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是她情郎沒錯了(2)(2/2)
她自己的小金庫里到現在還存了不少。
她把兩千的銀票鎖在自己的小金庫里,一些閒散的碎銀就打賞給了奴婢。
等做完這件事情,她又讓奴婢去請三姑娘暮詞過來一趟。
暮詞拉著臉過來了。
朝歌請她坐了下來,又拿了瓜果招待她。
「你找我幹什麼?」
兩人關係比之前緩和多了,但暮詞有一張苦瓜臉,尤其是面對沈朝歌的時候更苦了。
「我想請你教我刺繡。」
這樣的事情她若想學,請個繡娘進府教便是了,但她不想這樣子。
暮詞就繡得很好了,現成的繡娘。
一來可以用用她,二來她也是想打心底多與她親近一些。
霽月不在府上,她應該多照顧一下暮詞,免得她沒人玩,太孤單了。
暮詞一聽說是請她教繡活,頓時來勁了,甚是不悅,大聲嚷嚷道:「沈朝歌,你好大的架式呀,你要求我學刺繡,你不去找我,這麼大熱的天,你卻非讓我跑你過來找你,你怕熱,我就不怕熱了嗎?」
為這個也能生這般大的氣,她若真不想來,剛才就直接讓奴婢回掉了,讓她過來便是。
沈朝歌只好笑道:「行行,我不該拿架子,那現在我們去你那兒學?」
暮詞被氣笑了,反問她:「這樣來回折騰,我不累嗎?」
才多大年紀,一天到晚就她最累。
沈朝歌也就把自己要做繡活的那套玩意都拿了出來,有針有線還有繡繃。
她說:「你教我繡一對鴛鴦。」
等繡好了,等它日見到霽月,她可以送給霽月的。
姑娘家都喜歡繡個什麼送給情郎,她也想這般。
暮詞看了她一眼,她有與韓家定下親事,也不疑有它,繡鴛鴦,定然是想送給韓公子了。
那就教她了。
認真起來的三姑娘甚是有著嚴師的味道,見朝歌針都拿不好,她一臉嫌棄道:「針不是那樣拿的,針都拿不好,你是怎麼長這麼大的。」
「……」她拿不好針,和她長這麼大有什麼關係嗎?
好在針線活她也不是無藥可救,摸索了一會,她覺得自個也上手了,三姑娘一旁看了看,又一臉嫌棄的道:「我看你沒這天賦,你還是別浪費時間了,不如去買個吧。」
沒天賦,這幾個字她倒是說得挺順溜。
朝歌也不與她計較,一邊仔細做自己手裡的繡活,一邊問她道:「三姐姐,你想你的繡活有一天也能賣個好價錢嗎?」
暮詞無語,道:「這個不值錢的。」
許多普通人家都靠繡活為生,是真賣不幾個錢。
朝歌笑了笑,道:「普通的買賣當然值不了幾個錢,如果能賣給皇子皇妃,那可就值錢了,到時候你不僅賺了銀子,你連名氣也一塊賺了。」
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把繡活做到宮裡的,但朝歌竟然覺得她的繡活能穿到皇子皇妃皇上身上,這便讓她很得意了,得意過後又道:「你說什麼瘋話呢,做宮裡的生意,這個渠道怎麼來?」
「只要你有成為天下第一繡的志向,渠道算什麼,那都是人挖出來的。」
「你好大的口氣啊!」
暮詞莫名心情大好。
天下第一繡,她的繡活可以穿到那些尊貴的皇子身上,穿到京城那些王公貴族的身上。
她稍微幻想了一下,到時候她還能賺許多的錢子,白花花的銀,都是靠她自個賺來的。
朝歌看她一眼,笑道:「以咱沈府的能力,想一想辦法還是會有的,想當年大伯不就是想做皇商的生意嗎?只是後來出了事情,這皇商的生意後面就沒有做了,我想這也是大伯的一個遺願吧。」
忽然提到她爹,三姑娘怔了一會。
她爹娘去世的時候她還小,其實也沒有印象了。
十年過去,對於父母的想念最多也就是,我要是也有父母就好了。
如果有父母,她也會有人疼有人愛的。
「我倒是想幫爹爹完成這樣的遺願。」她微微犯了愁,但她沒這本事呀。
「只要有決心,一切都有可能。」
「你這話我也稍微認同一點。」
「既然你也稍微認同,那等我們家聯繫上了這份生意後,你可得有拿得出手的繡活,別讓旁人搶了這天下第一繡的名頭了。」
「那是當然了。」
真真假假,兩個姑娘聊了一陣子,她又指點了朝歌幾句。
她雖然把線繡上去了,繡得實在難看,不能不批評她:「我就沒見過像你這般笨手笨腳的姑娘,你看我。」
朝歌心裡給她翻了個白眼。
若是霽月在,一定會鼓勵她說:誰說你沒天賦的?胡說八道,別聽她的,多練練,熟能生巧。
想到霽月,心便像讓人抹了一層蜜,暮詞說什麼大實話她也不在乎。
她狗嘴裡幾時吐出過人話來。
「三姐姐,你知道大哥去哪了嗎?」
她忽然有此一問,是想著霽月會不會在臨走時給暮詞留了什麼口信?
暮詞說:「去遊歷了。」
朝歌瞭然,原來暮詞也不知道呀。
霽月沒告訴她去京師這件事情,她也就不那麼計較了。
等醒悟過來,方才發覺自己竟然默默的吃了暮詞的醋,這想法真是要不得。
即使是霽月告訴暮詞他去了京師也沒什麼,照理說,他們的關係更親近。
「三姐姐,你有沒有想過,有一天大哥會飛黃騰達,青雲直上,皇權富貴都在手?到時候你搖身一變,成為權臣大人的妹妹,全京城優秀的公子任你挑。」
這話令暮詞笑了一下,她說:「大哥那麼有學問,那麼聰明的人,飛黃騰達還不是早晚的事情嗎,沒準這次出門遊歷,遇著了個什麼高人,就提拔了他也不一定。」
朝歌莫名就被噎住。
她一直覺得暮詞是個笨蛋,死腦子,不轉彎。
死腦子,不轉彎的其實一直是她朝歌。
對於霽月的前程,暮詞看得比她高比她遠。
她對霽月竟然懷有這般的期望。
「沈朝歌,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,大哥先是我大哥,才後是你大哥,你休要整天和我搶大哥,凡事要講先來後到的懂嗎?」
「我沒有和你搶大哥。」
大哥是暮詞的大哥,但是她朝歌的情郎呀。
這種沒羞臊的想法一冒出來,她心底就像魚兒吐泡在翻騰。
事情本來就是這般,大哥臨走前與她結了同心結,還親了小嘴嘴,是她情郎沒錯了。
暮詞也沒與她在大哥這事情上爭辯,反正大哥現在也不在府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