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9章不辜負最初的愛(1/2)
在一路敲鑼打鼓聲中,公主被送進了蕭府。
蕭神醫乃一介江湖郎中,據說無親無友。
傳言他性格古怪,並非醫者仁心,也沒少得罪人。
大婚之日,並沒有朋友前來道賀。
除了府里的奴婢,再無旁人。
一入蕭府,門前一下子就冷清下來了。
但該走的形式還是會走的,拜過天地,禮成,送入洞房後,公主就一個人坐著了。
公主身邊帶來的奴婢嬤嬤詫異得不行了,也沒人敢問,也沒人敢說,為啥蕭神醫大婚府里無賓客。
待到天晚時,公主喚了身邊的奴婢來詢問府里的情況,才知府里並無賓客。
她揭了頭上的蓋頭,雙眸已是通紅。
轟轟烈烈的繞成一圈回來,府里一片冷清,連一個前來慶祝的人都沒有。
她想不通。
蕭神醫從醫多年,難道連一個好朋友也沒有結交到?
府里倒也並非完全沒有賓客,至少還有白奕。
蕭神醫要成婚了,他豈能不來呢。
兩人坐下,吃了一桌酒席。
暢飲了一杯又一杯。
等到天色漸晚,蕭神醫就站了起來,去他的新房了。
一身的大紅衣袍,穿在他身上,別有一番的風情。
明明該紅紅火火,他卻像秋天的風,帶來了涼意。
看見蕭神醫回來了,善成公主人站起來,因為羞澀,面上有幾分的不自然。
再看蕭神醫,她的駙馬,他面如往常。
不喜不悲。
不喜不悲,她想起他曾說的這四個字,心莫名的就像被扎了一下。
男女婚嫁,哪有不喜的。
善成公主壓住心裡那一絲難受,問他:「聽說府里並無賓客?」
蕭神醫說:「現在後悔,也來不及了。」
她忙表明:「我並沒有後悔,以後,我就是你的親人,你的家人了。」
所以,她並沒有嫌棄府里冷清。
雖然是有一點難過,遺憾。
蕭神醫目光淡淡的落在她面上,說:「時候不早了,早點歇息吧。」
她含了羞,垂了眸,輕聲說:「還沒有喝合卺酒。」
蕭神醫轉身把酒滿上。
善成公主走過來,接了他遞的酒,兩人各持一杯,飲下合卺酒。
蕭神醫說:「合卺酒已喝下,公主,可以歇息了。」
一再催著歇息,分明是想要洞房花燭,偏從他的面容上看不出絲毫的急切。
公主不疑有它,滿眼羞澀的垂了眸說好。
蕭神醫扶她往芙蓉帳前去,在她含羞帶怯間,卻點了她的穴,讓她昏睡過去。
待把人放下,躺好,他轉身往西邊走去。
那邊開了一扇門,可以直通外屋。
這府既然是蕭府了,自然就歸他打理。
當初特別讓人把房間打通,可以通向外面。
即使外面站了宮女看守,也絲毫不會有所察覺有人從旁的屋出去了。
一位少年正坐在那邊,慢慢的飲下手裡的酒。
那是白奕。
蕭神醫對他說:「過去吧。」
白奕神色複雜的看他一眼,最終化作視死如歸,站了起來。
已經負了墨蘭這麼多,他不願意最後連身體也一起背叛她。
善成公主雖然無辜,誰又不無辜呢。
~
白奕來到新房,芙蓉帳前,站住。
善成公主昏睡過去。
白奕看著她,看了好一會。
沒想到有一天,他要以這樣的方式……
雖然卑劣,也無所謂了。
比起蕭師兄,比起未來的事情,犧牲善成公主的幸福算什麼。
他們這些人的幸福,早在很多年前,都被犧牲了。
這個世上,沒有什麼是不能犧牲的。
也沒有什麼是無辜的,不該被犧牲的。
只有弱肉強食。
只有成王敗寇。
他靜靜的看著她嬌好的面容,等著她從昏睡中醒過來。
她藥性發作,睜了眼,看著眼前的人,迷迷糊糊的低喃一句:蕭哥哥。
他狠著心腸,俯下身來,吻在她唇瓣上。
