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6章她的心裡沒了他(2/2)
姬淵與邶國皇后有什麼要緊話是得她迴避的?
朝歌在心裡默默的打了個問號後,還是退了下去。
來到外面,看見羲荷,她得體一笑,道:「您請吧。」
羲荷也是嘴角噙了笑,進去了。
她走進宮殿之中,就見姬淵人坐著未動。
羲荷想姬淵定是沒猜到自己竟已想起往事,她需要把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,趕緊告訴他。
羲荷來到他面前坐下,直言道:「姬淵,我都想起在大耀的事情了。」
都想起來了,姬淵倒也並沒有太多的驚訝。
看到羲荷給他送那麼多的財物他就猜到了,許是已想起來了。
姬淵平靜的反問她:「想起什麼了?」
「想起你確實是我的兒子,姬淵,我把你遺忘了這麼久,這麼晚才想起來,你會不會怪我?」
這麼多年來,他其實也從未想過她還活著。
他猜測最多的是,她已死了。
如今她還活著,於他來說就是失而復得了。
責怪她把一切都遺忘,倒也不至於。
但她能想起來,於他來說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了。
姬淵便道:「你能活著,我就放心了。」
她活著,他就放心了。
羲荷怔了怔,眼睛忽然一酸。
姬淵一直都是最懂事的,現在依舊懂事得讓她心酸。
她看了看眼前的年輕人,甚想去抱他一抱。
這麼多年沒有見面了,姬淵帝王之勢過濃,她想抱他的想法無聲的就咽下了。
姬淵這個人,怎麼無聲之中,就給人一種壓迫感。
難道是因為這些年來一直生活得不愉快?才會形成這般的性格?
她告訴他,她已經想起來他們的母子關係了,姬淵看起來也沒有多高興。
羲荷不由得感慨一句:「沒想到我們母子最後是以這樣的方式相認的。」
她又幽幽的說:「這些年,讓你受委屈了。」
~
姬淵說:不委屈。
他輕輕揉額,羲荷這才覺得他好像有幾分的不大對勁,就是不似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般有神采。
好像有幾分提不起勁。
羲荷忙詢問他:「可是哪裡不舒服?」
姬淵說:「大概是水土不服,路上偶感風寒。」
水土不服,偶感風寒,這可不行。
羲荷忙道:「你稍作歇息,我這就派個御醫過來給你看一看。」
自然是把宮裡最好的御醫派過來,她轉身吩咐宮女去傳吳七律。
待吩咐過太醫,姬淵便對羲荷道:「興許休息休息就好了,你也不要太過擔心。」
能不擔心嗎,這可是她親溜溜的兒子。
等吳七律人過來,站立在姬淵面前時,兩人相見,面上都是若無其事。
羲荷對吳七律說:「太玄帝初來乍到,大概是有些水土不服,你來給太玄帝仔細的看一下。」
吳七律裝模作樣的給診斷,說就是水土不服引起的頭昏,給個方子,先抓藥煎了服。
羲荷料想也是這般,又對吳七律道:「要不這樣,你這幾天就住在這錦繡宮吧,暫且不要出宮,太玄帝這邊我就交給你了。」
她怕到時候不僅是姬淵一個人水土不服引起不適,其他人也是這般呢。
由吳七律在此盯著,她放心。
姬淵人到她這裡來,她總要盡心盡力的招待著。
吳七律應是。
說好了這事,羲荷讓姬淵先歇息一下,她也暫且回去了。
隨著人都離開,姬淵對『吳七律』說:「扶我進裡面歇息。」
吳七律伸手扶他,進了寢屋。
格門關上的那一瞬間,姬淵反手把他抵在了牆上,他沒有反抗,任由他了。
姬淵道:「你信不信,我現在就可以擰斷你的脖子?」
他無所謂的道:「拉著你一塊死,倒也不虧。」
姬淵懶得與他廢話了,直言說:「把血斷腸的解藥給我,你這裡的事情,我權當沒看見。」
吳七律這才把他往外推了推,他輕輕拍了一下並不髒的衣裳,一派的道骨仙風,道:「太玄帝,來都來了,何必急著走,這一齣戲,少了你就不精彩了。」
姬淵盯著他,眸色發沉。
吳七律忽然問他說:「你把墨蘭帶來了,是想用她為籌碼與我交換嗎?」
姬淵單刀直入:「說說你的條件。」
吳七律呵了一聲,道:「你蟄伏這麼多年,為的不就是有一天,大仇得報?如今你的願望達成了,我的願望還沒有達成呢。太玄帝,你是個聰明人,應該知道該怎麼配合我對自己最為有利,等我得著我自己應得的一切,你身上的毒,我自然會為你解。」
姬淵冷言冷語,道:「滾吧。」
真是一刻也不想看見這個人了。
吳七律沒滾,只說:「把墨蘭喚過來。」
姬淵諷刺的看他一眼。
吳七律說:「你帶她來的目的不就是為此?」
姬淵轉身出去,讓人喚墨蘭進來。
墨蘭尚不知這麼快就會與蕭歸流見面,她一個冷不防,就走到了蕭神醫的面前了。
她本能的一怔,後退,心裡一嚇。
蕭歸流快步走近她,喚她:蘭蘭。
墨蘭微微清醒過來。
現在的蕭神醫已不是過去的蕭神醫了。
他們之間的過往,早就一刀兩斷了。
她來此的目的,是為了朝他要血斷腸的解藥的。
墨蘭強自鎮定下來,問他道:「是你給皇上下的毒,你幫他把毒解了。」
這麼久了,初次重逢,她竟是為了幫旁人求解藥來了。
蕭神醫慘澹一笑,道:「蘭蘭,是他逼你威脅你嗎?」
倒也沒有逼她,威脅她。
墨蘭搖頭,說不是。
蕭歸流便說:他死不了,你也不要為他求情了,時候到了,我自然會給他解毒。
是死不了,可皇上現在隔三岔王的毒發一次,受折磨,這痛苦誰能受得了。
就算姬淵受得了,朝歌也受不了。
為了朝歌,她也要幫姬淵把解藥拿到。
墨蘭問他:「要怎麼樣,你才會給解藥?」
蕭歸流看著她。
墨蘭的眼底,對他已經沒有愛了。
再見她,也沒有歡喜。
她已經可以很平靜的面對他了,這說明什麼?
說明她心裡已經沒有他了。
這樣的發現讓他有點不能忍受,又必須強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