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6章虞道川的小心機(2/2)
又羨慕又嫉妒,又無可奈何,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。
姬昌就覺得腿腳發軟,眼前發黑,便什麼也看不見了。
等姬昌醒來之後,他人被關在一個密室里,四肢被鎖了起來。
他被虞道川囚禁起來了。
一夜過去後,臨近黃昏,墨蘭才算轉醒過來。
睜開眼,扭臉便見虞道川人靠在她旁邊坐著,目不轉睛的看著她。
「蘭蘭醒了。」
他欣喜,伸手握住她的手,讓她不要動,說她受了傷,要躺著休息幾天。
墨蘭意識到自己受傷的來源,直到現在,心口還在發疼。
好像連呼吸都是疼的。
忽然想到姬昌,她忙詢問:「姬昌人呢。」
虞道川說:走了。
墨蘭看著他,分明有點不大相信,問他:沒被你抓起來?
虞道川點頭,說:「蘭蘭不顧一切的為我捨命,為我擋了他一掌,蘭蘭用行動告訴我,你心裡愛的人是我,他見你身負重傷,又選擇了我,只能識趣的退出,我與他恩怨就此兩清了,想必他以後也不會再來糾纏了。」
墨蘭看著他,勉強相信了他這話。
想他之前也是受過重傷的,她難免要關心一句:「你傷勢如何了?」
她受了一掌,都疼得昏了過去。
虞道川那一掌也是極重的,當場都吐出血來了。
虞道川回她說:「蘭蘭放心,我死不掉,我這條命還要留著照顧蘭蘭。」
話雖如此,他確實也是傷得不輕的,話說多了,便忍不住咳了兩聲。
他勉強壓下咳嗽。
墨蘭見他氣色不如平日,唇色也有些蒼白,就知道他傷依舊在。
她自個也虛弱得厲害,想要起來,一動就痛。
虞道川不讓她起,只是喚了宮女送藥進來。
趁著她現在醒了,虞道川又餵她喝一次藥。
她苦得蹙了眉,虞道川又忙拿了蜜餞讓她含在口裡。
墨蘭問他:「你藥吃過沒有?」
虞道川說吃過了,又吩咐宮女把御膳送過來。
墨蘭傷重,也不能吃下什麼,就是給她吃一些膳粥。
墨蘭躺得難受,想坐起來。
虞道川幫她把靠具墊高一些,給她換了個姿勢。
他又伺候著讓她把膳粥喝下,他自己也跟著喝了些膳粥。
等這邊伺候好她,墨蘭才想起問他自己睡了多久了,得知一天一夜了。
墨蘭躺在榻上,想了想,還是不放心,問他:「姬昌真的離宮了?」
虞道川頷首。
墨蘭再說:「你可不要騙我,不然,我不原諒你。」
虞道川再點頭。
如此,墨蘭稍微放心一些。
沒有親眼看著姬昌離開,她內心多少是有些不踏實的。
她虛弱的躺著,由於身體不適,也不太想說話。
虞道川也就跟著躺了下來,目不轉睛的看著她。
墨蘭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伸手擋在他眼前說:「你若是累了,就閉上眼睛。」
虞道川說好,卻把吻親在她手心上。
墨蘭一驚,想要把手縮手,虞道川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,又一吻落在她唇瓣上,說:「我的命是蘭蘭救的,以後我這條命,就是蘭蘭的了。」
墨蘭閉了眼。
當時看他節節敗退,不是姬昌的對手,受了傷。
姬昌步步緊逼,直取他性命。
她又驚又慌又急又怕又無力幫忙,她只能衝過去為他擋下這一掌,企圖阻止兩人不要因她決一死戰。
她並不想任何人受傷,更不想任何人因她而亡。
如果今天是姬昌受傷,有性命之憂,她也一樣會為了姬昌衝過去。
如果她的阻止可以令雙方休戰的話,她可以這麼做的。
所以,今天這麼做,不是她不愛姬昌。
更不是她愛虞道川多一些。
有些事情已成定局,在虞道川的心裡,是覺得她愛他。
那麼在姬昌的心裡,恐怕也以為她已變了心。
她無力去解釋什麼,也不能解釋。
現在只期望,姬昌人離宮後,能好好活著。
忘掉她。
至於虞道川,她不由得睜眼看了他一眼,他躺在她的身邊,閉了眼,竟真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從她昏過去後,他便一直在她的身邊照顧她。
她一直不見醒來,他內心難免擔驚受怕,怕她醒不過來,受傷在身的他,一夜都合不上眼。
煎熬到她醒過來,他確實也疲憊了。
躺在她的旁邊,他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踏實。
墨蘭為他擋了一掌,他理所當然的覺得,蘭蘭最愛他了。
現在她人又醒來了,就躺在他身邊,他安心了。
墨蘭靜靜的看了他一會,由於她睡得過久,這會並無困意,她勉強自己小心翼翼的起身,並不想驚動他。
身上一動,心口就痛,她暗暗吸了口氣,臉色白了白,只能認命的繼續躺著。
如此在榻上養了幾日,身子骨漸漸好轉起來,可以正常行走活動了。
神宗殿的氣氛,越來越好。
由於後宮無妃,身為皇后,墨蘭除了行醫這件事情外,平日裡也沒有特別的事情可以做。
現在身邊有位一品御醫可以隨時指教她,墨蘭在醫術上的造旨倒是突飛猛進起來了。
宮裡頭這些人,有個什麼疑難雜症的,她是非常樂意幫著解決的。
夜晚,纏綿在榻的時候,虞道川問她說:「聽那些宮女太監議論,蘭蘭的醫術比起我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。」
墨蘭回他說:「確實言過其實了,不能搶了皇上的風頭。」
虞道川下巴埋在她的頸窩裡,說:「你要是能搶了我此刻的風頭更好。」
他最近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。
忽然,外面傳來太監的啟稟聲:皇上,白將軍求見。
這個時候找他,人不睡覺嗎?
虞道川已皺了眉,墨蘭忙把他往外推:快去。
白將軍的聲音也傳了過來:「皇上,玉兒生病了,煩請您幫忙看一看。」
若非病得厲害,他又豈會把人帶到這裡來打擾他。
乍聽是公主生病之事,墨蘭人也跟著起來了。
能讓白將軍這個時候跑到宮裡來求人,恐怕不是一般的病。
她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,怕是癲狂症發作了。
她的猜測是沒有錯的。
在白將軍身邊的這些日子,到底是刺激得善成公主癲狂症發作了,並且一發不可收拾。
接連幾天都不見好轉,他自己束手無策,請御醫到府上診斷,說是癲狂了。
白奕拿這事沒有絲毫的辦法,不得不帶著人找到宮裡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