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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1章醋意難眠之霽月(1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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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那時,姬昌殿下就來了。

紅果匆匆進來稟報。

隨著他人進來,掃了一眼周圍的幾個奴婢,又看了一眼坐在桌案前的墨蘭。

他心情明顯暢快,人也就大方起來,說:「今天年夜,本宮賞你們了。」

從袖袍里把準備的賞銀拿出來,給三個伺候的奴婢都打了賞,讓他們外面伺候著。

待把幾個奴婢打發走,他來到墨蘭面前,坐下,拿了一髮簪,說:「之前送你的髮簪,你丟了,本宮再送你一次,希望你這次好好保管著。」

她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髮簪,又看了他一眼。

他目光帶了些許的溫柔,深情。

他把髮簪插她頭髮上了。

墨蘭垂眸,她也沒想讓他送什麼的。

壓根沒想過這事。

這樣的溫柔,這樣的深情,不該屬於他們的。

他挪到她身邊來坐,順勢把她往懷裡一攬,說:「今夜,本宮陪你守年夜。」

他又從身上摸出一荷包,說:「這個就當是本宮送你的壓歲錢。」

她沒接,被他硬塞到手裡了。

也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,沉甸甸的。

她也就打開了,想要看一看他到底送她什麼玩意。

竟是一荷包的金葉子。

她怔了一下,不由看他一眼。

她還從未收過這麼多的壓歲錢。

從小到大她能攢起來的銀兩也沒他這一次給的多。

她嘴角可見的扯了一下。

看來他是送對了。

他故意問:「喜歡嗎?」

喜歡又怎麼樣?

她說:「可也花不出去。」

她人被困在此地,誰的面也見不到。

當然,一定有用得著的時候。

姬昌殿下說:「等過了年,我們就出宮,不怕花不出去。」

墨蘭又是一怔,問:「出宮,去哪兒?」

「沈大人去哪,我們就去哪。」

墨蘭知道了,這是要跟著沈家大哥一起出刺各郡。

她內心是拒絕的,說:「你帶著我一起出刺,若是讓皇上知道……」

他內心早有打算,道:「這事我會和容平公主商量的,有容平公主為掩護,保管萬無一失。」

容平公主帶著她一塊出宮,宮外與他匯合,多好的事啊!

他想得真美。

他意已決。

墨蘭無言以對。

她低首,把荷包揣了起來。

他看在眼底,嘴角也跟著扯了扯,低首,尋了她的唇瓣親下去。

墨蘭一驚,抗拒的把他往外推。

她不抗議,道:「說好的在這兒陪守年夜呢?我看你分明存心不良,你還是回去吧。」

姬昌殿下只好作罷。

自打她搬進這紫金宮,就不許他親近了。

不過,今天晚上他也確實沒打算把她怎麼樣。

來日方長。

出了宮,還不是由著他為所欲為。

暫時放過了她,他低聲解釋:「沒有心存不良,本宮就是想親親你,本宮想你了,很想。」

又把她往懷裡一摟,說:「夜深了,天涼,本宮給你曖曖。」

她又不需要曖。

她無法抗拒他的給予的親親,抱抱。

他這個人,不講理的。

她彆扭萬分的說:「一會玉瑤要回來了,你別這樣子。」

「放心吧,她回不來。」

前面正熱鬧著,一時半會結束不了。

他是心裡掂記著她,才偷偷摸摸的溜過來的。

再說了,就算回來又如何?

容平公主是個識趣的,只會迴避。

難得遇著了個不夜天,整個宮裡都熱鬧著,唯獨這裡最清靜。

這裡最清靜。

他忽然想起什麼來,扶了她便站起來說:「我帶你出去看看。」

「我不看。」她拒絕。

是真沒心情看。

外面煙花再好,管她什麼事。

姬昌殿下拿了她的披風過來給她繫上,拽她就往外走。

都說了她不看,他偏不管不顧的帶她出去。

「我知道你不願意去人多之處,我就帶你去安靜處看一看。」

到底是年夜,不想她過得寂寞。

他本該在墨家生活的,最終卻……

他帶她上了屋頂。

一眼望去,整個皇宮通明。

爆竹聲不時從遠方傳來。

聲聲入耳。

她說:吵死了。

姬昌殿下伸手捂住她的耳朵,說:「這樣就不吵了。」

她彆扭的想把臉轉過去,他低首便親在了她轉過來的唇瓣上。

屋頂風太大。

他把她整個人一塊融入在自己的懷中,遮擋住冷風。

她手心有些冰涼。

人有也無力。

終是拿他沒有辦法,只能由他啄著她,啄得她漸漸眯了眼。

心神微微飄遠。

他這個人,慣於撩人。

再冰冷的心,也被他撩得起了漣漪。

站在屋頂,他擁著她卿卿我我,不肯放手。

~

在爆竹聲中入睡,又在爆竹聲中醒來。

朝歌沒想到一覺醒來,入眼的竟是霽月。

他就靠在她的榻上看書。

看她醒來,他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。

朝歌忙坐起來。

睡意全無。

「你怎麼在這兒?」

她心裡一嚇。

同床共枕,總覺不妥。

雖然也不是頭一次了,可還是很羞人的。

霽月擱了手中的書,順手把他撕碎了的手帕放她面前了。

朝歌詫異,看了看。

這手帕好像是阿槿擱這兒的。

她一直沒收起來,直接放枕下了。

奴婢來來回回收拾床鋪的時候,以為是她要用的,也一直沒有動過。

看這手帕已被撕了兩半,便知道定是霽月誤會了,又吃醋了。

她嘆了口氣,說:「我可以解釋的。」

她並不想製造這些不該有的誤會。

他當然要聽她解釋。

他看著她,沒說話。

臉上的表情告訴她,他很不高興。

朝歌只好解釋說:「那個凌陌花,他先前神出鬼沒的來過,每來一次就留下一塊手帕在這裡,我就直接壓在枕下了,忘記收了,奴婢收拾的時候大概以為是我的,所以才沒有動。」

就是這麼簡單。

這凌陌花的事情他自是聽過一些的。

朝歌瞧他臉色不變,還是那樣冷淡,嬌軟著聲音問他:「霽月哥哥,這個解釋,你還滿意嗎?」

他不吃她這一套了。

「勉強接受吧。」他又把手帕拿了過來,打算一會燒了。

燒成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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