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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4章二次毒發血斷腸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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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朝歌還沒有到達時,姬淵已先一步收到了這邊的消息。

他皺了皺眉,滿心惱恨。

什麼天降神火,分明是有人故意而為之,想要阻止她被立為後。

他讓人備了馬,帶著人馬親自迎出了宮。

朝歌那邊的迎親隊伍,繼續一路敲敲打打,喜氣洋洋的來了。

皇后娘娘坐在馬上,那馬好像也知道今天是皇后娘娘的大喜日子一般,馱著嬌嬌的美人,趾高氣昂的來了。

馬脖子上給系了個大紅花,瞧起來格外的神氣活現。

姬淵帶著人馬迅速迎面過來,遠遠看見接親的隊伍,見朝歌人在馬背上坐著,稍微放下心來。

朝歌不慌不忙的輕輕夾著馬肚,優哉游哉的過來了。

學會馬術,果然還是有好處的。

她又努力擺正了一下身姿。

她可是皇后,今天又是新娘子,要端莊的。

什麼天火降臨,絲毫不能影響她成為新娘,皇后的好心情。

氣死那些想阻止她的人吧。

待姬淵走近,兩人四目相望。

一身大紅衣裳的姬淵,本該紅紅火火,他硬是穿出殺氣騰騰。

她嘴角忍不住上揚,想他定然是聽說了路上的事情。

瞧把他給氣得。

姬淵把自己的手伸給了她,想把自己的皇后,新娘,接到自己的馬背上來坐。

朝歌也就把手遞給了他,身子直接被他從一匹馬上抱到了另一匹馬上。

她穩穩的側坐在姬淵的身前,仰臉看他,眉眼淡淡的笑。

因為知道了她在路上所發生的事情,他面容上有些冷酷。

下巴越發的堅毅了。

朝歌笑他說:「今天是你我大婚,你把臉繃得這樣緊作甚?」

好像是這麼一回事,他勉強鬆了一下緊繃的面容。

姬淵策了馬,往回而返。

親迎的隊伍繼續跟著回宮。

姬淵這才沉沉的說:「讓你受驚了。」

朝歌莞爾:不驚不驚。

她倒是淡定得很。

看她無恙,為了今天順利冊立,那些不愉快的事,他暫時也就擱置下來了。

~

今天帝後大婚,文武百官齊到。

木已成舟,各位大臣也都識相的不再反對。

皇帝大婚,再說一些不該說的話,讓皇上晦氣,完全是給自己找不痛快。

大婚之日行冊立和奉迎禮,這是帝後大婚中最為隆重、最為熱鬧的儀式。

冊立禮就是皇帝向皇后頒發婚書,純金製作的金印和金冊。

向皇后頒發冊、印的禮儀越隆重,就代表越發受到皇室的重視。

甭管皇后出身如何,現在正式被冊立為後了,又有皇上護著,各位大臣還是得下拜,一起參見皇后娘娘。

朝歌微微挺直了腰板,目光淡淡的掃過眾臣。

從今以後,她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了,她倒要看看,究竟是誰整天給她添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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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公主的三姑娘暮詞和玉瑤一起前來參與帝後大婚。

於暮詞來說,霽月是她的大哥,就算再難受,再不喜歡,她也要親眼看著他大婚。

鳳吟夫婦、晚歌夫婦、也一起參與了進來。

墨啟生這天也趕了回來,參與皇后冊立儀式。

如今,他是臣子,她是萬眾矚目的皇后。

他目光淡淡的看著這一切,自嘲一笑。

甚好,甚好。

當年,他果然是沒有看錯的。

他們兄妹之間,果然有貓膩。

禮成之後,進入洞房,帝後登龍鳳喜床,吃子孫餑餑,預祝子孫滿堂。

行合卺禮,交杯飲合卺酒。

芙蓉帳落下。

姬淵幫朝歌把頭上沉重的鳳冠取下,拿手去輕揉她的頸項,問她:「脖子酸不酸?」

她硬頭脖子頂了一天了,當然酸了。

姬淵的手揉在上面,帶來一陣前所未有的舒適。

她跟個貓似的把臉藏在他懷裡說:那你幫我多揉一揉。

姬淵說好。

一邊把她放了下來。

每一處拿捏都剛剛好,舒適得她發出一聲不可言喻的哼時,小嘴就被堵上了。

所有的歡愉,全都被堵在喉中。

衣裳落在芙蓉帳外。

朝歌骨頭髮疼,被捏扁捏圓,捏碎。

甘之若飴。

姬淵他,今晚可是威風得不得了,盡展他雄性風采。

因怕傷著她,他已經很小心翼翼了。

結果,她還是不堪負荷。

她隱忍著不說不適。

姬淵良心發現,問她:「朝歌你可有覺得不舒服?」

她轉過身,低低小聲說:「當然不適。你我,好像,不,合適……」

她說不下去,臉紅。

姬淵卻被這話愉悅。

和她說:「哪有不合適,明明是極度合適。」

所以,他不知疲憊的,把她如珍寶捧在手心,從頭到尾,里里外外,嘗了個遍。

是他喜歡的味道。

等到他肯歇息下來,洗漱一番後,已是午夜了。

身心放鬆下來後,姬淵這邊忽然就有點不適。

那種感覺經歷過一次,再次襲來,就比較熟悉了。

心絞痛。

那種感覺,正在蔓延,讓他不由得悶哼一聲。

朝歌窩在他的懷中,聽出異樣,問他:「怎麼了?」

「心疼,去把墨蘭傳過來。」

朝歌心裡一慌,人已爬了起來,顧不得雙腿雙腳的不適,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喚人。

霽月說心疼,都要去叫人過來了,那一定是真的很疼了。

她的心也立刻跟著疼了起來。

等把事吩咐下去,她又急急的跑了進來。

姬淵人已坐了起來,勉強把衣裳攏上。

他臉色蒼白,白得沒有血色。

自然是很疼的,不然,又豈會在新婚之夜傳人過來。

「霽月。」朝歌上前用力抱住他,又忙鬆了松,把自己太用力,抱痛他。

明明知道他很痛,她卻無力幫助他什麼。

她害怕極了,無助。

姬淵便反手把她抱在懷裡,輕聲說:「朝歌不怕,沒事的。」

如果沒事,她就不會刻意派人把墨蘭尋回來了。

朝歌知道他在安慰自己。

她不安的看了看他。

明明之前還意氣風發,威風得不行了。

瞧現在的氣色,像被霜打的茄子一般。

即使是霜打的茄子,他也始終保持著自己帝王的威嚴,尊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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