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0章 九巨神龜出手(1/2)
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了一般,一開始只是內城入口方向,有力量波動,而後有黑暗籠罩。但那會兒,大家還沒覺得什麼,因為黑霧籠罩的範圍太小了。
可這才過去多久?片刻而已,內城外圍,幾乎被黑暗籠罩,之前還能清晰可見的建築,徹底消失於黑暗之中。
而那些逗留在黑暗中,尋找機緣的人,再無一人從黑暗中出來,這時候,所有人都知道出事了。
而這無邊的黑暗,讓他們意識到,不祥從未遠去。這時候,他們才重新去思考,為什麼血手礦妖要將他們驅趕進傀儡城。
可惜,現在去想這些都沒有用了,即便再來一次,他們還是會進入傀儡城。
此刻,傀儡城護城河,已經亮起了一道淡藍色的結界。護城河後,所有的傀儡都已經退去。
韓非雖然尚未能操控所有的傀儡,但那是因為他的神魂之力不夠支撐他一下子操控所有的傀儡的,而不是他不能操控。
所以,韓非能做的,就是向所有的傀儡傳遞一個消息,讓一部分傀儡匯聚望神窟,讓一部分傀儡前往寢宮修煉場的山下。
而這會兒,無雙等人,更早一步發現,傀儡竟然停止對他們發動攻擊,而是匯聚的越來越多,站軍陣一樣,嚴守在寢宮修煉場外。
因為內城感知已經可以釋放,所以人群匯聚的很快。在發現無雙等一批超強者在寢宮修煉場外集合,所以大多數都在往這裡匯聚。
很快,有恐怖之都的人來到這裡,見到無雙之後,立刻有人道:「無雙大人,大事不妙,有無邊的黑暗,湧入了內城,應該是不祥。現在可能有半座內城失守,我們被徹底困住了,現在該怎麼辦?」
有人慌到;「雖然感知不再被限制,但是依舊無法徹底連通本命星辰,這麼下去我們遲早會被不祥吞噬。」
有人駭然:「聽說諸神都無法抵擋不祥的侵蝕。血手大帝就是典型的例子,本以為此番是來尋找大帝傳承,可現在那血手大帝明顯有問題啊!」
其他勢力的人,也都在紛紛跟自家的首領及強者訴苦。他們不是怕死,而是不想就這麼莫名其妙地隕落在一片未知的黑暗之中。這比戰死,要難受無數倍。
卻見無雙看了一眼山巔之上,然後表情嚴肅道:「不要慌亂,事已至此,只能靜觀其變。傀儡城的傀儡在集結,而且已經放棄對我們出手,應該也是在準備戰鬥。」
有人苦笑:「可是和誰戰鬥啊!我們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,那只是一片黑暗。」
其實,無雙也沒轍,她的內心也很慌。她本以為,這次只是來配合韓非完全一些事情,但誰能料到,此行會這麼危險?早知道,她還不如留在恐怖之都證道呢。至少證道之後,她還有可能擁有自保之力。
而現在,她只能信任韓非。
她知道,韓非既然喊自己來幫忙,應該不會讓自己出事。否則,韓非自己問心那關又焉能過得去。
怕只怕,韓非也沒料到會出現現在這等情況。萬一連他自己都沒轍,那結果就難以想像了。
又一個多時辰後。
北伐大軍,凶獸一脈,神獸一脈,已經全部匯聚寢宮修煉場外。
而這時,化零為整之後,無雙等人的內心一下子就沉重了起來。之前還不覺得,但此刻眾人再次匯聚,他們才發現,北伐大軍,只剩下了6000人不到。凶獸一脈,還剩下2500人不到,神獸一脈,只剩下了2200人。
兩邊加起來,也僅僅是一萬人出頭。
可來時,三方勢力加起來,那是超過了22000人的。
這才數日光景,人手就折了一半。
如果說歷屆北伐可怕,死傷眾多,大家認也就認了,因為歷屆北伐哪有這一次這麼多強者?
