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7應該難堪的是他(2/2)
虞羽就不一樣了,他是皇上,自幼受的教育就不一樣,面對兩位皇子,他就格外嚴厲了。
也就是面對小公主的時候,他面色會柔和一些。
羲荷笑著和三個孩子說話,不待她詢問孩子們的功課學得如何了,暖鳳已拉著她的手說:「母后,你的病好些了沒有?」
她最近大張旗鼓的宣太醫又是招神醫入宮相見的,孩子難免緊張,雖然她一再解釋沒有大毛病,但孩子們就是不信她這話。
沒毛病,需要招江湖神醫嗎?
宮裡的太醫還不夠她用嗎?
羲荷便說自己好了,已經完全好了,腿也不疼了,腰也不酸了。
小公主暖鳳高興得抱住她說這下子她可就放心了。
兩位皇子坐在一旁看著,什麼話都讓暖鳳說完了,他們無話可說。
再則,面對平日裡對他們過於嚴厲的父皇,他們的天性都被約束了。
羲荷今天心情好,留下兩位皇子和小公子一起陪自己用膳。
席間,一直都是羲荷在和小公主說話,其他三人話都不多。
這樣的氣氛羲荷也早就習慣了。
只要虞羽人在,兩位皇子就沒話。
虞羽若是迴避,兩位皇子的話相對來說就會比較多一些。
古人的尊卑思想根深蒂固,羲荷也無法改變虞羽的思想,只能由著孩子們規規矩矩的跟著他們一塊用完膳後,由於無事,孩子們也就一塊退下了。
閒來無事,她走出宮門。
抬頭一望,萬般星空閃爍。
虞羽寸步不離的跟著她,去抱她。
他在孩子們面前板著臉,擺起父皇的威嚴。
在她面前,所有的威嚴都被藏了起來,只剩下溫柔。
羲荷和他說:「你要是把對我的溫柔分給金玄銀陌一分,他們也不至於這般和你無話可說。」
虞羽皺眉,回他:「我是他們的父皇,還能害了他們不成。」
她望著星空而笑,與他在孩子的問題上,無話可聊。
她望著星空,遙想在大耀的那個被她所遺忘的孩子,猜想在他的心裏面,會有一些遺憾或難過的吧。
她還記得他冷清轉身的背影。
她對身邊的虞羽說:「我想一個人靜一靜。」
虞羽默默把她鬆開,是他不識趣了。
他早該給她安靜的時間的。
記憶甦醒,羲荷的內心,不知會有何等的想法。
她需要冷靜的。
他說好,說天晚了外面會冷,讓她不要外面待太久。
羲荷點頭。
虞羽一步三回頭的離去,因為不知道羲荷的想法,他很不放心。
羲荷仰望星空,眼角忽然就有淚滑了出來。
~
——讓我來會一會沈太尉,看我能不能把沈太尉捉回去。
——不行就喚我來幫你。
就在數月前,這是她與自己的兒子相遇時所說的話。
他們夫妻同心,只為拿下自己的兒子。
他一直記得她,她卻把她遺忘在記憶的最深處。
那時的姬淵,聽見他們的對話不知是何等的心情。
那時,她手裡端了一把長槍,心想只要虞羽吃了虧,她就一槍子崩了沈太尉。
若非他身手過好,她也真的差點,就殺了他。
——沈太尉,看一看是你跑得快,還是我手裡的子彈跑得快。
——娘,我是姬淵。
——沈太尉,現在認娘,晚了,你就陪這小子一塊上路吧。
往事都在眼前,越來越清晰。
她想念這個被她遺忘的兒子了,想得忍不住眼淚流。
如今,他是大耀的皇帝了。
身為皇帝,他應該能夠承受得住太多太多的悲傷。
此生,他註定無法與他們團圓。
無法像金玄銀陌暖鳳這般,生活在她的面前。
他是大耀的帝王,她甚至不能讓他們父子相認。
~
「我累了,我不練了。」
寢宮之中,今晚的朝歌忽然就有點不高興了,手中的劍給丟地上了。
扭身,她坐了下來,坐到一邊去了,沒往姬淵身邊坐。
這幾天姬淵不知是怎麼一回事,再不肯碰她了。
白天他忙著要處理國事,她理解。
她也有事要處理。
晚上總該沒什麼事了吧?可姬淵偏給她找了些事做,天天晚上讓她練劍法。
每天晚上練一個時辰,甚至一個時辰還要多。
練過了,姬淵就哄她一塊睡覺了。
本以為會發生點什麼,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生。
姬淵連一個吻都不給她了,只說她累了,讓她閉眼睡。
這才剛成親,姬淵就不碰她了。
她心裡滿不是滋味的。
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。
這種事情上,她身為女人總不太好意思先說出口的。
憋了好幾天,她到底是有些憋不住了。
越練劍,心越煩,偏姬淵還一本正經的,仿若什麼事情也不知道,問她怎麼了。
朝歌橫他一眼,不說話。
姬淵也就走了過來,坐她旁邊,攬過她問:「怎麼了?哪個得罪你了?」
朝歌沒好氣的看他一眼,忍了忍,有些話憋在心裡不說不痛快,問他:「你是不是不行了?」
「……」姬淵面上有一瞬間的微妙,偏還要硬著頭皮問:「什麼?」
朝歌見他一臉無辜,仿若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般,她勉強忍著心裡的尷尬,難堪,漲紅了臉,再說:「你這幾天都沒有碰我,你是不是……」
所以,她真的是委屈得不行。
哪有成了親的,好幾天都不碰一下的。
明明剛開始的幾天對她說,喜歡她。
明明對她很滿意的。
她覺得自己沒有出什麼問題的。
她沒有出問題,那就是姬淵出問題了。
這個話題終於被她拿起來問了,這是無法迴避也無法逃避的事情。
看她滿臉委屈,難堪,他的心就被狠狠的扎了一下。
他原本想著成親之後,要給她更多的快樂的。
讓她體會更多的樂趣。
現在,卻讓她在這件事情受這麼多的委屈,難堪。
姬淵一吻就落在她的唇瓣上。
不該讓她難堪的。
該難堪的是他。
是他無法盡到做丈夫的責任。
她怔了怔,面上羞紅。
這一吻好像也是求來的一般,卻還是讓她的心裡好受了不少。
姬淵與她額頭相抵,他說:「朝歌你很好,你特別的好。」
他心下一橫,把人抱了起來,去了浴房。
她每天晚上要練劍,浴房的水早就為她準備著了,只等她練完劍,沐浴。
雙雙落入水中,他擁她入懷,由著自己的性子盡情的放縱一回,才覺得痛快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