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7章殺人不過一方帕(1/2)
一怔一驚之間,就見暮詞端了一盆水進來了。
徐玉瑤忽然就有著不好的預感。
莫不是暮詞想要殺她?
「醒了?」暮詞淡淡的看她一眼,手裡的盆放在了一旁。
玉瑤面色慘白,有氣無力,道:「暮詞,在這件事情上你也有參與,但我並沒有把你捅出來。」
暮詞點頭,道:「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了?」
玉瑤只覺得胸悶氣短,暮詞拿了手帕,放在水裡。
「暮詞,我向來欣賞你,把你當做我的知己,這你是知道的。」
知己,暮詞並不領情,道:「彼此利用罷了,你也無須把話說得如此虛偽。」
玉瑤極力想找一些可以阻止他的話。
「暮詞,你哥哥是喜歡我的,你殺了我,若是讓他知道,他不會原諒你的。」
不提這話也罷,今天提了這話,暮詞冷冷一笑:「你少自以為是了,你以為到了現在,你在我哥心裏面還有什麼價值和地位嗎?」
想到她對自己哥哥所做的種種,來氣:「徐玉瑤,我知道你一直都覺得自己很高貴,我哥配不上你。你也不想想,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你現在還有什麼?你能活著就是你的福氣。你不過是一個孤兒罷了,除了我哥,這個世上沒有人愛你。」
玉瑤只能卑微的說:「你說的沒錯,除了你哥,沒有人愛我。你殺了你跟愛的人,你哥會放過你嗎?」
暮詞不為所動,回她道:「二哥去了蒼岩山,他回不來的,你就算死了,府里也只會對外說,你自幼體弱,染了風寒,沒有挺過去,死了。你對沈家的皇后做出那等事情,沈家人個個巴不得你死,沒有人會管你真正的死因。」
玉瑤絕望的看著她,說:「暮詞,只有我活著,你才有機會打敗朝歌,我若死了,再無人為你出謀劃策。」
暮詞冷冷一笑,道:「少自以為是了,計謀敗露,也是因為你,我是不會留下你的。」
更不可能給她任何威脅自己,揭發自己的機會。
留她活著,對於她沈暮詞來說,就是隨時會威脅到她的安全患難。
還是死了好。
死了就一了白了。
「救……」
一個命字還沒有出口,暮詞手中濕了的帕子已蒙在了她的臉上,她又驚又怕,拼命掙扎。
手腳被綁住,是無法掙脫的。
她拼命搖頭,想要的把面上的帕子晃掉,暮詞又拿了一塊濕了的帕子蒙在她的面上。
手帕,一個接一個往她面上蒙,她不甘心的大力掙扎。
身上昨天被她自己拿剪刀捅了一刀,掙扎之下渾身都是疼的,就聽暮詞對她說:「玉瑤你也不要恨我,今天這個人如果是我,你為了保全自己,也會把我殺死的對不對。」
對,當然對。
暮詞說:「要恨,你就恨沈朝歌吧,如果不是她奪去了我們本該擁有的,我們不會變成這樣子。」
窒息的感覺讓她很快連掙扎的能力都失去了。
她漸漸不動了。
暮詞淡淡的看著她,目光中的狠色堅定不移。
過了一會,確定她不會再動了,她把玉瑤面上的手帕再一個一個的拿下。
她面容上有著痛苦和不甘。
暮詞輕輕摸她的臉,說:「要恨就恨沈朝歌,是她奪去了本該屬於你和我的一切,你放心,只要我還活著,我就不會讓她好過的。」
她面容如常,靜靜的躺著。
暮詞探她氣息,確定她人已去了,這才解了她手腳上的繩子。
關上門時,匆匆離開她的院宇。
炎熱的風,一陣陣過。
讓自己的心平靜,假裝若無其事,回了一趟自己的院宇後這才又帶了婢女去了一趟二哥的妾那邊。
那妾也是名門之家的小姐,姓姜,名顏。
父親是侍郎。
姜顏模樣生得嬌。
年輕的女子,目光都是水靈靈的,也有一張巧嘴。
三姑娘來看她,她受寵若驚,起身,行禮。
暮詞隨意坐下,打量她一眼,問:「身體好些了嗎?」
姜顏說好了許多。
小產傷身,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在小心保養著。
暮詞說:「玉瑤如今犯下這等大罪,二哥都無法保全她,哪天她沒了,二哥理所當然的要扶正你了。」
姜顏微微垂眸,道:「她確實讓二哥傷心了。」
暮詞說:「你善解人意,就是二哥的安慰,等養好身子,再懷一個孩子,就更能讓二哥得安慰了。」
姜顏說:但願如三姑娘所言。
暮詞與她說了幾句貼心的話,又囑咐了幾句,就是讓她安心的養身子,也就告辭了。
關於玉瑤幹的事情,姜顏人雖在院裡養身子,也是知情的。
身邊的婢女早把這院裡發生的事情悄悄告訴她了。
玉瑤被廢了公主的身份,她企圖自殺,博取同情,也是無濟於事的。
她人在屋裡養身子,本不該去理會她的,她干出這些事情,無論如何也是無法翻身的。
她想到自己的小產的事情,這是玉瑤所為。
雖是玉瑤所為,可沒有證據,也是拿她沒有辦法的。
現在玉瑤落得如此下場,打內心來說,她是高興的。
她甚至是想跑過去嘲諷她幾句的。
她在屋裡琢磨了一圈,琢磨著要不要現在過去看一看她。
那時的暮詞在從她這裡離開後,就去看望沈老夫人了。
陳溪這會正坐在老人家的跟前,說話。
暮詞給長輩請了安,坐下,面上染上幾分的憂心忡忡。
她現在不僅是沈家的三姑娘,還是皇上封的姬陽公主,身份大不一樣。
陳溪關心的問她:「三姑娘這是有什麼難事嗎?」
暮詞欲言又止,道:「確實有一難言之事,不知如何是好。」
沈老夫人也就詢問是什麼事讓她作難。
沈家現在大有榮耀,這世上應該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了。
暮詞說:「前幾日,無意中發現,子封暗中與一位姑娘勾搭上了,若是個好姑娘,也就罷了,我也情願為他納一妾,可這姑娘……」
陳溪瞧她作難,詢問她:「這姑娘是誰?」
「是府里的衛管事,衛珍姑娘。」
兩人都怔了怔。
衛珍是他們府里的大管事之一,為朝歌所用。
她雖是一位姑娘,處事的能力卻一點不比男人差的,也是甚得朝歌的重用,喜歡。
沈老夫人與陳溪互看了一眼。
陳溪問:「這事娘娘可知道?」
暮詞點頭說:「朝歌來府那天,我已把這事告訴了她,但她更相信衛珍的話,衛珍現在是沈府的大管事,在咱們沈府可以說是隻手遮天了,在朝歌的心裡更是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。」
因為可以隻手遮天,竟覬覦起了主人家的相公。
向來婢女勾搭主人的也是大有人在,這在大戶人家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。
暮詞又說:「由於朝歌太過於信任她,府里的大小事情都交給她去做,只怕她因為太得主子的信任,反而生了不該有的心思,這等連主人家男人都敢覬覦的人,不知道有一天會不會覬覦上主人家的家財。」
沈老夫人面色不由得沉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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