可這一次,參與北伐的,最低都是化星大後期的強者,這個傷亡率,真要活著出了北部礦區,恐怕再也沒人敢來北部礦區了。
此刻,一群人七嘴八舌,嘰嘰喳喳。
有人怒罵:「都怪那人屠,說的天花亂墜,說是來尋找機緣,尋找大帝傳承。可結果呢?將我們引入了不祥之中,我看他怕是已經被不祥給腐蝕了。」
有人附和:「不錯,是人屠促成這次北伐的,現在出現這等情況,都是他的過錯。」
有人寒聲道:「你以為他那樣的強者,會在乎咱們這些人?入了內城,他就消失了,聽說此刻就在這山巔之上。咱們為何不打上去?」
有人情緒激動:「對,打上去。這座山峰坐落在這裡,定然非比尋常。別人屠自己得了機緣,卻讓我們在這裡和不祥作戰。我們殺上去。」
有人嗤笑:「殺上去?你們腦子被血手礦妖拍了麼?看看那邊,傀儡的數量已近十萬。就憑我們這些人?要打穿十萬人,殺上山巔,你做夢呢?」
在罵過韓非之後,墨鳩的不祥侵蝕的事情,又爆了出來。畢竟當時見證墨鳩化身不祥的人數不少。北伐軍,神獸一脈,乃至凶獸一脈,都有人看見了。
所以,此刻,眾人又將苗頭指向了凶獸一脈。
只聽有人喝道:「凶獸一脈的最高統帥,為何會被不祥侵蝕,你們這些凶獸,別說不知情。說,這是不是你們早有預謀的。」
「吼~」
有人黑蛟怒喝:「放屁,墨鳩大人只是恰好中了血手大帝的暗算。只能說墨鳩大人太強了,所以被血手大帝的殘魂盯上了,真正的罪魁禍首,是那血手大帝,關我凶獸一脈什麼事情?」
那獨角老牛低鳴:「別什麼事情都往我凶獸一脈身上推,我凶獸一脈若是早早知情,現在會和你們在一起?我們早跑了。」
卻聽神獸一脈有人嘲諷:「那誰知道呢,反正不祥侵蝕傀儡城,絕對和墨鳩有關。否則,那血手大帝殘魂,能進來早就進來了,何必驅使北伐大軍進入傀儡城?只能說明,在此之前,他根本進不來。而墨鳩定然是在進入傀儡城後,破壞了一些禁制,這才使得血手大帝殘魂有機可乘。」
有凶獸妖蝶嗔怒:「一群道貌岸然的傢伙,就知道推卸責任。沒有我墨鳩大人,說不定白飛早就被血手大帝惦記上了。只能說你們運氣好而已,現在都給老娘閉嘴。」
三方勢力吵吵了起來,韓非都聽見了。因為現在他掌控者傀儡城,所以這些人在這互噴,哪裡能逃得過他的耳朵。
只聽玄一道:「看來你的風評並不是很好。」
韓非:「風評好有什麼用?哪個強者,在成為強者之前,風評好過?不踩著累累白骨,誰能踏足帝尊境界?」
玄一倒是沒有否認,只聽他道:「怎樣,現在可以控制整座城呢麼?」
韓非搖頭:「還沒有。外城告破,內城護城河外已經失守。而傀儡城為一體,我就算現在掌控了傀儡城,又能如何?」
玄一:「真正的傀儡城,是護城河之內才算是。其它的地方,是可以放棄的。等你徹底掌控傀儡城後,你可以將傀儡城芥子化,可以隨時帶著這座城離開。」
韓非搖頭:「護城河內的地盤,我已經可以掌控。但是我不可能帶著這座城離開。外面那些北伐大軍,雖然和我非親非故的,但總歸是因我而來。我一旦收了傀儡城,這些人將完全至於荒野,等待他們的只有被不祥吞噬,沒有第二種可能。所以,這一戰,總是要打的。我發現,傀儡城中,似乎存儲了大量淨化之力。若是釋放,能夠淨化這片不祥麼?」
玄一搖頭:「如果是玄武在此,或許可以。但是,你不行。你沒法牽制住血手大帝的殘魂,所以哪怕是完全釋放掉這些淨化之力,也最多是擊殺五成以上的血手礦妖,但血手大帝這個根源,你是解決不掉的。」
韓非:「九巨神龜自我封印這麼久,他剩下的戰力,能夠擊潰血手大帝殘魂?」
從九巨神龜出來後,韓非就知道,九巨神龜肯定不復當年。否則,他不用自我封印百萬年之久,只等待一場和不祥的戰鬥。
而且,老烏龜留言是,善待玄一,厚葬九巨,這意味著,老烏龜早已預料到九巨神龜,會犧牲在這次和血手大帝殘魂的戰鬥之中。
只聽玄一道:「九巨神龜早在當年就已經遭受重創。他的情況和我差不多,他最多,也只能再綻放一次輝煌。只是,能不能擊潰血手大帝殘魂,我覺得不能。」
韓非皺眉:「那血手大帝殘魂,現在似乎也只有逍遙境的力量吧?」
玄一:「不要相信你看見的,血手大帝殘魂真正的力量,絕不止如此。哪怕真的就是逍遙境,他也還可以借用不祥之力,不想不滅,血手大帝的殘魂也不會死。所以,真正的危機源頭,是這片不祥。若只是血手大帝殘魂,絕不敢入侵傀儡城。但現在血手大帝殘魂是攜帶著如此一大片不祥而來,不論是我,還是九巨神龜,都沒有信心真的能徹底淨化掉他們。」
韓非眉頭緊鎖:「加上傀儡城所有的淨化之力也不行?」
玄一:「難說,如果是我們巔峰狀態,誰都可以解決他。問題是,我們都不再巔峰了。九巨神龜只剩下一次出手機會。而我,也只剩下殘魂,實力跌落至谷底,只有證道境界,逍遙境都沒。」
韓非皺眉:「伏魔樹不是說傀儡城中有可以爆發出長生境級別的力量麼?」
玄一:「那是伏魔樹。當伏魔樹徹底借用傀儡城的力量,的確可以爆發出長生境戰力。但伏魔樹走了啊!」
韓非不由好奇:「對了,老元和伏魔樹去了哪兒?」
玄一倒也不瞞著,只聽他道:「去尋找自己去了。玄武現在太弱了,哪怕將自己所留的龜蛋全都吞噬,也只是重塑肉身,達到了證道邊緣。他現在連證道都沒有,只能繼續去尋找他昔日留下的蠶蛻。伏魔樹是傀儡城中唯一的活物,自然要跟著玄武一起走。」
韓非心頭無語,老元真的是看得起自己,這麼大個爛攤子丟給自己,真不知道,他的心怎麼就這麼大。
韓非身上,金光流轉,只聽他道:「護城河能撐多久?」
玄一:「那得看傀儡城的淨化之力多久能消耗完,如果血手大帝殘魂不顧一切地發動衝擊,不計後果地讓血手礦妖強行衝破結界,我估計三個時辰。」
韓非嘴角抖了抖,三個時辰,三個時辰夠個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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