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5章姬淵一行出發了(2/2)
姬昌被她吵得心煩意亂,站起來就走了。
林天瑜氣得在後面直叫他,也沒把人叫回來。
等靜安王晚上回來……
靜安王現在是可忙了,皇上不在,大小事務又落他身上了。
宮裡要忙,宮外的事情還要忙。
知道靜安王回來了,姬昌尋了過來。
叔侄倆坐下,一塊用晚膳,順便喝了幾杯酒。
姬昌問他說:「蘭蘭跟著皇上一塊出行了,皇叔,你給我句實話,皇上這次出行,是去哪裡?」
皇上出行去邶國,順便護送善成公主前去和親,私下裡,朝中大臣都知道的事情,只是沒對外宣揚。
姬昌人在靜安王府,他現在沒有人脈,也不會有人和他講這個,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墨蘭跟著皇上一塊出行,更不會有人知道。
這都是皇上的私事。
如今姬昌問了,有些事情靜安王就明白過來了。
皇上帶了墨蘭出行邶國,這事怎麼想都覺得不單純啊!
皇上要去找蕭歸流,他自個找便是了,為什麼要帶上墨蘭?
難不成覺得墨蘭還能對蕭歸流有一些影響力?
這些想法靜安王不好說,也不能說。
這些人的愛恨情仇,他也是不明白的。
靜安王只能如實的相告:墨蘭跟著皇上,是去了邶國。
姬昌臉色就變了變。
他想起墨蘭的話,說什麼這次出行,也就十天半月。
倘若真是邶國,十天半月豈能回得來。
姬昌再問他:皇上的毒是誰下的。
靜安王無法在這件事情上隱瞞他,只能說是蕭歸流。
姬昌氣得騰的就站了起來,放下一句:「我去尋她。」
靜安王忙攔著他道:「你先別急,聽我說,聽我說。」
趕緊先把人勸下,靜安王對臉色發沉的姬昌道:「皇上臨終前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兄弟,怕你們兄弟會自相殘殺。」
姬昌冷呵一聲,自相殘殺?
他本不想,但這姬淵未免欺人太甚了。
墨蘭是他妻子,豈是他說帶就能帶走的。
不想在皇叔面前說這些有的沒的,現在的皇叔最擔心的恐怕也是他們兄弟相殘,他便道:「皇叔放心,我只要把蘭蘭帶回便是,旁的事情我不管。」
靜安王想要勸他,又不知道該如何相勸。
姬昌拔腿就走了。
靜安王嘆氣。
這件事情於他來說,說也不是,不說也不是。
說了,姬昌去找墨蘭,難免要與姬淵起衝突。
不說,等於眼睜睜的看著姬昌的人去跟蕭歸流相見,萬一這小子對墨蘭還存有什麼心思……
定然是存有一些什麼心思的,這些他不清楚,想必姬淵是清楚的,不然,也不會非要帶上墨蘭了。
靜安王姬良嘆氣,又為自己倒了酒,一飲而盡。
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後,頭有些昏,不勝酒力,他難受的倚在桌案前,眯了會眼。
夜色漫漫,萬家燈火。
姬陽公主府上,子封坐在書案前看書。
沐浴過的暮詞人已回屋裡,瞧他一眼,自顧的進了寢屋。
她人在寢屋坐下,心神不寧。
成親三日,一直不曾行房。
頭一次可以說是因為醉酒,後面兩次,他每晚都像今天這樣,坐在那裡看書,她不喚他,他不過來,待到深夜,他會過來,一聲不響的躺下,也不驚動他。
翌日,他又會一聲不響的先她起來,也不讓她知道。
日日這般,她難免多想。
吳子封這是有意在冷落她?
吳子封也並不滿意這個婚事?
她本來也不期待同房這事,甚至是心裡期盼著不要發生的,現在真不發生了,被有意冷落了,她心裡又不是那麼有滋有味了。
在寢屋坐了一會,閒著沒事,她做了會刺繡,因為心不在焉,手上被扎了一下。
最終,她放下刺繡,走了出來。
她想看看吳子封到底是怎麼想的,是真的看不上她?
她要證實一下,這吳子封是真不想與她同房。
「時間不早了,早點歇息吧。」
她從寢屋走出來,來到他面前,喚他。
語氣生硬,態度也生硬。
她本不喜歡他。
他心裡念念不忘的,永遠是她所得不著的那個人。
吳子封看她一眼,淡淡說句:「時間尚早,你若累了,就歇息吧。」
暮詞便冷呵一聲,直言道:「你其實並不想與我成親。」
吳子封放下手中的書,平靜的問她道:「此話怎講?」
「有哪家新婚夫婦,成親三日,還不同房?」
吳子封瞭然,他站了起來,走到暮詞面前道:「原來公主是想同房了,何不早說。」
暮詞直視著他,諷刺道:「這種事情還需要我說?還是說你自身有問題,不能行人道?」
她說話犀利,吳子封看著她,避無可避。
本來,她若一直不說,他也沒打算碰她的。
現在他仿若被架到刀上,避無可避。
兩人相視,暮詞瞪著他,一步不退。
在她心裡,一門三侯算什麼?她壓根沒看得上這個一門三侯,所以就不懼他。
既不懼他,也無需過多的尊重。
這人若是尊重她,就不會成親三日不提同房之事了。
兩人直視了一會,誰也看不懂誰眼神里的東西,但雙方都明白,對方的眼神里,沒有愛。
沒有半點的喜歡。
互不喜歡,卻還要勉強被綁在一起,不能掙脫。
吳子封忽然低首,作勢要親下去,暮詞卻避開了,轉身離開了,說了句:「既然你無心同房,也不必勉強。」
反正,她也沒準備好接受他這樣一個夫君。
她轉身又回了寢屋,子封沒有跟過來。
她獨自坐下,坐在榻上,雙手抱膝。
她想著姬淵這會已經出發,踏上了前去邶國的路程。
但願他能尋得到解藥,平安歸來。
入夜,夜空星光燦爛。
前去邶國的人馬到了後半夜便駐紮在野外休息。
姬淵獨自靠在樹旁微微出了一會神。
在過不久,他就又可以見到他的生母羲荷了,這多少讓他內心有些說不出的忐忑。
她畢竟有了一個新的身份,新的家,猜測著自己這樣前去多半是不受虞羽歡迎的,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