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9章要亂棍打死她了(1/2)
靜安王見冰冰神色猶豫,嚇唬她道:「你如果告訴她確有仙女轉世之說,她若不死心,再推你下水一次,本王救得了你一次,可救不了你二次。」
不是每次都會這般巧合的。
冰冰見靜安王一臉認真,只好先答應了。
待靜安王離去,冰冰皺著眉,捧著臉,沉思。
皇后娘娘這事,豈能杜撰?
如果沒有仙女轉世一說,那昨天就不是天降神火了,那是天降大禍。
這個謊圓不下去,對皇后娘娘就會造成一些不利的影響。
若是因為她這一張嘴,讓皇后娘娘的名聲受了損,她這腦袋還有得保?
看皇上對皇后的寵愛,那可是一百個支持她在民間繼續拿帝後情說書的。
她往後的人生,還要指望靠這說書來多賺些銀子呢。
實在不行,為了保命,她就搬出靜安王府吧。
過了一會,善成公主果然親自找來了。
善成公主問她下去之後看見了什麼。
冰冰繪聲繪色的說:「公主,我看見了一道大光,忽然就朝我面上照了過來,照得我眼睛幾乎睜不開,就見天開了,一位穿白衣,有雪那樣白,相貌如同天神的男子站在通天的天梯上。」
善成公主聚精會神的聽,呼吸都停了一下。
「那天神朝我說,你的時候還沒有到,現在上來作什麼,回去人間,渡完你的劫,方能得道升仙,然後,我就醒過來了。」
冰冰語帶了哽咽,悲涼的說:「原來我到人間,也是為了渡劫的,那我得在人間,經歷多少的劫才能回天家呀。」
善成公主問她:「千真萬確,沒有騙我?」
「不敢對公主有半句欺瞞,否則,天打五雷轟。」
善成公主說:「倘若你敢欺瞞我,我就,就誅你九族。」
冰冰只能硬著頭皮稱是。
問完了自己想要的問題,善成公主心滿意足的離開。
冰冰都證實了,那一定錯不了。
上次她剛落水,就讓婢女發現了,以至於沒有任何的經歷。
如果真如冰冰所言,她也想試一試,去問一問上天,她是不是到人間渡劫的。
等渡過了這些劫,她就可以回天家了。
她不想在人間待著了,太痛苦了。
每天一個人的時候,腦子裡都是從前那些畫面。
白奕侵犯了她,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她現在不是從前的善成公主了。
父皇駕崩了,母妃被打入冷宮,疼她的三哥也不知去向。
她一個弱女子,也無法為自己報仇。
現在,就剩下皇叔了。
皇叔待她極好,她怕自己死了,會讓皇叔傷心。
現在弄明白了確有天上人間,她就放心一些了。
她試一試,如果不該她死的話,天家還是會把她打回人間的。
如果該她死,她就回天家吧。
說不定,這就是她在人間的情劫。
死了,一切就都結束了。
當晚,為了不被人發現,待到天晚時,把屋裡的婢女都打發出去,她找來一塊長布,站在椅子上,往房梁使勁甩,終於甩了上去後,她打了個結。
只要把腦袋套上去,一切真相就都明白了。
狠了一下心腸,把腳下的凳子給踢了出去,她被勒得直瞪眼。
值夜在外面的婢女聽見屋裡的響聲,跑過來喚她:公主。
喚了兩聲沒有人回話。
婢女輕輕推門,想看個究竟,門被從裡面拴住了。
婢女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,在外面喊她:公主,您有事嗎?
「公主,您是不是在喚奴婢?」
靜安王有特別交待,要好好看著她,若出了意外,拿她們問罪的。
這門一下子被反鎖了,公主人也不說話了,這邊的婢女覺得情況不妙,趕緊派了一個人去告訴靜安王。
等靜安王人過來,把門給踹開時,就見公主人已吊在了那裡,舌頭都伸了出來。
勒得她直瞪眼。
整個人已昏過去了。
靜安王趕緊把人弄了下來,在地上放平,去探她的氣息。
還有氣息。
嚇得他不輕。
這是先皇惟一的公主,她要好好活著的。
好在發現及時,過了一會,公主醒過來了。
她睜著眼,看了看屋裡的人。
好像是皇叔的臉。
還有幾個焦急又害怕的婢女。
沒有她所期望的,可以看見天神一樣的人。
她只記得,脖子上被套了個繩子後,她被勒得呼吸困難,那個難受無法形象。
眼前一黑,她就過去了。
再醒來,就是自己家人了。
善成公主難以置信的看了看身邊的人,靜安王氣急敗壞,問她:「你這是作甚麼?」
怎麼好好的,又要死要活了。
善成公主失望的說:「我什麼也沒有看見,也沒有遇著。」
她忽然機智的想起一件事情來,那就是她被騙了。
大膽說書人,居然敢欺騙她。
這段時間,她一直心念著自己也是仙女轉世,才活得有了盼望的。
現在盼望沒了,立刻轉化為一股憤怒。
她氣得想殺了這騙她的說書人。
靜安王擺擺手,讓身邊的婢女都退下去。
她在這兒瘋言瘋語,讓人聽見會以為她瘋了。
靜安王問她:「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善成公主眼睛空洞起來,說:「冰冰騙了我,沒有天上人間,都是假的,果然全是杜撰的。」
靜安王忽然就給了她一個巴掌,喊她:「玉兒你給我清醒一下,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。」
什麼天上人間,早知如此,當初就不讓她聽書了。
這都聽出什麼毛病來了。
善成公主怔怔的看著他,卻忽然吃吃的笑了起來,笑著笑著就笑出了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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靜安王一臉心疼的看著她,如同看自己的女兒。
他以為,就是一段感情罷了。
沒了就沒了,大不了再嫁一個。
哪曾想,她一直放不下。
善成公主忽然就撲在他懷裡,抱著他哭開了。
她一邊哭一邊說:「皇叔,他們欺負我,他們都欺負我,他和我成了親,夜夜餵我吃藥,自己不肯碰我,卻讓白奕來和我洞房,我不是最尊貴的公主嗎?他把我當妓女,我恨他們,恨不得殺了他們。」
她放聲大哭起來。
這些委屈,她無從訴說。
這一刻,她忽然就崩潰了。
靜安王通體發寒,只能暗暗狠罵一聲:蕭歸流,白奕,人間敗類。
不要說善成公主恨不得殺了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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