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7章醫手遮天邶道川(2/2)
羲荷詢問他皇上的情況。
吳七律說:皇上這是染上了喘鳴。
就是哮喘。
羲荷聽得心有餘悸,忙詢問他可有法子醫治。
吳七律說:娘娘放心,這需要藥物慢慢調養,會控制住的,但想要去除病根,幾乎是不能的。
羲荷頷首,讓他開個方子,給皇上配藥。
緩過勁來的虞羽精神不振的倚在龍榻上,由皇后忙前忙後的處理這些事情。
等神醫退下,羲荷走過來,見他神色不好,擔心的伸手探他額頭,怕他會因為傷風又引起發熱,就鬧心了。
好在他額上是涼的,沒熱。
虞羽抓住他的手說:「剛神醫不是說了嗎?就是個喘鳴的毛病,有神醫在此,不礙事的。」
話雖如此,羲荷心裡還是不大開心的。
染上這麼個無法根治的病。
她嘆了口氣,說:「你身體不適,就休息吧,宮宴那邊我去就是了。」
虞羽忙說:「那怎麼行,我若不過去,就顯得我們太過無禮了。」
「都這個時候了還窮講究這些幹啥?」
羲荷不講究,虞羽還就真借著身體不適為名,不去了。
多見姬淵那小子一次,就多想起姬閔一次,想起羲荷與他一起生活過,就扎他的心。
眼不見心不煩,不去就不去。
說是宮宴,其實就是羲荷母子久別重逢的喜宴。
宴席上都是自家人,並無什麼外人。
金玄、銀陌、暖鳳被叫了過來。
墨蘭身為皇后娘娘身邊的貼身侍女,跟著一塊出席,侍立在朝歌身後。
姬昌身為『侍衛』,不管他是否心甘情願,這會也只能侍立在姬淵的身後。
宴席上有歌有舞,不談國事,自是一番熱鬧的景象。
羲荷招呼金玄、銀陌、暖鳳都去給帝後敬一杯酒。
對於羲荷這個人,姬昌隱隱還是有些印象的。
今天再見她,只覺得她的模樣也沒有太大的變化。
舉手投足之間,她是一臉親切的微笑,讓整個宴席都充滿了和平喜樂,沒有一絲的尷尬和不自在。
等到宴席結束,由於時間不早了,大家就先各回各宮歇息去了。
斗轉星移。
已是入夏,蟬鳴鳥語。
回到錦繡宮,墨蘭解去一身輕衣,落坐在浴桶之中。
身在這邶國的皇宮,為掩人耳目,姬昌就不得不與她暫時分開而居。
分開也好,讓她有種暫時的解脫。
她微微閉了一下眼,想起一個人來,腦子有一瞬間的混亂。
蕭神醫當年,的確有許多不得已的苦衷。
如今再想起那些往事,她早已不怪他了。
他們兩人之間,終究是錯過了。
眼下,只盼望他早日幫皇上把毒解了,他們也好回大耀。
她正想得出神,雙肩上忽然就被人輕輕撫住,她微微一怔,本以為是姬昌偷偷摸摸的溜了進來,仰臉一看,落入她眼眸的不是姬昌,是蕭神醫。
她震驚得手足無措。
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,嘴巴已被堵住了。
蕭神醫親吻了她。
他日思夜想的人,就在這裡。
想要忍耐,很難。
在她跟著前去參與宮宴後,他就來到她屋裡等她了。
墨蘭被奪了呼吸,才想起來要掙扎,好在他也沒有太過勉強,她一掙,他就鬆了手。
她氣得渾身發抖,又趕緊往水裡縮了下去,喊:「你快出去。」
他沒出去。
他目光落在她身上說:「蘭蘭,我想你了。」
墨蘭捂住耳朵,不想聽他說這話,只是又道:「你快出去。」
要是讓姬昌發現他竟在她沐浴的時候來過,以著姬昌那個醋罈子,還了得?
他依舊沒出去,只是說:「蘭蘭,你再給我一些時間,時候一到,我就把你接到我身邊來。」
他到底在說什麼瘋話?
墨蘭在水裡縮著個腦袋不敢說話。
這個時候怕說出的話會刺激到他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他又問她說:「蘭蘭,你現在已經喜歡上姬昌了嗎?」
墨蘭本能的搖頭:「沒有,我沒有喜歡他。」
她有點害怕,一旦她說喜歡了姬昌,蕭神醫會對姬昌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來。
他這個擅長用藥,用毒。
她要保護姬昌不被他無辜傷害了。
對於她這個答案,他明顯受用一些的。
他說:「蘭蘭,這些年來,讓你受了許多的委屈,這些委屈,我會補償給你的。」
誰要他補償了,她現在不想從他這裡再得到任何東西了,包括他所謂的補償。
雖然如此,聽他說這話,她鼻子還是一酸,說:「有些事情,錯過了就是錯過了,你也不要太執著了。」
他說:「我這一生,想要的東西不多,蘭蘭卻是非要不可。」
以往在大耀,不好和她解釋這許多。
現在這裡不是大耀了,有些話他想解釋一下。
墨蘭聽了想笑,冷笑。
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,若他當年早一點告訴她,她受再多的委屈,也是沒有關係的。
當年,他一句話不給她解釋。
許多的事情已經發生了,晚了就是晚了。
墨蘭垂眸,別過臉,無話可說。
他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,也讓她毫無安全感,更是說不出什麼話來。
他到底是沒在這裡久留,深深看她一眼後,出去了。
墨蘭暗暗鬆了口氣,也不敢再繼續沐浴了,趕緊收拾一下,出來了。
來到寢屋,她坐在榻上,雙手抱膝,毫無困意。
蕭神醫現在說這些話只會給她帶來壓力。
蕭神醫,那是她第一個喜歡上的男人。
喜歡到掏心掏肺,什麼都可以不要,也願與他共生死。
她正想得出神,姬昌還就真的偷偷摸摸溜進來了。
「蘭蘭,我就知道你想我想得睡不著。」這人現在也是特別的能自作多情,過來就把她給抱住,想要親她。
墨蘭把他大力一推。
力氣過大,姬昌還真就被推開了,他怔了怔,問:「蘭蘭你怎麼了?」
墨蘭忙說:「你沐浴沒有。」
現在輪到她嫌棄他了。
「我沐浴過了,你聞聞,全身都是香的。」他跟條趕不走的狼狗似的,往她身上一嗅,說:「蘭蘭你好香,你說你這女人究竟是什麼香料做成的。」
你才是香料做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