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1章各自安好請保重(1/2)
子封匆匆過來,詢問他沈家出了什麼事情,怎麼就把三姑娘給終身監禁了。
吳國師同情的看他一眼,默默嘆口氣。
誰知這三姑娘的心裡一直裝的是皇上呢,誰又能想到三姑娘這般能作妖,好好的公主不做,把自己整進去了。
真是害了子封。
有些話吳國師也不好和他明說,比如三姑娘心裡沒有他。
怕傷了他的面子。
吳國師只能長話短說,道:「都是嫉妒惹的禍,這三姑娘一時糊塗,與徐玉瑤合謀設計皇后,製造一出天降異象的假象,陰謀敗露後,她怕徐玉瑤把她給捅出來,又來了個殺人滅口,殺人滅口後又怕事情會查到她身上,又陷害上了她二哥的姜姨娘……」
吳子封聽得有些吃驚,道:「只可惜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」
吳國師詫異,問他:「你怎麼一點都不傷心嗎?」
「我傷心,我傷心不流於表面。」
他就差點想哈哈大笑了好嗎?
難怪一回來就要吃齋,對他態度也好轉了。
事情敗露了,就後悔了。
往後,她這個公主便不能對他作威作福了。
他站起來拱手道:「我還有事,就先告辭了。」
「別走,陪哥喝一杯。」
晚歌不理他,他現在可鬱悶了。
「改天,改天。」他忙走了。
他吳子封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,他豈能不回去好好嘲諷她幾句。
馬不停蹄的趕了回去。
沈暮詞沐浴過後,一身清爽的白衣的跪坐在書案前,抄閱經卷。
她自幼就討厭讀書抄書。
初始一起讀書時,這些都是最為頭疼的。
寫的字,更是羞拿出手。
如今再次提筆,竟也真的能夠心平氣和起來。
吳子封人走了進來,她仿若無睹。
他也不掩飾他的嘲諷,道:「三姑娘被從雲端摔下來的滋味,不好受吧?」
兩人雖是夫妻,實則是有名無實。
三姑娘淡淡的回他一句:「好好的一個玉人兒,明明也是丰姿奇秀,神韻獨超,高貴清華,為什麼要長一張嘴巴呢,一說話就露餡。」
這是在諷刺他空有其表呢。
吳子封面上冷了冷。
今天的他,一身銀白鑲邊袍,氣質上依舊是高貴清華,公子如玉。
無端的就與她那一身輕衣白袍融為一體。
第一次發現,一身白衣輕袍的三姑娘坐在書案前面色如水,頭也不抬,書寫的模樣,竟也有了幾分出塵的氣質。
他冷嘲道:「三姑娘在家裡吃齋念佛是假,是想矇騙過關,博人同情罷。」
「蒙也好,騙也罷,能被騙到蒙到的,要麼是傻子,要麼是真心疼你的。想一想,也頂沒有意思的。我又想了想,我沈家人也是需要顏面的,皇上不肯廢我公主的身份,便是想保命我沈家的那一點顏面,大概也不會讓你休了我的,那只能委屈你一些了,即日起,公子若看上哪家的姑娘,養在外面也好,帶回來也罷,我就權當看不見了。我能為你做的,也就是這些了。就當是我欠你的吧,耽誤了你的青春年華大好時光,抱謙。」
現在說這些,還有什麼意思。
一切都不會再回到從前了。
他猛然甩袖,轉身走了。
她淡淡的抬了一下眼皮,看他的身影消失,默默嘆口氣,繼續抄寫自己手裡的經卷。
從來沒有一刻像此時,心如止水。
——即日起,姬陽公主終生監禁在公主府上,有違此命,斬。
這話再從耳邊掠過後,她面色如常。
她,會選擇好好的活著。
~
花隨風落,雨伴雲晴。
午後來的一場雨,仿若要衝去人間一切的塵埃。
沈府。
朝歌來到玉瑤的靈前,為她上了一柱香。
靈前冷清,僅有扶辰常守在這裡。
朝歌說:「節哀順變吧。」
扶辰問她說:「如果當初我不求娶她,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吧。」
「你不要過於自責,這不是你的錯,如果人生能重來一回,我想玉瑤會的後悔的。」
人這一生,也不是誰都能像她這般幸運的重來一回。
說這些話,不過是安慰二哥罷了。
扶辰輕聲說:「我知道是我錯了,我不該勉強她的,如果能重來一回,我會遠遠的避開她的。」
站在門外的姜姨娘微微垂了眸。
朝歌說:「二哥,珍惜眼前人。」
她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姜姨娘,過來對她說:「好好照顧二哥。」
姜姨娘說:「二哥已經在這裡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了,妾身不知道該怎麼寬慰二哥的心,還請娘娘指教。」
「那你就在這裡,陪他不吃不喝吧。」
姜姨娘剛小產不久,還不曾出月子,扶辰若心疼她,總是會捨不得她一起陪著不吃不喝的。
「是。」
朝歌轉身離開,回了朝陽閣。
隨著她人坐下,讓人把衛珍喚了過來。
衛珍進來,行了一禮。
朝歌讓她坐,問她道:「奶奶找你談話了?」
衛珍回她道:「是。」
朝歌頷首,道:「你若真心喜歡他,我就為你把這主作了,只是要委屈你做妾了。」
衛珍忽爾就笑了一下,道:「娘娘,衛珍不是說過了嗎?此生只願服侍在娘娘身邊,一生不嫁。」
「縱然你願意,我又豈會真捨得你一生不嫁。」
衛珍垂眸,起身來她面前,跪下,鄭重的道:「衛珍無心嫁娶,還望娘娘成全。」
朝歌看著她。
無心嫁娶,不像有假。
她默默嘆口氣。
她雖重活一世,卻依舊看不透旁人的結局。
她起身,把衛珍扶了起來,說:「你高興就好。」
衛珍莞爾一笑,道:「娘娘,衛珍有個請求。」
朝歌讓她說。
衛珍道:「衛珍想親自去各郡考察,為娘娘分憂。」
現在姬淵為帝,她為後,正是沈家最榮耀最得意之時。
借著這個勢頭,把沈家的生意做大,正是時候。
沈家生意要往各郡發展,就需要派人前去考察,買商鋪,開分行。
衛珍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人選。
她只是心疼她是個女兒身,這樣跑來跑去,終身大事都耽誤了。
衛珍心意已決,朝歌也就不多說什麼,只道:「我答應你,需要什麼,你只管說。」
衛珍說好。
兩人就著生意上的事情說了一番,待衛珍從這裡退下時已是一刻鐘後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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