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4章 姬昌殿下的死訊(1/2)
既然又問了,霽月也就鄭重的說:「朝歌我再說一次,我不會支持他。」
他本可以說個謊話穩住她,但他不想欺騙她。
她低了頭,小心的說:「支持誰不是支持。」
霽月蹙眉,道:「朝歌,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。」
為什麼非要參與立太子這樣的事情。
「我……」朝歌無話可說。
反正解釋了霽月也不會聽的。
霽月何等聰明,他又豈會不明白,一旦墨蘭將來跟了姬昌殿下,被立為太子妃,沈家一定也會因此得榮耀的。
沈家多一個太子妃,甚至是皇后撐腰不好嗎?
為什麼霽月不願意?
兩人正僵持著,屬下過來說公主來見。
就是玉瑤來了。
朝歌也就起了身,轉身走了。
來到門口,與玉瑤相望一眼,玉瑤徑直進了屋。
朝歌便靠在牆邊不走了。
她想聽聽玉瑤來找霽月說什麼。
玉瑤現在是公主了,見了沈霽月也無需行禮。
她坐了下來,道:「沈大哥,有些話也許不該我說,但我還是想說一句。」
「你說吧。」
面對他喜歡的小姑娘,他如狼似虎,百般撩她。
小姑娘離開,他又一如既往,神色淡漠。
玉瑤也習慣了。
看他對自己這樣子,自己的心也累,也疼。
「我就是想問一問,你支持冊立大皇子為太子嗎?」
「不支持。」
回答得果斷,沒有絲毫猶豫。
就不怕她把這事告訴大皇子?
「為什麼?」玉瑤有點不能接受。
「你父親活著的時候,一心報效朝廷,從不參與皇子的爭鬥……」
她一個女兒家,竟管起皇家的事來。
玉瑤卻振振有詞,道:「正因為如此,我父親才會處處得罪人。」
那些年來,有多少人暗地裡罵他不識抬舉。
皇上早晚會死,還能活得過皇子們嗎?
玉瑤又說:「我不希望你走我父親的老路,識時務者為俊傑,沈大哥,你何必學我父親那般固執。」
「如果我記得沒有錯的話,皇上已把你許配給了二皇子,你站錯了位置。」
一語驚醒夢中人。
這段時間,她幾乎快要忘記自己被許配給二皇子的事情。
她愣了一下,問:「沈大哥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是要支持二皇子嗎?」
不然,為何要如此提醒她?
霽月說:「想多了。」
他不過是讓她不要執著於立大皇子為太子。
她們一個個的,因為墨蘭姑娘的關係,都來找他遊說。
玉瑤想了想,道:「實不相瞞,那二皇子並不喜歡我,如果我同意這門親事,日後也不過是被他輕賤。」
她沒有娘家的勢力,真讓二皇子得勢,肯定不會給她好日子過。
說不定回頭找個藉口就把她給休了,另立父家更有權勢的姑娘為皇后。
她又說:「沈大哥,我心裡裝的人,一直都是你。」
沈霽月說:「別裝了。」
「……」玉瑤面上有些難堪。
這是她第一次開口表白。
雙親不在了,她本來也以為自己配不上霽月了。
皇上都不嫌棄她無父無母,把她許配給二皇子,說明皇上是看重她的。
皇上看重她,為她的父家,她莫名覺得自己還是能夠配得上霽月的。
玉瑤輕輕咬了咬唇,說:「我爹娘都不在了,這個世上,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。」
霽月忽然站起來說:「既然是親人,就不要再說不該說的話。」
「我還有點事。」
他走了。
玉瑤怔了一會。
他連一句安慰她的話都不肯給的嗎?
沈霽月的心,怎麼會這般的狠?
