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4章就此一刀兩斷(1)(1/2)
秦煜現在越來越肯定,那日的事就是一個陰謀。
是沈朝歌與衛姑娘聯合起來害他,想要拆散他與晚歌。
氣不氣人。
秦公子內心恨沈朝歌咬牙切齒。
秦公子壓下心裡的惱恨,說:「衛姑娘,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,但你身上的標誌是不會就此抹去的,那日我隱隱看見,在你的肩上有一個蝴蝶圖案,如果這個圖案不在你肩上,就證明我認錯人了,你敢把你給沈老夫人檢查一下嗎?」
衛姑娘有些為難,默了一會。
秦公子道:「怎麼?衛姑娘這是不敢了嗎?」
衛姑娘也就走到沈老夫人面前,行了一禮後,在她面前跪坐下來,說:「請老夫人檢查。」
她把自己的衣裳稍微往下拉了拉,露出自己的雙肩。
在她的左肩處,赫然用布包紮著。
沈老夫人微微一怔,問:「這是怎麼了?」
衛姑娘說:「不小撞桌上,傷了一下。」
秦公子面上微變,有些激動,道:「一定是你發現事情敗露了,故意想要把身上的記號抹去,自己捅了自己一刀。」
「秦公子。」沈朝歌已站了起來,冷聲道:「我念在你救過花頌的份上,容忍你一次,但不會容忍你二次。」
她走過去,給衛姑娘把衣裳拉上。
秦公子眼見為自己洗刷清白失敗,一著急,他轉向晚歌道:「晚歌,你要相信我,那日決非我故意,我是被這衛姑娘陷害的,是她害我,我對你一心一意,從來沒變過。」
六姑娘忙退後一步,道:「秦公子,請你自重。」
她現在是有未婚夫的人了,可聽不得旁的公子與她說這些肉麻的話。
朝歌走過來不客氣的道:「秦公子,就算沒有當日之事,我六姐姐也不會要你了,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,我勸秦公子還是不要在這裡無理取鬧了。若是沒有旁的事,您就請回吧。」
她擲地有聲,明明是個小姑娘,氣勢上就是唬人。
秦公子瞪著她,滿心滿眼的不服。
這衛珍分明就是當日在沈府的那位姑娘,現在跟隨了朝歌,這一切說明了什麼?
說明了當日之事就是朝歌陷害他的。
他雖認定了事情一定是朝歌所為,奈何他人微言輕,現在證據沒了。
衛姑娘肩膀上沒蝴蝶,受了傷。
多麼明顯的毀屍滅跡法。
他覺得自己冤得很,奈何這理還無處去說。
六姑娘也不看他,躲他遠遠的。
明顯的甚是嫌棄他。
六姑娘當然沒有忘記他逛青樓,在屋裡與人姑娘快活一事。
光聽一聽裡面的聲音就噁心。
秦公子沒人家的勢力大,也不敢在此放肆,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子裡咽,朝沈老夫人行了一禮,憋屈又惱恨的轉身走了。
轟走了這人,朝歌也就又坐了回去,道:「這潑皮無賴以為救過花頌為名,以為在我們沈家就有說話的權利了,妄想與我六姐姐重回過去,他也不看看他配不配得上我六姐姐。」
花頌忙說:「若非被劉香玲綁架,外祖母也不會欠下秦公子這麼一個人情,由他在這兒胡說八道。」
說來說去,還不是她們沈家惹下來的麻煩事,還連累到了她。
她又大人有大量,道:「好在現在事情都說清楚了,秦公子也死了這條心了,以後再不能拿衛姑娘一事來造謠生事了。」
提到這劉香玲,沈老夫人臉色沉了沉,沈家是倒了多少的楣,才會沾上這麼個人。
幾人閒聊幾句,沈為民這時大步流星的過來了。
一看朝歌果然在此,他擺出當爹的架式,道:「朝歌,你在這兒作甚,過去陪爹喝一杯。」
她回來兩日了,他們父女倆還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飯,單獨聊一聊。
沈老夫人說:「你來得正好,就坐下來等個人吧。」
沈為民坐下來,問:「等誰?」
能讓大家坐在這裡等的人,他以為會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,卻聽沈老夫人說:「等劉香玲。」
沈為民面上微微一變,道:「作甚?」
他已許久沒與這女人往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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