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私自定情之霽月(1)(2/2)
以往都是霽月咬她,現在換她咬他一回。
打上記號,以後霽月是她的了。
她卻不知日後霽月也要執著的在她身上刻一個屬於他的記號。
他微微吃痛,她已站了起來,撒腿跑出去了。
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,真有血流了出來。
下口還真不留情,他卻並不惱,嘴角微微上翹。
小姑娘的余香仿若還留在唇上。
朝歌卻不曾想到,她這一去,他竟成了不告而別。
她心情愉快的下了山,由錦語護送。
隨著朝歌這邊前腳剛離開沒多久,韓落雁便又過來拜訪了霽月了。
本以為她已走了的錦言不得不再次前來稟報這事,霽月也就請她進來坐了。
再次見著霽月,他靜靜的坐在茶几前,氣度非凡。
一身素白的衣衫卻襯得他越發的宛如謫仙,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亮光至極的美,無法忽略,耀眼至極。
神仙的模樣恐怕也不過如此。
韓姑娘掃了一圈,發現他嘴角破了些,那種殘破,竟生出幾分妖嬈的絕美。
唇形真美,誰看了會不心動。
她倒也沒多想,自個不小心咬破唇也是常有之事。
勉強忍住想要去親一口的衝動。
由於沒看見朝歌,便問他:「七姑娘已經離開了嗎?」
霽月坐在矮几前沒有動,冷淡的問她:「有事?」
她也不在意他的冷淡,便笑笑的走到他面前注視著他道:「本來母親也讓我今個一塊離開的,想著大公子在此,我便打定主意要留下來,這段時間就讓我陪公子一塊誦經吧。」
「大可不必。」
她不客氣的在他面前坐下來,說:「我覺得甚是要得。」
目光流連在他的臉上,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喜歡。
霽月微微蹙眉,沒有掩飾眸中的一抹嫌棄。
因為禮數的原因,除了朝歌,也沒有哪個姑娘敢,或者與他這般同席而坐。
他便站了起來說:「若無旁事,姑娘還是請回吧。」
她微微皺了眉:「你幹嘛對我這樣冷淡?」
她是太守之女,不知道多少公子對她巴結奉承,他一個沈府的卑賤養子一個笑臉不給她也就算了,好似竟有些嫌棄她。
嫌棄她,這根本就是不能忍受的事情。
霽月沒有答她為什麼對她冷淡,沒有必要,只是吩咐道:「錦言,送客。」
錦言便忙過來請人離開。
韓落雁頓時惱羞成怒,這等於被人下了逐客令,便怒道:「霽月,你不要太過分了,我是為了你才留下來,你這樣對我,對你有什麼好處?」
他諷刺的看著她。
韓姑娘大概覺得自己語氣太重了,怕嚇壞了沈家的養子,語氣又柔和下來,害羞,道:「沈公子,我心悅你。」
霽月轉身便走,這姑娘卻伸手上前欲要攔他,錦言已急忙擋了過來,道:「韓姑娘,您還是先回去吧。」
「你給我讓開。」韓落雁大怒,霽月已走了出去。
韓姑娘不死心,立刻跟了出去喚:「沈公子,沈公子。」
錦言苦口婆心:「韓姑娘請注意場合。」
好歹也是個大姑娘,太守之女,怎麼一點體面都不顧。
初次見他家公子就表白心悅他,縱然見過各種不同的姑娘,這般大膽的女子還真是頭一次見。
震驚他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