他只肯對朝歌一個人好。
她默默的走了出來,朝歌人已不在外面了,被走出來的霽月直接拽走了。
霽月拽她行在廊中,問她說:「偷聽人家談話,有意思?」
她可沒有被抓住在外面偷聽的羞愧,回敬他一句:「你又不是人家。」
他反問:「那我是誰?」
「……你心知肚明。」
他輕輕在她腦袋上摸了一下,道:「我確實心知肚明,不明白的只有沈朝歌。」
她詫異,不解:「我哪裡不明白了?」
他帶她走到廊房一角站住,說:「沈朝歌若是明白她自己究竟是我的什麼人,就會嫁夫隨夫,一切以夫君為中心。」
而不是一直和她夫君的決定作對。
他點頭她的腦袋說:「人家都會為自己的夫君謀算,只有沈朝歌,在為人家的夫君謀算。」
她委屈,小聲的說:「你又不是皇子,我,我就算謀算,你也當不了太子。」
她仰了仰腦袋,不服:「而且,你這樣說我,我真的太冤枉了。」
「哪裡冤枉你了?」
「我雖然不能給你謀個太子當一當,可我有想過謀盡天下財富,供你我瀟灑快活的。」
沈霽月頷首,道:「如此說來,是我冤枉沈朝歌了。」
「那是當然。」
她低首解了自己的荷包,說:「你調遣兵馬,肯定會需要不少的糧草,買糧草就需要銀錢,這些都是支持你的。」
霽月微微一怔。
他倒是沒想到小姑娘想得這般周到,支持起他的軍餉了。
若要去打蠻夷,調兵過來,確實需要軍餉。
這些事情本該由朝廷來做的,天高皇帝遠,一時半會,朝廷那邊也難以發放下來。
他本也做好了打算,朝各郡借軍餉。
借,借人家東西,就沒那般的容易。
朝歌把自己的荷包塞他手裡了,笑了一下,說:「這就感動了嗎?那你可得對我更好一些。」
霽月說好,把人抱起來抵在牆角親上了。
「……」
這真的是青天化日下。
朝歌又急又氣,捶了他好幾拳後才被放開。
她小聲嚷嚷著:無怪乎靜安王罵你狗男人。
真是太狗了。
自此,霽月拿了兵符,去各處調遣了十萬的軍隊過來。
加上手裡有蠻夷的地圖,由沈霽月所帶領的大耀軍隊直攻向軍事力量尚未強大的蠻夷。
蠻夷的城門被攻破。
大耀的軍隊如蝗蟲結隊而來,所到之處,血染大地。
城中男子從老到少無一存活,年輕貌美的女子被捉住後就會被帶入軍營,供士兵享樂。
沈霽月和姬昌殿下帶領著一部分人,一路殺進王室,又從王室殺到西山,去追逃亡的王室之人。
既然開戰了,王室的人自然是一個不留。
靜安王和沈朦一路,所到之處,都是哀聲。
身在營帳中,沈朝歌在屋裡徘徊。
雖然知道霽月一定會得勝,他還要做太尉大人,又擔心今生會有許多她不知道的變數,便有些坐立不安。
墨蘭一如既往的坐著看書。
玉瑤喊她說:「你能不能不要走來走去?晃得我頭疼。」
朝歌便站住,看了一眼安靜的墨蘭,說:「他們已經去了十天了,蘭蘭,你擔心嗎?」
反正她是擔心得不行。
墨蘭說:「你就是把頭髮都愁白了,也改變不了什麼,不妨坐下來,彈首曲吧。」
她喚人把琴抱了過來。
她彈了一首曲。
朝歌也就坐了下來,佩服她的冷靜。
也許,是不愛吧。
反正,她心裡很亂。
外面的戰況,她這邊一無所知。
越不知道越心急。
她就像一個小妻子翹首企盼歸家的丈夫。
墨蘭彈奏一安神曲,朝歌稍微靜下心來等待。
等到日落黃昏,她閒走在庭院中,仰望天空往來的飛燕。
她正望得出神,霽月的身影忽然就闖了進來,她頓時喜出望外。
「霽月,大哥。」她大喊了一聲,本能的朝他跑了去。
霽月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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