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7章 給皇上沖個喜吧(1/2)
看見霽月回來,朝歌是有幾分不好意思的。
那天一聽皇上要立她為妃,她就嚇得直接離家出走了,也沒告訴霽月一聲。
霽月卻像她肚子裡的蛔蟲似的。
她雖不說,他也知道她的想法,提前就派了錦言錦語一跟保護她。
看著進來的少年太尉,風光無限,她不覺然就站了起來。
幾天不見,怎麼就覺得霽月的面容上的戾氣又重了一些。
她看在眼底,莫名覺得有幾分的不安。
她好像又看見了前一世的霽月。
「我,我回來了。」
她聲音不高,竟莫名少了幾分的底氣。
她被他的威嚴榮光給震懾了。
不怒而自威。
霽月朝她走來,伸手把人抱在了懷裡。
抱得有些用力。
小姑娘太嬌軟了,他又鬆了一些,怕捏壞她的骨頭。
他說:「一切都結束了,以後,再不用離家出走了。」
朝歌仰臉看他,問:「皇上又改變主意了嗎?」
「皇上沒有改變主意,皇上抱恙在榻,一時半會醒不來。」
朝歌不由苦了臉,道:「如此說來,皇上一旦醒了,還是會要立我為妃的啊!」
錦言錦語這邊說可以回府了,她還以為皇上改變主意了呢。
這可怎麼辦呢。
她一點不想離家出走,不想離開霽月的。
她只想和霽月在一起,霽月去哪兒,她去哪兒。
霽月抿了唇。
他還無法告訴她,沒有他的允許,皇上醒不過來。
這輩子,皇上都無法和他搶人。
他瞅著她皺在一起的眉眼,說:「不要擔心,等皇上甦醒過來,會改變主意的,哥哥可是他身邊的寵臣,他將來是要用哥哥征戰沙場的。」
可正因為如此,皇上才定意要把他最寶貝的東西搶過來,以便更好的駕馭他。
朝歌想了想,就信了這話。
再說,皇上還沒有醒過來呢,她先不要為這個發愁了。
她好多天沒看見霽月了,這幾天在外面,心裡特別的想他了。
一想到自己不知道能回家,就更想他了。
她盯著他的唇暗暗的吞了一下口水,霽月嘴角就扯開了一若有若無的笑意,額頭也抵在了她的額上,問:「想親了?」
「……」討厭。
她就是想親了咋了。
她伸手往他腰上去掐,還沒掐到他的手,唇瓣就被他給噙住了。
他把人抱了起來,放在矮几上,讓她站得更高一些,也更方便一些。
朝歌面上一臊。
哪有讓人站在桌案上的道理,這個角度讓她看霽月更真切了。
她還是第一次站這般高的角度,這般近距離的看他,與他平視。
她眉眼羞澀。
她想他了,他又何嘗不是如此。
逮著她好一會溫存,親得她小臉一皺,把人一推,說:「晚膳已備好,先用膳吧。」
她飛快的從案桌上跳下來了。
感覺嘴巴都要掉層皮了。
霽月的視線追隨著跑開去吩咐奴婢備膳的她。
小姑娘是真的長大了。
再過一年,就及笄了。
飯菜備上。
朝歌坐在他面前親自為他布菜,太尉大人目光落在她的面容上,直看得她頭皮發麻。
太尉大人這是什麼眼神?
如狼似虎。
她眉眼帶笑的說:「太尉大人,請用菜。」
太尉大人這才收回目光,用菜。
朝歌也跟著用了幾口菜後,小聲說:「皇上昏迷中,我倒是有個辦法,可以讓皇上醒過來。」
「……」霽月看她的眼神就有幾分意味不明了。
朝歌她沒事吧?
朝歌悄聲說:「太尉大人,咱給皇上沖個喜吧?」
「……沖喜?」她這小腦袋裡面在想什麼?
家中有人病重時,用辦理喜事的舉動來驅除邪崇,希望轉危為安。
這事在尋常人家,也是常有的。
朝歌說:「就讓墨家的涵姑娘去沖喜吧,涵姑娘是仲秋、秋半生的,這是祥瑞之照,福瑞,一準能讓皇上慢慢康復過來。」
沈霽月吃菜,沒搭理她這話。
朝歌放下手中筷子,挪到他旁邊來,輕輕拽了他的衣袍,懇求,說得那是一個冠冕堂皇:「太尉大人,為了皇上儘快醒過來,您就答應我這個請求吧。」
這墨涵是蘭蘭放不下的人。
墨蘭曾對她說:若是再見著墨涵,你要多加防備她,那日宮宴上,是她給我酒里下了藥,才會令我在宮宴上失了態。
墨蘭流浪在外,無法入墨府,亦無法為自己報仇血恨。
身為墨蘭的知己,朋友,義結金蘭的妹妹,這件事情,就由她來做好了。
墨涵在宮宴上給墨蘭酒中下了藥,無非是嫉妒墨蘭有一段好的姻緣,想讓墨蘭在宮宴上出醜,藉機攪了墨蘭的姻緣,一切果然如墨涵所願了。
這仇,不能不報。
讓她去給皇上沖喜,若皇上醒不過來,她從此就在宮裡孤獨終老了。
若皇上醒過來,看不看得上她,就看她的造化了。
若是看得上她,她心裡冷冷一笑,三位貴妃娘娘捏不死她。
朝歌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,現在就看霽月會不會答應了。
霽月瞧她一臉嬌俏,一片忠心……
想了想,也就隨了她的願,應了她一聲好。
朝歌面上一喜。
果然,有權好辦事。
太尉大人問她:「她與你有何仇有何冤?」
朝歌搖頭,疑惑,裝假:「這是什麼話啊!」
明明也是一樁為墨涵好的好事。
把墨涵送給皇上沖喜,外祖母指不定如何高興呢。
外祖母不是盼著她被皇上立為妃嗎?現在由涵姑娘代替她入宮,也算是成全了外祖母的一片心愿。
霽月說:「少在我面前弄虛作假,你若不說,這喜就不沖了。」
這都什麼人什麼事吶。
朝歌受了他的威脅,只好老老實實的把原委說了。
霽月瞭然於心。
又是為了墨蘭姑娘。
她對這蘭姑娘倒是有情有義得很。
朝歌忙又歪頭和他小聲說:「太尉大人,這事要越快越好。」
她想給涵姑娘一個驚喜。
哭不死她。
霽月看她一眼。
小姑娘每次有求於他的時候,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甚怕他不答應似的。
只要無關皇權,不影響到他的利益,他是樂意用自己的權力為她做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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