。

霽月不是一個愛笑的人,尤其是前一世,她幾乎沒見他笑過。

這一世,每次看到霽月真心的笑,她心裡便有無限的感動。

被她盯久了,他也就笑不出來了。

小姑娘的眼神過於清澈,偏偏盯在人的身上又過於灼熱,他便靜靜的看著她,壓下內心一萬種摟她入懷的想法,這裡是寺院,佛門清靜之地。

她還年幼,他可以等的。

當被他反盯過來,忽然闖入他的眼中,她頓時又臊紅了臉。

兩個人看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。

她純粹的喜歡,欣賞,不會給人帶來壓迫感,也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。

他的目光則充滿了狼性,會讓你壓抑,甚至有幾分的懼怕。

前一世,他看她的眼神就常常是這般,讓她感覺他可能隨時都會把她怎麼樣。

朝歌便站起來,下意識的說:我們回去吧。

朝歌不怕霽月,前一世是因為不知天高地厚,便一直沒有怕過。

這一世,也是不會怕的,因為知道他會護著自己。

朝歌跟霽月回去的時候,鎮北王在霽月那坐著,一塊坐等的還有蕭歸流。

養了十日的傷,他的情況已好轉了許多。

乍見霽月領著一位小姑娘進來,鎮北王有幾分的意外。

霽月喚錦語過來領朝歌去他房間稍作歇息了。

待安排妥了朝歌,霽月人也就過來詢問道:「今天氣色瞧起來不錯。」

鎮北王點頭道:「再過幾日,就可以回京師了,到時候還要勞你們隨我走一趟。」

他這回京師的路上,不知道遭遇了多少的兇險,九死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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