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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5章 凱旋歸來封太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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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霽月入宮面聖。

一舉把蠻夷攻破,意外中的收穫。

景仁宮內,皇上神采奕奕的道:「沈愛卿英勇善戰,朕果然沒有看錯你,朕當初對你說過,出刺各郡回來,朕就封你為太尉,由你掌管三軍。朕在國中治理這天下,使百姓安居樂業,你去為朕戰爭沙場,把這天下一統,全都收入掌中。」

沈霽月行了一禮,說:臣領旨。

皇上問他:「愛卿以為,下一個要攻打哪個國家為妥?」

沈霽月說:攻打邶國。

皇上沉吟,道:「想當初邶國一直屈居我大耀之下,後來邶國出了個虞羽,那也是個善戰的奇才,漸漸就脫離了我大耀的控制,若攻打邶國,你有多少勝算?」

沈霽月說:「十日蠻夷,早已令諸國聞風喪膽,邶國雖強,這些年來安逸享樂,再則,虞羽也老了,大耀若是出兵,邶國必招架不住,一旦攻破邶國,其它諸國自亂陣腳,必然紛紛前來示好,邶國都不在了,拿下諸邊小國,還是什麼難事嗎?」

皇上覺得言之有理,道:「沈愛卿所言極是,那就攻下邶國。」

兩人就出兵之事商議一番,等商議過,霽月退下,

他出了景仁宮,靜安王姬良也前來面聖。

皇上看著走進來的靜安王。

出去歷練一段時間,他整個人的神采都變了。

氣質上,都不一樣了。

皇上問他:「歷練的感覺如何?」

靜安王說:「累。」

皇上哼了一聲,道:「知道累就對了,好好在你的靜安王待著吧,榮華富貴由你享受。朕已失去了一個兒子,不想再失去你這惟一的弟弟。」

靜安王說:「第一次體會到人生的意義,我忽然悟到,男人這一生,要麼指點江山,就像皇上您。要麼戰爭沙場,就像沈大人那樣的。出去歷練,可比我那靜安王府有意思多了。」

皇上皺眉,問:「你不怕死嗎?」

靜安王一笑,毫不在乎,道:「生死由命,不過,由沈大人保護我,也沒那麼容易死。」

「……你這意思是,要賴上沈大人了?」

他行了一禮,道:「我靜安王願去他麾下,與他一起戰爭沙場。」

皇上忽然就笑了一聲,笑得意味不明,道:「想不到有朝一日,沈大人竟然把你給收服了,說說看,他是如何收服你的。」

靜安王也笑,道:「人家是以實力收服我的,您老也沒有必要嫉妒。」

嫉妒,皇上氣笑,罵他:「混帳東西。」

皇上坐了下來,神情也跟著沉重起來,道:「良弟,你和我說一說,姬昌是怎麼死的。」

靜安王有一瞬間的愣怔。

良弟。

他有很多年沒聽過這個叫法了。

要是要和他走感情路線了?

