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三十八章 後生可畏(2/2)
「有!」
范瑤道:「不過解藥是在玄冥二老的手裡……這倆老傢伙可不好惹。」
「恩!」
王遠贊同的點點頭道:「是不好惹!」
玄冥二老是一個組合BOSS,單一一個拿出來就有不下於范瑤的實力,二人聯手對敵,實力翻倍提升,王遠都抵擋不住。
而且這倆老頭掌法極其歹毒,是冰毒雙屬性的特殊掌法,就威力而言,尋常絕學都有所不及,想要在他們手裡搶到解藥那是相當有難度的。
更讓人頭疼的是,現在大家是在王府之內,王府戒備森嚴,到處都是護衛士兵。
即便王遠和范瑤聯手能夠險勝玄冥二老一籌,打鬥起來動靜也會很大,必然會引來士兵,到時候誰生誰死還真說不準。
所以想要不驚動護衛士兵就從玄冥二老那裡搞到十香軟筋散的解藥,必須得悄無聲息的把這倆人給做掉。
這特娘的就很迷。
悄無聲息的殺掉兩個加起來實力絕頂的高手,就算是東方不敗這種級別的神級高手親至,也未必辦得到好吧。
「他們兩個在一塊實力太高!你我肯定不是對手!」王遠接著又道:「得想個辦法,把他們兩個分開搞死才行。」
「這不好辦吧!」范瑤道:「這兄弟倆素來吃住都在一起,怎麼把他們分開?」
「唔……」王遠摸著下巴尋思道:「他倆有什麼愛好嗎?」
「愛好?」
范瑤想了想道:「鶴筆翁這老小子平日裡愛喝兩口……不如請他出來喝酒?」
「不太妥!」
王遠擺擺手道:「喝酒人越多越熱鬧,你怎麼找理由不帶鹿杖客?鹿杖客有啥愛好嗎?」
「這傢伙沒啥喜好,也就喜歡個娘們啥的!」范瑤吐槽道:「這麼大年紀了,真特麼精力旺盛。」
「誒?這個好!」王遠突然樂了:「這事他總不能還帶著鶴筆翁圍觀吧。」
范瑤:「那可說不準……萬一他……」
「閉嘴吧你!這是什麼書你心裡沒數嗎?」王遠瞪了范瑤一眼。
「額……」
范瑤的話被直接憋了回去。
王遠小聲道:「咱們可以如此這般……」
「主意是不錯!」范瑤道:「可咱們去哪找女人呢?」
「哈哈哈!」
王遠哈哈一笑,得意的掏出一個面具,在上面寫下了「慕容雙」三個字,然後扣在了臉上。
緊接著,王遠整個人一陣扭曲,在范瑤目瞪口呆之下,從一個光頭和尚變成了一個前凸後撅腿子長的美女。
「這……這……」范瑤驚恐的指著王遠道:「你要去色誘鹿杖客?」
「怎麼,我不好看嗎?」王遠雙手託了托胸,聲若天籟的反問道。
「你到底是男是女?」見王遠聲音都變成了女人,范瑤頭皮一陣發麻,這小子年輕時候肯定沒少沾花惹草,此時見一個大漢變成了美女,再想到自己以前乾的那些事,胃裡一陣抽搐。
「有那麼重要嗎?」王遠笑:「你就說我漂不漂亮吧。」
「恩,挺漂亮的!」范瑤擦著汗道:「你去搞鹿杖客我沒意見,可我搞不過鶴筆翁啊。」
「沒關係!」王遠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,倒出一些黃色藥粉用紙包包好遞給了范瑤道:「這玩意見血就生效,而且沒解藥,你可小心點用。」
「這……」接過紙包,范瑤有些悵然若失。
范瑤敢給自己臉上劃個十七八刀來當臥底,可見絕對是個狠人,平日裡為了掩飾身份,可能還殺了不少魔教的弟兄,這般心狠手辣之刃自詡手段歹毒無人能及,可此時不知為何,看到王遠范瑤總覺得自己已經老了。
技不如人,後生可畏啊。
二更時分,天色全黑進入深夜,汝陽王府也漸漸安靜了下來。
「篤篤篤!」
鹿杖客和鶴筆翁剛要睡下,只聽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。
「誰呀?」
鶴筆翁臉色不悅的應了一聲,拉開房門,只見門外站著一個漂亮姑娘,正是王遠所易容的慕容雙。
「額,你是誰……什麼事?」
看到王遠,鶴筆翁愣了一下,瓮聲瓮氣的問道,語氣中帶著不滿。
「我是汝陽王的侍女,有事請教鹿先生……」王遠輕聲道。
大半夜的請教事情,只要不傻都知道是什麼意思,反正不是對台詞。
鶴筆翁卻傻兮兮訓斥道:「這麼晚了請教什麼請教,明天再說……」
「你大爺……」王遠抬頭看了這傻子一眼,恨不得一拳打死他。
就在王遠不知道該如何繼續糾纏的時候,屋內又傳來了鹿杖客的聲音:「師弟,怎麼回事?」
