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7章為了你瘋為你魔(1/2)
靜安王過來詢問墨蘭發生什麼事情了。
雖然善成公主已說過,他還是要詢問一下當事人的。
墨蘭輕描淡寫的道:「公主因為過往的事情,打擊過重,受了些刺激,才會牽怒於我吧,皇叔也不必把這事放在心上,要緊的是,好好疏導一下公主的心情,免得她再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。」
靜安王瞭然,看了一眼善成公主。
善成公主紅著眼眸說:「才不是這樣子,明明是你跟了大哥,卻還對蕭神醫念念不忘,我一時情急,才,才推了你。」
她垂下眼眸,竟是有幾分的可憐。
她本生得柔弱,這會更顯楚楚可憐。
墨蘭倒也不驚訝她會黑白顛倒,她淡淡的笑了一下,說:「未免公主看著我心裡越發難受,我們還是搬出去住吧。」
善成公主對靜安王說:「皇叔,他們若真走,倒真顯得是我把他們趕走了似的,求皇叔把他們留下來。」
她是真不想讓墨蘭離開的。
靜安王默嘆口氣,這些年輕人的愛情恨仇,他也是搞不懂了。
他長這麼大,還從未真正的恨愛誰,或者說,愛過誰。
也無法理解他們這等因愛生恨,要把你殺了的想法。
對於他來說,善成公主是家人,姬昌也是家人,那墨蘭是姬昌的心肝寶貝,一樣是家人。
姬家的人,因為皇室的爭鬥已四分五裂了,還能在他面前自由行走的人,他是真心盼望著,他們都好好的,和和氣氣的相處。
靜安王琢磨了一下,這兩人各持一詞,真真假假,他其實還是容易分辨出來的。
就算墨蘭心裡還想著蕭神醫,她總不會傻到告訴善成公主的。
這兩人中間,肯定有一個人在說謊。
十有**,是公主在說謊了。
她之前已推過冰冰一次。
說起來,推人下水,她已是慣犯了。
也正如墨蘭所言的那樣,因為蕭神醫這些人,她受的刺激不少,現在見著了蕭神醫曾念念不忘的墨蘭,對墨蘭起了殺心,也有可能。
琢磨出這裡面的門道後,靜安王說:「我在府上一天,就不會讓你們離開的,你們只管放心的住在這裡,以後這種事情,不會再發生了。」
墨蘭順水推舟道:「如此甚好。」
自然是不會再發生了,知道這善成公主待她懷有敵意,她會防備著的。
這事靜安王沒有再仔細追問,也是要給善成公主留點顏面。
墨蘭這邊也聰明的選擇不去追問。
待人走後,她臉色又黑了下來。
姬昌來到她旁邊,問她:「真要住在這裡?」
他倒是想離開的,不為旁的,只為她的安全。
墨蘭不給他好臉,道:「我就住在這裡,看她能把我怎麼著。」
明顯的生氣了,是為剛在浴桶的事情而生氣。
她能不氣嗎?
明明是她受了傷害,他倒跟個受了多大委屈似的,非拽著她沒羞沒臊沒完沒了。
由於剛才對她真的很不客氣,她現在渾身都不對勁。
姬昌這會也不生氣了,他過來把人抱住,哄她:「聽你的,你願意怎麼著就怎麼著吧。」
墨蘭要推開他,嚷:少給我來這一套。
她不吃他這一套了。
欺負過她,又來哄她。
真當她三歲小孩子,一哄就好了。
姬昌被凶得厲害,摸摸鼻子,只好又和她說:「那你先一個人待一會,我去去就來。」
墨蘭把臉別開,不理他。
姬昌又說:「氣多了,就不美了。」
墨蘭轉身進裡屋了,姬昌只好一個人出去了。
他也沒去旁處,就是去善成公主那邊等她了。
他倒要問一問,她存的是什麼心。
那時候的善成公主又跟著靜安王一塊去了。
靜安王在教訓她。
靜安王有些失望的說:「玉兒,你不要以為你皇叔好唬弄,你是對你嫂子懷恨在心,才會推她下水的,對不對?」
善成公主面上一怔。
靜安王看著她,有些心痛。
皇兄就這麼一個公主,她本該金枝玉葉的,不曾想,竟淪到這一步。
靜安王說:「玉兒,你向來是最為善良的,你父皇活著的時候,也一直盼望著你這一生,做一位又善良又漂亮的小公主,你不能因為你自己遭遇不幸,就把這些事情算到旁人的頭上,冤有頭,債有主,皇叔答應你,會為你報仇的。」
善成公主眼眸濕潤,低聲哽咽,道:「皇叔,我知道我錯了。」
什麼都瞞不過他。
靜安王嘆了口氣,語重心長的說:「墨蘭是你嫂子,是你大哥的心頭肉,你要是把她給害死了,你知道你大哥會有多痛苦嗎?你有多痛苦,你大哥就會有多痛苦。」
善成公主眼淚啪啪的往下掉,說:「皇叔,我以後再也不這樣子了。」
可是,她真的好嫉妒墨蘭。
嫉妒她有那麼多人愛。
靜安王再說:「不可再傷害你嫂嫂,否則,皇叔不會原諒你。」
她點頭,紅著眼睛答應。
在這個世上,她只有皇叔可以依靠了,自然他說什麼,便是什麼。
離從靜安王面前離開,她拿手帕拭了眼淚,又挺了挺脊背,回去了。
一回到自己這邊就聽婢女說姬昌在這裡等她。
姬昌,她倒是不怕他的。
畢竟,他也是個落魄的皇子,還不如她這個公主呢。
善成公主走到屋裡來,看了一眼站著的姬昌,雖不怕他,但見他面容冷峻,心裡還是微微一慌,喚聲:大哥。
姬昌問:「在你心裡,我還是你大哥?」
善成公主說當然是。
不論何時,都是大哥,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。
姬昌逼近她,說:「既然你喚我一聲大哥,蘭蘭就是你嫂嫂,你為何要害她?」
善成公主眼眸一紅,噙了淚,說:「因為她心裡想著蕭神醫,我為大哥不值,激動之下,才……」
她聲音漸弱,哽咽。
「你怎麼知道她心裡還想著那個人?她親口告訴你了?你在撒謊。」
善成公主瞧他一臉冷色,他強勢,她就軟弱,弱弱的道:「你不信我,我也沒有辦法,她心裡有沒有想著蕭神醫,你心裡應該有數的。」
姬昌說:「就算她心裡想著誰,那也是我與她的事情,不許你多事,多嘴,蘭蘭若是再因為你出任何意外,你可別怪我這個當大哥的不對你客氣。」
善成公主慘澹一笑,問他:「不客氣?你想殺了我這個妹妹嗎?」
雖非同母,他們身上都流著姬家的血,是一個父皇所出。
他們兄妹的感情談不上深厚,她體弱,常年在自己的宮裡,也不怎麼外出,但因為只有她一個公主,加上身體柔弱,旁的兄長看她,還是會有幾分的憐惜的。
姬昌嘲諷說:「那個人若負了你,你去找他報仇雪恨,傷害你的人,你不去找,你躲在這王府里自怨自艾,傷害無辜之人,算什麼本事?姬家的人,沒你這般的。」
善成公主被這話刺激得不輕,聲音一下子提高了些:「我又不知道他們在哪兒。」
「那我告訴你,他們在哪兒,你聽好了,邶國的皇室,你只要進了邶國的皇室,總能見得著。」
邶國的皇室,她倒是想去,只是她這身體不爭氣。
她總怕自己在前去邶國的途中,病了,或者萬一死在了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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