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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8章都在他手掌之中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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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則笑著說:別傻了。

低首吻了一下她哭紅的眼眸。

說要她,是一時之氣。

看她難過傷心不已,他哪裡還有心思再想其它。

來日方長。

這麼久都等了,他也不急於這一時。

他到底是把人鬆開了,對墨蘭說:「我的話,你且放在心上,這個人,從今以後,你離他遠點,否則,只是加速他的痛苦。」

他起身,攏了一下衣裳,走了。

墨蘭狼狽的爬起來,胡亂的把自己的衣裳系好。

翌日。

姬昌昏睡了一夜,沒有來的跡象。

墨蘭用了各種辦法,都沒能把他弄醒。

非但不能把他喚醒,還查不出他身上有任何中毒的跡象。

蕭神醫就是蕭神醫,她沒有辦法破解他下的毒。

她忍著一肚子氣去找虞道川,他神采奕奕的坐在桌案前,看起來心情是不錯的。

墨蘭質問他:「姬昌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,你把他怎麼樣了?」

虞道川語氣淡淡的說:「暫時讓他昏睡幾天吧,他昏睡的這段時間,你也好好考慮清楚,是跟著他一塊回大耀,讓他一生承受血斷腸的痛苦呢,還是留在邶國陪我,他身上的解藥,就用你來換吧。」

墨蘭氣得胃疼,反問他:「你這樣強人所難,有意思嗎?」

虞道川冷笑一聲,說:他當初也是強你所難的吧?你不一樣愛上他?

