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7章皇上給她做牛馬(1/2)
汪汪汪……
殿中央,傳來了兩聲毫無誠意的汪汪聲。
本著我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旁人的原則,沈朝歌笑著說:「學得還真像哩,再汪兩聲。」
眼前一片黑暗,反正她也看不見她這位姐夫此時的表情。
惱羞、生氣、尷尬……
管她什麼事,不是他自告奮勇要學鳥獸叫的麼。
晚歌也笑眯眯的鼓了一下掌,道:「我差點以為這殿裡真來了一隻狗呢。」
拐著彎的罵他是狗是吧?
明知被罵,國師也只能忍了。
他輕咳了一聲,假意清一下嗓子,說:「今天嗓子有點不舒服,等改天我嗓子好了,再如娘娘所願。」
朝歌也就點了頭。
她又不強人所難,便道:「國師喝杯茶潤潤喉嚨吧。」
國師問她道:「不知道娘娘心裡可否高興了一些?」
朝歌想了想,道:「也沒什麼好特別高興的。」
不過是學了聲汪汪,有什麼值得她歡喜的。
她想著這姐夫日前對她的絕情,她就更不開心了。
他不僅僅是對她絕情,也是對她的六姐姐無情。
吳國師這個人吶,看似有情,實無情。
吳國師說:「等回頭我請個雜技班過來,表演給娘娘看,興許娘娘心情一放鬆,就暢快了。」
朝歌落寞,回他道:「我又看不見。」
這不是在給她添堵嗎?
晚歌道:「國師還是回去好好琢磨清楚了,再過來給娘娘獻計,看如何才能討娘娘歡喜吧。」
這是在趕他走了。
吳國師看著她,心有怨念,不好不從。
他也就順水推舟道:「聽夫人的,我這就回府了。夫人在宮裡多住上個幾天,多陪娘娘解解悶,散散心吧。」
晚歌給他一記冷眼。
這事需要他交待?還真是會給自己找台階下。
吳國師行了一禮,悶悶的走了。
晚歌隨後也退了出去。
待人都退去,姬淵問朝歌說:「朝歌,你現在最想要做什麼?」
只要她說出來,他就立刻滿足她。
朝歌搖頭。
她現在眼睛看不見,便什麼也不想做了。
只能發發呆了。
姬淵又問她說:「朝歌,你現在還想聽什麼鳥獸叫,我學給你聽?」
朝歌又搖了搖頭。
她眼睛看不見,肯定會影響她的心情。
一個人心情不好,哪裡會真的願意聽什麼鳥獸叫。
可是舅舅們說了,她就是屬於精神過度緊張,壓力過大,眼睛才會有短暫的失明的。
她要找到緩解的方式,眼睛就恢復正堂了。
玩個什麼才能讓她心情暢快呢?
要玩的東西還沒有想出來,姬淵人已抱了她,心疼的說:「看你悶悶不樂,我這心裡就像刀割,你快點告訴我,怎麼才能讓你開心起來?把一切的壓力都忘掉。」
一時之間,朝歌是真想不起來的。
她的婢女紅菱把煎好的藥端過來,由朝歌服下,說是可以舒緩她的心情的藥。
朝歌蹙著眉喝了。
姬淵忽然就想到了一個主意,便把朝歌的婢女全都叫了進來。
這些個婢女是伺候朝歌的,總能想到玩什麼能讓她開心。
人多力量大,大家全都在一旁絞盡腦汁的想了起來。
有說跳繩的,小姐小時候最愛跳繩了。
有說去河邊打水漂的。
有說踢毽子的,各種她小時候最愛玩耍的技能都說了一遍。
朝歌一律搖頭否決了。
她眼睛又看不見,這些個人是為她急糊塗了嗎?
紅柚急中生智,道:「小姐小時候最愛上樹了,每次爬樹都好開心,不肯下來,要不小姐再爬一次樹吧。」
姬淵一旁聽著,滿心嫌棄。
就不該讓她這些婢女過來出主意的。
墨念提醒說:「娘娘眼睛看不見的。」
紅芙說:「娘娘可以騎人馬,娘娘,奴婢來馱您吧,就和小時候一樣。」
小時候她就愛騎人馬了,由奴婢馱著滿屋子跑,她一邊高聲喊著:駕……快點……
朝歌窘。
人馬,那都是幾歲玩的遊戲?
擺了擺手,讓她們都先下去吧。
提到這人馬,倒是勾起她的一些往事。
她小時候想玩人馬,有一次,腦子竟然動到了霽月的身上了。
她特別想坐在霽月的背上,被他馱著滿屋子跑一圈。
當然,那時候是純想虐待他。
霽月自然也是不肯的。
待婢女都退下,她輕聲說:「要是霽月哥哥肯馱我一次,我的心愿就真圓滿了。」
這一次當然不是為了虐待他。
她就是想坐在霽月的背上,試一試。
姬淵詫異的看了看她。
被他馱一回,是她一直的心愿?
他當然不知道她竟有這等心愿,可這有什麼難的嗎?
姬淵已起了身,拉著她走到殿中說:「哥哥馱你。」
他跪下來,讓朝歌扶著他坐上。
朝歌本來還是有幾分不好意思的,畢竟她已過了那個玩耍的年紀。
不過,姬淵既然願意了,她也就不客氣了。
她摸索著坐到他背上來,姬淵讓她坐穩了,然後慢慢朝前移。
見她坐得確實的穩,他速度稍微快了一些,問她說:「你怎不早告訴我你的心愿,是想由哥哥馱著?」
她若早說,他早就馱她了。
她嘴角扯了扯,雖是什麼也看不見,卻能感受到姬淵對她真心的疼愛。
她說: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這哪好意思再提。
「在哥這裡,你永遠都是小孩子。」
「就會哄我開心。」
這一世的霽月,慣會說好聽話了。
甜言蜜語張口就來,偏就能哄得她心花怒放。
「那你現在被哄開心了嗎?」
「還行吧。」她笑容又放大一些,說:「你可以再快一些。」
姬淵說我怕把你摔下來,你坐穩了。
堂堂帝王,馱著她滿殿跑。
朝歌問:「你會學馬叫嗎?」
他立刻學了一聲馬的嘶吼聲,頓時逗得她笑開了顏。
低首看他。
霽月的背又寬又穩,她坐在上面,就如坐在了磐石上,穩穩噹噹。
一絲亮光透進來。
亮光隨著她嘴角的笑容漸漸放大,她彎身摟住他的頸項說:「你不累嗎?歇一會吧。」
他問:「你開心了嗎?」
朝歌說:「開心了。」
是真開心了,圓滿了。
霽月,姬淵,願為她做馬,她還有什麼不開心,不滿足的。
何況,她的眼睛已經看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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