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他也有羞恥心的(2)(1/2)
在這種地方,不該說的話,一個字不能說。
正如她所想,走出去的夕歌人在外面靠牆站了一下,聽了聽。
就聽韓孝郡說:「我被她的善良所打動,這是沈朝歌和你都沒有的品性,你們都要學一學她,做為一個女人,如果不能幫助自己的男人,活著有什麼意義和價值。」
對於他來說,女人的存在,要麼是為了襯托男人,要麼是為了幫助男人。
夕歌滿意的離開了。
她當然知道,只要她對韓公子有利用價值,他就不會離開她。
韓落雁捂著被打的臉蛋,眼眸紅了起來,委屈的辯解:「我是沒用,我是幫不了你,可是,可是我對你也是真心的,我們是一家人,我這輩子都不會害你的。」
他當然知道她是真心的。
他們是一家人。
誰都有可能害他。
落雁是絕不會生害他之心的。
看她一臉委屈,想要哭,他又心軟,只能安撫性的把人攬在懷裡,輕輕拍拍她的背,說:「你這個人什麼都好,就是嫉妒心太重,整天亂吃什麼醋,想讓她為我們做事,總要給她點好處,你下次不許再破壞,不然,我再不理你了。」
她難過,紅著眼說:「我忍不住。」
她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和旁的女人歡好。
若真看不見也就罷了,明知道他們要幹什麼,她怎麼可能會任由他們?
而且,在這種地方,由於母親在身旁跟著,他們在一起的機會也是限的,平日行事都是小心翼翼,畏首畏尾,甚怕被發現了。
她滿心渴求的去親他。
韓孝郡敷衍的說:「青天白日的,別這樣。」
「你和她在一起,怎麼就怕青天白日的?」
她氣得臉色更紅了。
也是羞怒。
韓孝郡回她一句:不可理喻。
這關係能一樣嗎?
無論他怎麼待夕歌,母親都不會說什麼。
落雁卻不同。
他也是有羞恥心的。
也知道這樣的事情不能讓家人知道。
只是,兩人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一步,這關係想中止,也是不可能的。
有些事情,跨出了第一步,便再不能回頭了。
他抬步往外走,不想理她。
也懶得再安慰她的任性。
一聽到朝歌的消息,他什麼心情都沒有了。
朝歌回來了。
想著她過得春風得意,想著她和沈霽月眉來眼去,也可能會像他們這般,偷偷摸摸。
卿卿我我。
他就無法忍受。
她本是一個商戶之女,本以為她與自己之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,沒有誰能動搖。
本以為,她嫁他也是高攀了。
他閉了眼,想著今日的她,姬美公主,定然是一身華貴麗。
眾星捧月。
把這樣的姬美公主弄過來,由他糟蹋。
才能解氣。
彼時,姬美公主一身簡裝,隨著二伯進了山。
沈為臣之前也常帶人來開這玉礦,可到底沒有火眼金睛,不能一下子看出哪一片才有玉石。
沒有權利在手,也不敢大動干戈,免得驚動了一些權貴,又惹得旁人眼紅。
他也是有私心的,這玉礦既然發現了,就想占為己有。
那時韓太守活著,他不敢大張旗鼓,現在韓家倒了,沈家出了能人,他輕易的就把這塊荒山給承包了。
所以,這片荒山是屬於他的了。
當然,如今這荒山已有煙火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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