墨蘭被噎住。

虞道川站了起來,走到她面前,伸手攬了她的腰,往自己懷裡一帶,親昵的往她額上一親,墨蘭嫌棄的把額頭一抹。

他眼眸沉了沉,很快釋然,說:「欠你的,我會用我的餘生給你補償回來,讓你這一生都沒有遺憾。」

墨蘭一把推開他,轉身走了。

這一切,她根本就不需要了。

他們之間,已經錯過了。

他現在說什麼話,她都不會再感動了。

~

正在那時,姬淵走了過來,來見吳七律,對他說:「你給我的人下了毒。」

一夜過去,錦繡宮住的人都出現了水土不服的症狀。

有嘔吐的、有腹痛的、有腹瀉的、有胸悶氣短全身乏力的。

一大早上,這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水土不服。

虞道川淡淡的道:「明白就好,你們的生死,與我來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。」

姬淵說:「奉勸你一句,你為免操之過急了。」

虞道川不在意的說: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
操之過急,也許吧……

但是,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。

正在那時,皇后那邊又派了太監過來請吳七律,說是皇后身體不適,請他過去看一看。

他說這就去。

姬淵心裡有幾分的不放心,拔腿就往外去,要去看個究竟,朝歌忙一起跟上。

廣寒宮。

一夜醒來,身體就感覺到不適了,這會就更不舒服了。

頭昏眼花,胸悶氣短,感覺像被誰掐住了喉嚨一樣。

幾人一塊前來,吳七律給羲荷請了脈,做了檢查後說:「娘娘,讓他們都先迴避吧。」

好似皇后娘娘這病不當說似的,羲荷也就讓左右的人都迴避了。

只是朝歌姬淵沒退下。

確定人都離開後,吳七律這才說:「娘娘,您這不是生病了,是中毒了。」

羲荷一震,問她:「何時中的毒,什麼毒?」

她不是研究毒藥的,對這些東西當然不清楚,也不敏感。

吳七律說:「已有數日了,此毒霸道,除了我,無人能解。」

羲荷鬆了口氣,道:「幸好有神醫在,那你就給解了吧。」

吳七律淡淡一笑,說:「還需有個條件。」

羲荷就覺得這話不對了。

她打量著眼前的人,問他:「什麼樣的條件?」

「娘娘去說服皇上,讓皇上下個聖旨,廢太子,立新帝。」

羲荷眼神古怪的在他身上打量著,問:「立誰為新帝?」

「虞道川。」

虞道川,這個名字是熟悉的,又是陌生的。

這是白禾當年所生的兒子,是虞羽的長子,但虞羽一直不喜歡白禾所生的孩子。

當年,她護送虞道川回來的那些年,也是沒少被白禾刁難的。

後來她失憶,又被虞羽帶了回來,白禾又過來刁難過她兩三回,虞羽直接就把人趕出宮了。

她警惕起來,質問:「你究竟是誰?」

他面容平靜的說:「虞道川。」

羲荷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姬淵。

虞道川說:「娘娘,如果我猜得沒錯,姬淵就是您當年在大耀留下的兒子吧?您或許還不知道,姬淵身中血斷腸,每次發作起來,肝腸寸斷,全身撕裂,這毒的霸道處還不僅僅是這些,更要命的是,他此生都是不能再碰女人的。你說面對嬌滴滴的皇后碰都不能碰,箇中滋味是如何的?哦對了,皇上也並非得了什麼哮鳴,也是中了毒呢,再過不久,兩位皇子和小公主那邊大概也要傳來生病的消息了,您看看是這個江山重要,還是這些人的性命比較重要?」

羲荷震驚之餘面上已是震怒,她倚在鳳榻上,此時人已強撐著站起來,道:「你敢傷他們,我殺了你。」

她稍微大聲一點,頭就更昏了。

朝歌忙扶住她說:「娘娘您別激動,別生氣,先坐下來。」

她又狠狠的瞪一眼這個所謂的皇室棄子虞道川。

羲荷氣得心口起伏。

這吳七律,她一開始也是不完全信任的。

久而久之,對他的警惕也就放鬆下來了,沒想到,竟是她引狼入室了。

她轉而問姬淵:「他說的可都是真的?」

姬淵頷首,說是真的。

羲荷冷呵一聲,她是真不甘心被此人要挾的。

她勉強打起精神,道:「我不信這天下沒有解不了的毒,我先殺了你再說。」

虞道川淡淡的笑,道:「所有的毒都是以人的心頭血為引,煉製成毒藥,人一旦染上這種毒,這毒就會變成一個極有靈性的東西,與人的身體牽絆一生,不死不休。這樣的感覺姬淵應該是最為清楚的,皇后娘娘你大可一試,這天下除了我,還有誰能解得了這些毒。何況,我的耐心也是不多了,就給娘娘一天的時間來考慮吧,今天考慮不好,您就等著皇上明天暴斃身亡吧。」

羲荷面色慘白。

暴斃身亡。

虞道川又對姬淵道:「你好好勸一勸她吧,這個皇后的位置,她坐了這麼多年,也是時候讓出去了。姬淵,你當初在大耀的時候,我幫你的時候,你們答應過我什麼,你忘記了,還是打算食言了?」

他當然沒有忘記。

他在大耀的時候,能順利把一切都拿下,蕭歸流的確功不可沒。

那時,他也答應過蕭歸流,事成之後,會幫他的。

可是後來,發生了太多的意外。

發生了太多不該發生的事情。

羲荷在邶國為後這是一個意外。

他不想殺死他的生父姬閔了,蕭歸流還是選擇殺了他的生父,這是一個意外。

又選擇在他身上下了血斷腸,這是另一個意外。

姬淵問他:「你的話有幾分可信度?」

虞道川攤手,道:「你們還有得選擇嗎?要麼你們殺了我,要麼就照我的意思去做。」

姬淵當然知道他的能耐。

必然是非他找不到解藥的,殺了他,他看了看身邊的人,他自己的皇后。

朝歌氣呼呼的,在這件事情上卻沒有任何辦法。

這件事情賭不起。

他們都賭不起。

他贏了天下,唯獨在蕭歸流這件事情上,輕忽了。

如果處理不好,這贏來的天下,又要拱手讓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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