因為藥物的發作,她無法控制自己,一沾上他的唇瓣,整個人轟的一聲跟著炸開了。
蕭師兄那日對他說:洞房花燭夜,你代我去和善成公主把房圓了。
他說:我不。
蕭師兄說:這是命令。
他咬了咬唇,命令……
如果是拿邶國大皇子的身份來命令他,他的確無話可說。
蕭師兄說:既然做了,就要做全。
若不圓房,倘若令公主發現端倪,就壞了大事了。
白奕手執一白布,把她的眼睛蒙上。
他並不想看見她,也不想她看見自己。
嬌嫩的少女因為藥物的刺激,無所顧及,歡愉的聲音達到外面。
伺候在外面的奴婢聽在耳中,一邊面紅耳赤,一邊悄悄退去。
直到後半夜,公主的聲音才消了下去。
翌日。
天亮,公主醒來,隱隱還覺得身上不適。
抬眼,瞅見屋裡坐著的蕭神醫,她面上頓時一慌,隱隱好像記得昨夜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瘋狂之事,羞得她立刻把臉又蒙在了被中。
她怎會那般?
蕭神醫的聲音傳來:「醒了。」
「公主的身體虛弱得很,我特意為公主熬了一碗補身體的藥,先喝了吧。」
聽起來帶著關心,言語卻和往常無二。
他起身,來到她面前。
善成公主紅著臉起了身,小聲說句:謝謝。
接了他的藥,她慢慢喝下去。
等她喝完,他把碗收走,說:「我去一趟藥房,再給公主配些藥,日後每天給公主喝上一碗藥,讓公主的病,早日藥到病除。」
「有勞蕭哥哥了。」
蕭神醫轉身離去。
善成公主想了想,隱隱想起昨晚的一些片段,羞得頭都無法抬起了。
蕭哥哥看起來冷淡,沒想到竟如此兇猛。
她到現在都覺得身體虛弱得很,還有些頭昏。
這身體,是要好好補一補的。
不然,怕是會承受不住的。
本想起來,又覺得頭昏,索性又躺了一會,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這一睡,就是到了下午的時間。
等她好不容易起床,洗漱好,知道蕭神醫並無外出,便去找他了。
新婚燕爾,皇上是有特意給他放假的,准他在家裡陪一陪新婚的妻子。
善成公主一路尋了過來,只覺得走起路來都分外的彆扭。
想著想著,羞得臉又紅了。
旁的也不太記得,只隱隱記得,雖然很累,蕭哥哥讓她分外快樂。
是她這一生從未經歷過的快活。
藥房重地,也非閒雜人能進的。
她雖是公主,也不例外。
外面放了一個牌子,寫著:藥房重地,閒人止步,擅闖者,後果自負。
這很蕭神醫。
白奕正坐在門口發呆。
斜陽灑在他的面上,俊美異常。
善成公主看見他,微微一愣。
那是一位看起來乾淨得如一張白紙的少年。
單純無害。
此時,又帶了一絲惆悵。
一眼瞥見公主過來了,他神色上有幾分的不自然。
昨晚本想完事後就走人的,以為一次就夠,哪知道藥勁過大,直到她不堪負荷,又睡了過去。
最後直折騰到後半夜。
他勉強壓下心裡的不自然,站了起來,走過去,行了一禮:公主請留步。
善成公主並不認識他。
既然他出現在這兒,大概就是蕭哥哥身邊的人了。
「我來看看蕭哥哥。」
「蕭神醫正在藥房煉藥,不可分神不可打擾,公主還是請回吧。」
善成公主也並非不講理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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