他的神情也跟著凝重起來,道:「追逃亡的王室之人,追到西山的懸崖上,被人殺死。掉落懸崖,屍骨無存。」

「你親眼所見?」

他沒有親眼所見,這都是後來聽沈霽月說的。

他還是鬼使神差的說:「親眼所見。」

皇上神色沉了沉,道:「沈大人英勇,邶國之戰,你若不怕死,就跟著他去吧。」

靜安王揚著聲音說謝主隆恩,他退下了。

待人都退下,皇上神色又凝重了好一會。

三位皇子缺了一個,他自然是心痛的。

他雖是父親,也是一國之君,還是要朝前看的。

人死不能復生。

京城沈府。

外出的小主凱旋迴來了,到了晚上,酒宴擺上,府里難免要熱鬧一番。

沈為民拉著他閨女與她碰了一杯,扯著嗓子說:「這真是女大十八變啊,朝歌你要是再不回來,這都要變得爹都認不出你來了,我瞧著,這怎麼還曬黑了呢?不過黑了也好看。」

朝歌甚想送他一個大白眼。

她哪裡曬黑了,她在外面也是非常注重保養自己的皮膚的,風吹日曬,根本不存在。

五姑娘笑著說三叔眼神不好。

沈為臣這邊跟霽月碰了一杯。

由於是在盛京,沈家的人並沒有聚齊。

等到酒盡,人散時,沈霽月也回到了養心閣。

蕭神醫在那裡等著他。

沈霽月坐下來,喝了一杯茶。

蕭神醫問他:「墨蘭呢。」

他知道墨蘭跟著出宮了,也知道大皇子死了。

他知道玉瑤回宮了,卻不曾見墨蘭跟著回宮,只是今日非同往昔,他不好朝玉瑤問什麼,只能回來問沈霽月了。

霽月解釋說:「聽朝歌說,她不願意跟著回京,朝歌已派了紅果一路跟著她,照顧她,你大可放心,待事成之後,再去找她不遲。」

有自己的人跟著,去把她找回來,並不是難事。

蕭神醫怔了一會,說:「好,派你的人好好盯著,不要把人盯沒了。」

現在大事未成,又豈能找她回來。

霽月看他一眼,頷首同意。

心裡不以為然。

真不知他在執著什麼。

一個女人罷了,都跟了旁的男人了,要她作甚?

不嫌丟人。

天下女人何其多,這一個沒有了,下一個會更好。

霽月知道無法說動他改變心意,轉了個話題,說:「我看他的身體倒是越來越好了,精神不錯,蕭神醫功不可沒。」

蕭神醫說:「他的命已在你的手裡。」

只要他一句話,可以神不知鬼不覺,隨時取了皇上的命。

沈霽月頷首,道:「等把調令三軍的兵符都拿到手吧。」

蕭神醫說:「三軍的兵符都拿到手,攻打邶國。」

霽月同意,道:「可以。」

待從霽月這裡離開時,已是月上枝頭。

蕭神醫再次回了蕭府。

來到公主的門前,他揮揮手,示意伺候的奴婢都退了下去。

推門而入,公主正在屋裡踱步。

一看他回來,她本能的轉身,迎了過來。

「蕭哥哥,你回來了。」

她面色紅潤,往他懷裡入。

他淡淡瞥了她一眼,伸手點了她的穴道。

熬到現在還不肯睡覺,多半又是吃了藥。

把人放下後,他一如既往的把白奕招呼了過去。

白奕站在芙蓉帳前,閉了閉眼,一絲內疚浮上心頭。

動作上卻並沒有一絲猶豫。

解開她的穴,他熟練的親吻她,只是並沒有再拿綾布蒙住她的眼睛。

黑暗中,她羞臊的閉著眼,熱切的迎合過來。

明明自己嬌弱得一碰就會倒,還是拼命的想要抓住他,承受他給予的歡愛。

一夜疲憊。

她往往都會一覺睡到下午。

下午醒來,她多數會去藥房,想法纏著白奕拿一些藥。

考慮到她的身體,他多數的時候是不給的。

偶爾也會故意假裝不防備,由她偷了些去。

她想得著夫君的歡愛,他卻漸漸的不受控制的想與她歡愛。

她不知每次與她在一起的另有他人,情動時忍不住喚蕭哥哥。

蕭哥哥……

他真想讓她看一眼,他到底是誰。

她意亂情迷,意識不清。

她像一朵被摧殘到破碎的花。

白奕在她耳邊誘導說:叫奕哥哥。

她便胡亂的喊奕哥哥。

白奕誘導她說:睜眼看著我。

她便睜了眼,眼神一片迷離,黑暗中她看不真切眼前人。

覺得像白奕,又知道不可能。

因為兩種藥物混合在一起,導致她意識不清,自然也不會深究。

她只知道眼前人讓她無比的快樂,直折騰到半宿,她沉沉睡去,他走了。

翌日。

早朝上,皇上前來上前,宣布了一道聖旨,該封的封,該賞的賞。

沈霽月加爵,封太尉,掌三軍。

文武百官齊賀。

皇上龍體安康,人也就精神抖擻。

既然沈大人還朝,他也準備大幹一場。

收回三皇子的監國之職,坐在龍椅上,皇上說:「沈愛卿去了一趟邊境,把野蠻又毫不講理的蠻夷人給擺平了。如今哪個聽了沈愛卿的名字不是聞風喪膽,既然平了蠻夷,不如一鼓作氣,平了這個天下,下一個攻打邶國,沈愛卿以為如何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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