「沒什麼!」
鶴筆翁轉過頭道:「有人找你,我讓她明天來……」
「哦,大半夜的找我幹什麼,讓他滾!」鹿杖客極不客氣。
「就是!汝陽王的侍女也不懂事了!」鶴筆翁嘟囔著對王遠道:「聽見沒有,我師兄不見你!」
「侍女?等一下!」聽到侍女二字,鹿杖客「刷」的一下就出現在了門口,直勾勾盯著王遠出身道:「你找我?」
「恩!」
王遠裝作嬌羞的模樣,低著頭紅著臉嚶了一聲。
「rua!」
躲在暗處觀察的范瑤,差點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,他麼的,這和尚能不能更噁心一點。
「快快快!快進來!」鹿杖客急色攻心精蟲上腦,看到王遠這般「嬌羞客人」,激動地拉著王遠的手就往屋裡走。
「師……師兄……」鶴筆翁剛要跟上去。
「咣當!」
屋門被鹿杖客關上,鶴筆翁一臉茫然的被關在了門外。
鶴筆翁一邊敲門一邊急道:「讓我進去啊師兄!」
這時只聽屋內鹿杖客叫道:「你在門外等著,天塌了都不能進來!」
「我……」
鶴筆翁聞言,一臉鬱悶。
屋內,鹿杖客已經摟著王遠來到了床邊,開始摸王遠的臉。
眼見鹿杖客的手越來越往下遊走,王遠心下急躁的很:「喵的,范瑤幹什麼吃的,怎麼還沒出現!不會是故意耍我吧!」
「小美人,你不是說有事請教嗎?怎麼不說話啊。嘿嘿!」鹿杖客還在一旁淫笑。
「你等一下,我有東西給你看!」王遠把鹿杖客的手推到一旁,開始解衣帶拖延時間。
鹿杖客見狀,激動地喘著粗氣。
就在屋裡的情景馬上發展到不可描述的時候,突然只聽門外鶴筆翁道:「苦大師,你幹啥去?手裡拿的是啥?」
「……」
范瑤舉起了手裡酒葫蘆,作了一個喝酒的手勢,同時疑惑的往屋裡看了一眼。
鶴筆翁知道範瑤的意思,解釋道:「我師兄在和人探討事情,不讓我進去……」
范瑤笑了笑,指了指酒葫蘆,又指了指鶴筆翁,再出做出了個喝酒的手勢,顯然是在問:「要不要一起喝點。」
「好啊!咱們走!」
鶴筆翁本就好酒,這會兒正因為被趕出來鬱悶呢,范瑤卻突然出來請他喝酒,自是開心的很,於是走上前去,跟著范瑤勾肩搭背就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王遠內功渾厚,聽聞門外二人走遠,終於擦了一把汗,范瑤再晚來一會兒自己就要**於賊了,以後可不能再親自犯險搞這麼危險的事。
「小美人,還沒找到嗎?要不要我來幫你呀……」
鹿杖客猥瑣的笑著,身手就要拉王遠身上的衣帶。
「別那麼猴急嘛!」
王遠嬌嗔的推了鹿杖客一把,道:「等一下又不會死。」
「你快點嘛,我都要急瘋了!」鹿杖客愈發的安耐不住。
「好了,我找到了,你閉上眼睛!」王遠捂著嘴微微一笑,用撒嬌的口氣說道。
鹿杖客活了這麼多年,還算有些腦子,倒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人,奈何王遠這色誘術是個人都難以把持,何況鹿杖客還是個好色之徒。
男人嘛,某些地方軟的時候心就硬,某些地方硬的時候心就軟。
精蟲上腦的情況下,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可言。
聽王遠這麼一說,鹿杖客根本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,當即閉上了眼睛,一臉的期待。
「狗東西!」
王遠見狀暗罵一聲,從懷裡抽出一根金光閃閃的鐵棒。
迎風一晃,鐵棒幻化做碗口粗細,一丈來長,王遠雙手握著鐵棒,用足了全身的力道,使出一招【大韋陀杵】里的最強殺招【何處惹塵埃】,對著鹿杖客的腦袋就砸了下去。
王遠的臂力何其兇猛,內功何其霸道,全力一擊之下,饒是絕頂高手也不單硬抗。
鹿杖客沒了鶴筆翁加持,就是一百四十級的BOSS,而且此時還是完全無防備狀態,被王遠這一棍子結結實實當頭掄下,其下場自是可想而知。
「砰!」的一聲悶響,神兵鬥戰觸發3.5倍爆傷60%破防,一代宗師鹿杖客被王遠一棍子砸的腦漿迸裂,當場被秒殺成了一具屍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