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霽月高攀了她家(1)(2/2)
提到那等事情,朝歌也就笑了一聲,押了一口茶。
這事是她乾的,六姐還不知情。
並非要故意隱瞞她,實在是六姐這個人正直了點,剛開始和她提議之時,她就一口拒絕了。
她不願意用這等下作的手段,覺得太過沒品了。
朝歌前世見過太多下作的手段,許多還都是旁人用在她身上的,她倒覺手段下作也沒有關係,只要達到目的就好,何況這秦公子本就是個該死的。
既然六姐不願意用,那她用便是了。
所以,她花了大價錢,把那位姑娘贖了出來,並安慰她潛入府中,在那天找了個時機去色誘一下秦煜,這人還就真上勾了,這就怪不得她了。
晚歌見她沒有立刻作聲,便知道這事九成是她乾的了,她嘆了口氣,指了她腦袋說:「這些個把戲,你都是從哪裡學來的?」
事已至此,晚歌也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反正這婚事是如願的退掉了,至於秦公子那邊,也是他自個不要臉才會上勾。
他若要點臉面,就該知道這是沈家,再怎麼樣也不能幹出那等無恥之事。
兩人閒聊了幾句,又說了恢復姑娘們學習的事情。
因為沈老夫人的壽宴,已三天沒去學習了。
朝歌提議再緩一天,難得休息,讓姑娘們多再多休息一天,也實在是她心情不暢,也想多休息一天。
閒聊了一會,晚歌總覺得這朝歌提不起神,不似往那日那般精神,便再次問她:「是不是韓公子傷得很重?」
她以為朝歌提不起神,可能是關心韓公子的傷勢了。
朝歌思量後說:「確實也和他有幾分的關係,不過他的傷也無大礙,過些日子就好了。」
關於她與霽月的事情,自然是不能朝晚歌透露半分。
往日裡她與霽月太過親近一些,晚歌便要教訓幾句,若是讓晚歌知道她與霽月……
她肯定不會幫著說話,一定會和奶奶站在同一陣營的,那霽月就慘了。
晚歌聽她這般說後倒也不疑有它,便安慰了她幾句。
知道她確實是提不起神,晚歌也便沒有再打擾她,讓她休息一會,別胡思亂想。
送走了晚歌,朝歌又無精打采的在桌子上趴了一會,忽然想起自個把墨家兄妹留下來後,還沒有時間去陪他們玩過。
昨個去了韓家,陪墨家兄妹就交給了晚歌去陪。
想到這墨家兄妹,她趕緊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讓奴婢去請墨家兄妹過來一塊用午膳。
交待好這事,她拿了自己的小鏡子出來照一照,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笑臉來。
墨家兄妹是客,不能讓客覺得她心情不好,掃了客人的興致。
不多時,墨家兄妹也就一塊過來了。
朝歌這邊擺上豐富的午膳,三人一用邊膳一邊閒聊。
朝歌還沒有去過京師,便問了一些京師的情況,問他們京師是不是很大,是不是要比廣陵郡大許多,京師是不是有更多好吃好玩的。
霽月當年就是住在京師的。
墨蘭便笑著和她講了一些京師的趣事,哪家權貴的小姐比較刁蠻,哪家的公子比較跋扈。
話不多的墨啟生忽然就說:「她說得天花亂墜,都不如你親自去看一趟來得盡興,你若願意,不如這次便跟我們回京師去見一見奶奶,她老人家一直很掛念你們。」
朝歌便說:「我倒也是極想見一見外祖母的,也算是替母親到她跟前盡上一回孝,只是還要暫緩些日子,等我處理了手裡的事情後,一定去看外祖母,待你們回去之後,也一定要把我的心意帶給外祖母哦。」
墨蘭笑說:「不如這樣,你書信一封,由我來轉交給外祖母。」
朝歌覺得這主意甚好,只是自個的字寫得怕是拿不出手,書信的事要交給晚歌來做了,便道:「等晚點時候,我書信好,便派人送給你。」
說好了這事,待用過午膳,墨家兄妹也就告辭了。
等墨家兄妹離開,朝歌掂記著寫信之事,午休過後便去找了晚歌,要她來寫這書信,落款的名字便是她們兩個人的。
就是這樣一封信,當後來的墨家家老太太拿到後,百感交集的念了一遍又一遍。
這可是她女兒留下的兩個孩子呀,她著實想念她們了。
