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他說他們是夫妻(2)(2/2)
那是朝歌為了方便照顧他起夜,出恭,給他派了兩個人。
有些事奴婢做不了。
紅菱也就退了下去,把另外兩個奴才喚了進來。
脊柱受損,雖是輕微的,可要從榻上起來,出恭,那也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,因此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他都不肯碰水了,麻煩。
紅菱高高興興的回去,把沈為民剛才的話說給她聽。
朝歌正準備沐浴,聽她說完,淡淡的道:「我爹這個人,聽風就是雨,聽聽就行了。」
可別當真。
紅菱抓抓腦袋,應下。
她見三爺鬆了口,承認自個對小姐確實有誤會,心裡還挺高興的,聽小姐一言,心又提了起來,別不是三爺又心裡生出什麼詭計吧。
朝歌進去沐浴,等出來的時候她表哥墨啟生過來了。
墨蘭早上和他說出一趟,他當時人在屋裡看書,也沒多問,哪曾想她這都出去到現在了,還不曾回來,詢問過玉瑤,她竟也不知墨蘭要去哪兒。
他心裡實在放心不下,便來詢問一下朝歌知不知情況。
或者墨蘭有和她說去何處也不一定。
朝歌雖不曉得墨蘭的去向,但知道墨蘭是跟了誰去的,只和她道:「表哥你就放心吧,蘭姐姐沒事的,她是去見蕭大夫了,時候一到,就回來了。」
墨啟生微微蹙了眉。
見蕭大夫也不能去一天的吧,天已黃昏,她一個姑娘家,也不看看時間。
真是太縱容她了。
但聽朝歌的意思,分明是已知道墨蘭與蕭大夫是怎麼一回事了,小姑娘家並沒半點的驚訝,好像也不覺得這般有何不妥。
沈家世代從商,並非權貴之家,規矩上到底鬆懈得很。
墨蘭姑娘私下裡與蕭大夫出行,朝歌自然不會覺得有絲毫不妥。
彼時,墨蘭與蕭歸流是被留在了海陵郭縣令家裡了。
郭縣令是個出了名的孝子,他母親身患漏症多年,銀子花了不少,病情從未見好,這病折磨得她痛苦不堪,後來聽聞廣陵有一神醫,專治疑難雜症,就是出診費奇貴。
為了給自家老娘看病,貴也得請,便派了僕人上門,每天早早上門等著排號,這號真的是排了好久,終於輪到他們了,才算是把人了府上。
好不容易把人府里來,又怎麼能夠輕易放他們離開。
郭縣令有一長子,名叫郭青,年方19,相貌堂堂,熱情挽留。
說是天色已晚,等他返回的路上,天都黑了,天黑路遠,他又攜帶著夫人,旅途勞頓,多有不便,就算為了他的夫人,也請他多住一晚,也好讓他們招待一下他們夫婦。
為了出行方便,蕭歸流人前謊稱身邊的墨姑娘是他妻子。
不然,他攜帶一個姑娘家出行總歸不便,會給姑娘家招來非議。
考慮到郭青言之也是有幾分道理的,蕭歸流也就留下來了。
縣令家好酒好菜招待,等到吃喝過後,夫婦二人也就回房歇息了。
因為人前謊稱的是夫妻,人家自然是給他們夫妻安排同一房間的。
墨蘭嘴上沒說什麼,一回到屋,面上都羞紅了。
人前假扮夫妻,他做得萬分自然,她心臟一直砰砰在跳。
「夫人,早點歇息吧。」蕭歸流身後攬她入懷,與她親昵。
她嚇了一跳,扭轉過身,退了幾步,和他說:「只是假扮夫妻,你可不要亂來。」
隱隱有些擔憂,他該不是想來個假戲真做,真在這裡和她來個夫妻之實吧?
她是個未出閣的姑娘,就算再喜歡他,未成親之前,也萬萬做不到這一步。
瞧她是真緊張了,他也就不逗她了,道:「蘭蘭你放心,就算要做成夫妻之實,也要等到洞房花燭,鳳冠霞帔時。」
墨蘭放下心來,瞄了一眼榻上的裯被,她忙抱了一床往他懷裡一塞。
他想辦法睡吧,或睡地上,或把桌子拼一塊湊和睡一晚。
至於她,她是姑娘家,當然是睡榻上了。
掀開帳幔,她紅著臉鑽了進去。
蕭歸流望了望手裡的裯被,看了看被合上的帳幔,這是讓他睡地上嗎?
但是,他更想抱著溫香軟玉。
手上的裯被他放在了一旁的案几上,伸手,他解了外袍,擱在了一旁。
抬步,他走了過去,挑開帳幔。
墨蘭人正縮在裯中,露出一個腦袋,看著一步步逼近的人,她瞪圓了眼睛。
他想幹嘛?說好的要等到洞房花燭呢。
不行,她不同意的。
把她當什麼人了,她可沒那般隨便。
心裡正掙扎著,想著要把他趕出去的,蕭歸流人已進來了,順勢就躺在了她的邊上,說:「我睡你旁邊,免得你掉地上了。」
「……」這麼大的一個床榻,她是在床上跳舞嗎,還能跳地上?
「睡吧。」他閉上眼睛,並沒有要動她的意思。
墨蘭糾結的轉了個身。
想把他趕下去吧,見他規規矩矩的,又不忍,畢竟不論睡地上還是睡桌上,都不如榻上來得自在。
不把他趕出去吧,這同床共枕的,真的不合適。
其實,從她踏進廣陵開始,他們之間有幾時是合適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