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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6章 不要不識抬舉了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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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淵向來敬重他,讓人上了茶。

懷安大師卻不肯喝,跪下說:「老衲今天前來,是為了一人的命數,還望皇上赦免,饒恕。」

霽月問他:你想救誰?

懷安大師說:陌凌花。

姬淵是笑非笑的看他一眼,這就有意思了。

懷安大師幽幽一嘆,說:「不敢欺瞞皇上,凌陌花是老衲年輕時……」

提到那些往事,有些羞恥。

雖是一言難盡,他還是說了出來。

也只有這樣的關係,才能讓他放下一切,不惜再一次踏進紅塵中來,為他求個情。

姬淵靜靜的聽他講了一些陳年往事後,說:「既是如此,我就賣大師這麼個人情,只是這凌陌花生性狡詐,輕功了得,來去無蹤,他若生了逃跑的心思,只怕大師也難以捉拿住他。」

懷安大師說:「那就廢其武功,令他無法逃跑。」

姬淵說好,傳令下去,讓人把凌陌花提過來。

關在牢中的這幾日,向來英姿瀟灑,桀驁不馴,天大地大老子最大如同羅剎的凌陌花面容上有些頹廢。

手腳被帶了鐵鏈。

暗淡下來的眼睛在看到懷安大師的那一刻,忽然就明亮起來。

他本能的質問一句:「老禿驢,你來幹什麼?」

懷安大師看他一眼,說:「我來帶你回去。」

「誰要跟你回去,少管我的閒事。」

他就像一個叛逆的孩子,氣得不輕。

離開這裡,就再見不到朝歌了。

他總想著,她有一日是會過來看看他的。

聽說她就要當皇后了,他心有不舍,不捨得離開此處。

懷安大師說:「凌陌花,放下過去的恩恩怨怨,跟回去,我渡你成佛。」

凌陌花非常嫌棄的拒絕:「……不需要。」

他可沒有那些悲天憫人的胸懷。

他這輩子要註定成魔。

可是由不得他。

懷安大師說:「你生性頑劣,不服管教,現在,我就廢去你這一身的武功,帶你回去。」

凌陌花面色一變。

廢他武功,他敢。

這人當真是又狠又絕,揮掌就朝他打來。

凌陌花本能的去避。

他手上腳上都是鐵鏈,行動諸多不便。

懷安大師是何等人,在這種情況下動手,凌陌花豈是他的對手,三兩招的功夫就被懷安大師給拿下了,打趴在地上。

朝歌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。

懷安大師,看起來慈眉善目,出手可是一點不留情,直接用內力震斷凌陌花的筋脈,使他發出一聲痛哼。

慘叫。

朝歌怔了怔。

凌陌花固然有錯,但是……

在她危難之時,凌陌花還是救了她。

凌陌花對她不忍。

她對凌陌花,也不能完全的狠下心來。

「住手。」

朝歌飛快的過去,喝住懷安大師。

懷安大師回過神來,看她一眼。

朝歌把他給推開了。

「阿槿,你怎麼樣?」

他臉色慘白。

他說:「朝歌,阿槿疼。」

懷安大師轉身對姬淵說:「皇上,老衲已斷其筋脈。」

朝歌面色微變。

這樣,阿槿豈不形同廢人一般了?

姬淵頷首。

懷安大師過來帶人。

凌陌花緊緊抓住朝歌的手臂說:「朝歌,別讓這老禿驢把我帶走。」

姬淵人已走了過來,伸手把朝歌拉到一邊說:「他是大師的在紅塵時留下的孫子,旁人的家務事,你就別插手了。」

放他離開,已經是格外開恩了。

「朝歌,朝歌。」

凌陌花啞著聲音叫她。

朝歌轉臉看他,懷安大師把人提起來就帶走了。

那麼大的一個人,此時也無助得像個孩子。

朝歌於心不忍,又沒有辦法。

她怔怔的看著被帶走的凌陌花。

姬淵攬過她問:「你這是什麼表情?」

朝歌勉強道:「這也許是最好的結局吧。」

姬淵認同,道:「皆大歡喜。」

拉她一塊坐下,拿了他之前寫好的聖旨給她看。

朝歌瞅了瞅,以為自己眼花了,多瞅兩遍後,不可置信的問:「你要把玉瑤賜婚給二哥?」

姬淵點頭,說:「扶辰喜歡她。」

「……但是。」她甚是糾結。

這玉瑤心術不正,嫁給她二哥,會好好過日子?

玉瑤以往在府里窩藏凌陌花,甚至想派凌陌花殺她。

玉瑤念著的是霽月,一旦入了他們沈府,她豈會甘心?

她心有不甘,豈會待二哥好?

恐怕要把他們沈府攪個天昏地暗。

朝歌想要勸說,琢磨著問:「這事二哥知道嗎?」

「知道。」

朝歌心裡堵了一塊石頭擱那了,她忙又問:「這聖旨能先不下嗎?」

「……你有意見?」

她抿抿唇,輕聲說:「你明知道她的心思不在二哥身上,把她嫁給二哥,我怕二哥傻呼呼的,最後會受傷。」

姬淵無話可說。

明明做了一件好事,感覺朝歌一點不感謝他。

不歡喜。

「你容我和二哥聊一聊,若是二哥的想法還不改變,就隨他了。」

姬淵悶悶的點頭。

朝歌把他的聖旨合上,說:「把這個收好了,先別讓人看見了。」

他便悶悶的把聖旨給收好了。

朝歌看了看他,怎麼他還不高興上了?

他悄悄往他身上靠了靠,伸了雙臂,一把就摟住了他。

他低首看了看她,她臉蛋在他身上蹭了一下,說:「你放心吧,要是二哥到時候不同意了,我也一定給玉瑤找個好婆家,不會虧著她的。」

霽月除了點頭,還能說什麼。

朝歌又拿了墨,要幫他研墨,說:「皇上,時光短暫,您現在開始批閱奏摺吧。」

他瞧她一眼,嘴角劃下弧度,問她:「今日怎麼來得如此的晚?」

朝歌解釋說:「我已經天不亮就起來了,洗漱過後,馬不停蹄的就趕來了。」

早膳都沒吃。

姬淵想了想,說:「就不該答應讓他們先成婚。」

害得他們又要等上一等,朝歌也要宮裡宮外來回跑。

朝歌忙說:「皇上金口玉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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