隨著女兒的去世,還有什麼是不能釋然的。
再看這一手好字,便知道這孩子是個出息的,心裡更是掛念得不行,當天也親自書信一封,派人送到沈府來。
這些都是後話,暫且不提。
這事之後,墨家兄妹也沒有久留,第二天一早便告辭了。
朝歌晚歌一塊前去送走了墨家兄妹後也就又各自回了院,人還沒到院宇,就見劉彤一臉笑顏的迎了過來,福身道:「給七姑娘請安了。」
朝歌便望她笑笑,道:「劉姑娘容光煥發,是有什麼喜事嗎?」
「喜事倒也沒有,就是一看見七姑娘便忍不住高興起來了。」
知道了七姑娘的脾氣,喜歡人說奉承的話,她也便專撿好聽的來說。
一行人入了院宇,回屋坐下,朝歌便讓奴婢拿好吃的來招待她。
劉彤見朝歌待自己親熱,心下歡喜,說起話來也更加的討人歡喜了。
「我以往在鄉下住的時候,總聽夕歌說起這城裡的姑娘如何如何的美,當時還不信來著,如今進了這沈府,才知道夕歌所言雖是不假,但七姑娘豈是能用一個美字形象的,您往這一坐,簡直是仙女臨世呢。」
朝歌便笑道:「你這小嘴倒是越來越討喜了,我與你也是一見如故的,若不然當初便不會留你下來了,劉姑娘,你給我說句實話,你是不是也特想嫁到這城裡來?」
劉彤被她一語戳中心思,彆扭了一下後便道:「七姑娘莫要笑話我,我一個鄉下姑娘,想嫁到城裡也是萬難的。」
朝歌漫不經心的道:「想在城裡找一個合適的人家確實很難,你家裡既沒有做官的也沒有什麼財富可以傍身。」
劉彤心裡便一陣暗惱,她是沒有這些,可她就想嫁個城裡人。
朝歌抿唇一笑,又道:「如果你樂意聽我的,我保證讓你嫁得好,日後定能過上風光的日子。」
劉彤乍聽有機會,羞怯過後還是忙道:「我自然是樂意聽七姑娘的,我若能嫁得好,一定不會忘記七姑娘的大恩。」
她想嫁的可是這府里的公子呀。
朝歌笑說:「大恩就不必了,你我之間無須客氣,你是個妙人兒,我一見你便心生歡喜得很,也甚想你入了我們沈府,將來好與我作個伴。」
七姑娘這是想讓她嫁給府里的某個公子?
劉彤心下竊喜,與她所想不謀而合,但面上還是說:「我都聽姑娘的。」
朝歌押了一口茶,慢條斯理的把話道來。
「你表哥承恩,他現在雖然還是庶子,將來我爹一定會扶正他的母親,你若趁著他還是庶子的時候把他弄到手,將來他成了嫡子後,你不也跟著高人一等了嗎?何況你們本就是表兄妹,這是親上加親的好事,與其將來便宜了外人,不如你先下手為強,占為己有,就算承恩不樂意,一旦你們的事成了真,由我祖母做主讓你們把親事定下,他也是賴不掉的。」
劉彤心裡驚詫,沒想到朝歌會說讓她和承恩。
她一番話又說得滴水不漏,聽起來確實處處都是為她著想。
「你若是願意,這事我一定幫你促成了。」
劉彤不免有幾分的心虛,道:「姑姑不會願意的,她心比天高,是想要給表哥尋一個高門的姑娘為妻。」
朝歌笑道:「那倒也是,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嘛。」
人往高處走,這話是極好的。
朝歌嘴角扯過淡淡的笑,她開口說話,嗓音極好,不快不慢,節奏適度,一下一下敲在劉彤的心尖上,便讓她有幾分的耐不住。
「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,如果你害怕了,不敢這麼做,你恐怕連這最後的機會都失去了,一個庶子你都拿不下,何況是嫡子,如果你膽敢這麼做,生米煮成了熟飯,劉姨娘又能把你如何,她畢竟是你的親姑姑哩。」
說得也是呀。
「七姑娘,你這話說得極好,我都聽你的。」
朝歌便起了身,待到轉身回來之時,她拿了一些銀元寶出來,放在她面前說:「這些銀子你好好收著,女孩子家總會用得著,多去為自己置辦一些好看的衣裳。」
「謝謝七姑娘。」
她還從未見過這麼多的銀元寶,心裡一下子激動起來,臉上歡喜。
「一旦得了手,你也不要急於聲張,總要等待時機才好一舉拿下,讓他不能抵賴。」
劉彤明白。
她都說得這般直接了,她哪會不明白七姑娘的意思,便再次道了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